鹽湖城之旅(二， 感受摩門)

鹽湖城在猶他，談到猶他就不能不談摩門教。最早接觸與摩門教有關的事物是觀看楊百翰大學歌舞團８０年代初兩次訪華演出，尤其第一訪華團皆由其藝術系學生組成，節目內容多樣化，非常精彩，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印第安人圈舞。不過當時根本不知什麼是摩門教，自然也不知道楊百翰與摩門教的關係(Birmingham Young 翻譯成楊百翰更像個美籍華人的名字，多少以為是愛國華人促進中美文化交流)。開始知道摩門教則是剛到美國時與朋友麥子聊天談到的。不過這哥兒們是猶太人，對摩門不甚了了，只知道教徒的10%財產歸教會及多妻制。根據AAA的旅遊手冊，75% 的猶他居民為摩門信徒，鹽湖城則是由教徒們建成的。這地方基本上三不靠，東面距最近的城市Cheney (Wyoming 首府，很慘的地方，另文詳述)有400哩之遙，西面離人煙稀少的內華達也有100哩以上，這還是在８０年代８０號州際公路建成之後的基礎上。
在鹽湖城計劃待三天半，除一天安排去滑雪外，其他時間玩兒城市。所謂玩兒城市也不過是指圍繞摩門大教堂的幾個街區（Temple Square），據說均為摩門教會財產，觀景購物及各大旅館亦在此區。住進四星旅館（Hotwire deal, very nice），距摩門大教堂很近，第一天的剩餘幾個小時就都用於參觀教堂上。從規模上講，摩門大教堂並算大，比當年在南美看到的幾個著名天主教堂小的多，但非常精緻。在供遊客參觀的展廳里有相當大的部分介紹摩門大教堂建造史，建造者均為教徒志願者，歷時３０年，許多著名的摩門歷史傳說均反映在建築上。雖說教堂蓋的漂亮，但花３０年似乎太長了點，咱老中蓋這麼大個廟估摸也就年把功夫。這摩門大教堂很小氣，不許非教徒進入參觀，既使是教徒也只能在婚禮或特殊慶典時進入教堂以示其神聖。但我總覺得是害怕湧進兩百遊客把這小廟給擠塌了。看過了利馬大教堂（占了總統府廣場的一面）和巴西利亞大教堂（外型像個大皇冠，可容數千人聽講），這摩門大教堂就是個小廟。展廳里有幾個導遊，均為身著深色大衣的年輕女孩，每人胸前戴一名牌，另有一小國旗以示其國籍。導遊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或輕輕的走動，與遊客對視時也只是露出天真的微笑，不像基督教的傢伙們動輒就拉著你勸你入教。展廳中設施齊全，聲光動畫加實物介紹摩門教，特別強調對家庭的重視（Family Oriented），組織形式頗為現代，其教主對內稱“先知”（Prophet），對外稱“總裁”（President），特有“公司化的美國”（Corporate America）的樣子。“總裁“在電視錄像里的訓示也多為強調家庭和睦或賑災救民什麼的，鮮見傳教內容。正在廳里俳徊，忽見一胸前掛一青天白日滿地紅小旗的導遊主動走來，從胸前戴的名牌可知是“妹妹”林xx。幾句涵喧之後大家用國語溝通。妻子是那種喜歡與信教的人探討宗教的主兒，大概是當年在研究生宿舍養成的業餘愛好，問題是常常被人誤解為想入教，她又臉皮薄，不願掃人家的興，弄不好就陷入一種尷尬境地。一般說來咱家得在旁邊保着點兒駕，碰上那種太固執的傢伙（多為基督教牧師什麼的），就由咱家這種心毒手黑的主兒出馬，談十字軍東征西討給世界帶來得苦難，加上基督教被獅心王理查立做大的真正用意，為何現在羅馬教皇還得給英國查爾斯王子叩頭。一般說來，教徒們的歷史知識較少，加上宗教的排他性使其幾乎不了解其他宗教，幾輪下來，保證讓對方知難而退。這會兒妻子與林妹妹探討有關摩門問題，幾句對話後發現這林妹妹的宗教知識有限，其實妻子只想知道摩門教與基督教的關係（因為都信耶穌），是否都歸羅馬教廷一員化領導，但這林妹妹竟不知“梵提岡 ”（Vatican）為何物，換成英文交流更是糊塗，只了解了一些摩門教在台灣規模。時間已太晚，摩門研究只好告一段落。
第二天上山滑雪，與摩門無關。
第三天一大早參加摩門教堂的Tour，倆個導遊妹妹一個掛星條旗，另一個掛一楓葉，開講歷史，從摩門教誕生講起，大意是百多年前，住在紐約州的年僅１２歲的未來摩門教主約瑟夫.史密斯小朋友深感世事黑暗，沒有信仰值得崇拜。一日孤身入林祈求上蒼指條明路，忽見兩道白光自天而降，但見兩個天使現身。天使對未來摩門教主講，自從耶穌在耶路撒冷被處死後，世上便沒有了真正的信仰和宗教，兩千年來世上一片黑暗。但耶穌畢竟不是凡人，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幾日後耶穌肉身在耶路撒冷失蹤，基督徒們不知究竟，編出復活節來自慰。豈不知耶穌真身現於美洲大陸，傳下真言，吾教真諦將在美洲繼承，並留下１２片刻有箴言的金葉子埋於隱秘之處，日後正牌兒耶穌傳人將根據此金葉箴言重建真教，名為摩門。那天使告訴史密斯你就是那傳人（先知），你肩上擔負著繼承耶穌遺願的重任。天使將金葉子的埋藏之處告訴史密斯，需知那金葉子上刻的乃不是英文，這史密斯雖貴為先知卻只識英文，倒也不妨，天使留下一稜鏡，金葉子上的箴言透過稜鏡即變成英文。這史密斯既得金葉子便仔細研讀，十年後創立摩門教，是為正教。教徒中有虔誠但多事者頗想瞻仰金葉子光輝，教主史密斯耐心解釋吾教既已立，金葉子及稜鏡俱被天使收回，金葉子上的內容均體現在吾教寶典“摩門經”內，爾等研讀經書既可，等等。兩個導遊妹妹輪流上陣，不僅薈聲薈色，自己似乎亦陶醉於教史回顧。咱家雖為無神論者但一向視宗教為一集體活動方式，從不主動挑人毛病。但隨行的遊客中多為外州人士，且美國人中信基督教者眾多，宗教的排他性及捍衛基督的責任感使基督教徒們在大是大非問題上不能沉默。當聽到楓葉妹妹說到耶大爺死後世上２０００年來沒有了真正的信仰和宗教時，遊客中一老頭不幹了，立馬發難，說我基督（兼天主）正教上有羅馬教廷主持，下有億萬徒眾禮拜，秉承耶穌體缽，世人共睹，豈可有２０００年黑暗之說，言辭激烈，氣勢逼人，在咱老中看來頗有文革時路線鬥爭辯論的架勢。無奈兩個妹妹大概是身經百戰，一副見多不怪什麼鳥兒都見過的樣子，根本不與其正面交鋒，自顧往下講，那星條旗妹妹話里藏刀（面帶微笑）的說，摩門經並不否定聖經，是對聖經的補充，但補的是聖經里沒有的耶穌娃精髓，有不少摩門弟子原在基督門下，是在研讀了摩門經後理念升華最終當了基督叛門。無非是拐彎抹角的說爾等道行不夠尚未修成上帝羔羊。那老頭見無人附合，在人家地盤上以一敵二犯了兵家大忌，擺出一副男不與女斗樣子不再知聲。
遊覽中進了一門臉兒，楓葉妹妹講這是早期的教堂。堂內設橡木排椅並有大理石柱子，看上去甚是華貴。楓葉妹妹向大家提了個問題，這鹽湖地處蠻荒，既無橡樹（只有一種較劣質的樹），更無大理石，如何這堂中有此兩種建築物件，我等無論知否都擺出洗耳恭聽的樣子，妹妹解釋說椅子及柱子皆為當地產木材製成，但早期教徒覺得不足以表示對上帝的尊重，於是以手工繪製了橡木和大理石的紋路。哇，我等緣外之人雖對宗教抱調侃態度，但不可不對教徒們的虔誠之心及藝術想像力表示欽佩。
再回到歷史，那史密斯教主雖率一班徒眾，但摩門畢竟是小教，且多妻制雖源於舊約但與美國社會保守觀念格格不入，金葉箴言之說更具邪教之嫌。終於一日史教主被其他宗教徒眾謀殺，一班弟子更被各地異教徒驅趕無容身之地。說好聽點兒是群龍無首，說慘點兒是倒了樹的猢猻。想那摩門教自視真教，豈可從此沒了氣候，一個先知倒下，自有先知接上來。不料一下子蹦出兩個先知，都稱自己為真人。從此摩門一分為二，一支南下，一支西進。南下一支終不成氣候，西路軍在楊百翰先知的率領下，用浙江農民拉的那種排子車（連頭小毛驢都沒有）拉著家什穿過大半個美國直到鹽湖，就象老毛帶著紅軍到處轉悠找根據地和摩西出埃及。當時此處為三不管地區，楊教主把手中的拐棍往地下一戳，說就在這兒立咱那廟。自此歷時３０年，摩門弟子不僅立了廟，而且建成了鹽湖城。各地離散弟子心向寶塔山，紛紛回歸組織懷抱。教旗飄飄，徒眾繁衍，在楊教主的領導下摩門教終在猶他州確立了主流教派地位，上至州長，下至民眾，７５％猶他人口為摩門弟子。後摩門教堂公開放棄多妻制（但並不限制教徒，２％的弟子仍在身體力行養多個老婆），換取了聯邦政府對教會的承認，亦有議會政客及州長等一番人眾阪依摩門，摩門精神從此傳至猶他之外，直至世界各地。
最後一項參觀項目乃摩門大會堂，由另一楓葉妹妹和一太陽旗妹妹單獨陪同我夫妻及女兒三人。大會堂主會場極其雄偉，巨大的豎管風琴每管一人合抱，台上合唱隊席位可容數百人，兩側設巨幅翻譯字幕投影儀，台下數層觀眾座位可容七千人並可全自動升降增減，其現代化程度和氣勢亦非人大會堂或聯合國主會場可比。整個大廳里僅我等５人，兩個妹妹安排我等在不同位置入座體會大廳宏偉並描述大廳細節。據妹妹講每兩年全世界各地弟子代表集聚此廳行聚議大禮，“總裁 ”教主亦現身宣導，總結過去，展望未來，指導宏揚教義大計，聚議廳內群雄激昂，每每如此。我等既為凡人深感“公司” 管理有序。
在會場外圍大廳里掛有描述摩門歷史的巨幅油畫，其“耶穌降臨北美”者有數十米長，畫中但見耶穌娃自天而降(看過Mil Gibson的當紅影片<>的弟兄應該知道把耶大爺的名諱翻譯成耶穌娃更為準確)，手上可見被釘十字架的釘孔，地下美洲民眾昂首迎接。仰視畫面忽然咱家發現一問題，畫中美洲民眾中除長發裸身印第安人外竟有不少金毛碧眼白種西人。咱家雖學問做的不深甚至沒老婆大，但亦是六歲入學，前後但凡近二十載，且少時經歷文革，有暇博覽雜書，剛至成人更離家習技，地理歷史知識長於他人。更有幸遊歷美洲數國包括印加帝國之鄉秘魯，知曉美洲大陸直到十五世紀初才為西人發現。雖近年有一英國爵士著書言鄭和船隊部分船隻先於西人到達美洲，即使為真其人員像貌必為我東土人士（且在明朝時期）。何來公元記元不久（耶穌死後）即有西人現身此地。隨後一想，此教為白人所創且徒眾多為白人弟子，若真神降臨時無本族弟子接駕何以解釋聖教傳人必為本族弟子而不是有幸親睹聖顏的印加先人，況且傳旨首任教主史密斯的天使只說耶穌死後降臨美洲，可沒說“後 ”了多久。再說聖人麾下人人皆為上帝羔羊，何必區分族類，此非我等不信神的渾沌眾生可以理解。
至此教區遊覽結束，兩位妹妹問我們有何問題，此時一個憋了很久的問題我不能不問。咱家問妹妹曾有一友人來美初期就讀楊百翰大學，有一事印象及深，謂之學校男生穿戴非常整齊(不像常見的美國大學男生樣子，肥褲及膝，發不修飾)，最大的願望是到世界貧窮地區傳教，精神可謂感人。何以這若大地盤只見數十妙齡素女導遊如爾等，無一男生？太陽旗妹妹解釋此處教會聖地有一志願營，由一百數十２０歲上下來自世界各地的女弟子組成，多數是大學的學生，志願到總指揮部服務１８個月。弟子們非常高興能進入志願營，既能為教會服務，又能經常直接聆聽總裁訓示(估摸和進黨校進修差不多)。咱問為何沒有男生，旁邊楓葉妹妹撇了撇嘴說“Boys are trouble”，一付不願與之為伍的樣子。至此咱不能不佩服教會的精明。試想摩門尚屬小教且自吁凌駕基督教之上，教堂展區對外公開，難免會時有異教弟子上門踢場子（如那上面提到的基督教老兒）。但面對面帶笑容的妙齡女孩，有點教養的人很難提出刁鑽古怪的問題，更不會給無禮粗人作幫凶。比如像咱這種色狼型的男人很想與摩門弟兄們探討一下一夫多妻的問題，因為雖說教會名義上放棄了多妻制但卻不禁徒眾們包奶，頗有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或教規不嚴之嫌，很想聽聽教徒的看法。但沖著一班小女孩就是問不出口。摩門此舉頗有以柔克剛之功，讓外人既要聽我教精義又不好挑刺兒。
一般看上去美國妹妹們比較活潑，語氣也比較鋒健，大概是因為自己乃教會起源國弟子，自我感覺較好。加拿大妹妹們就明顯緬碘的多。東方妹妹們的穿戴較好但英文沒法恭維。所有遇到的妹妹的知識面都不大，教會之外的事好像了解不多，基本都是隨父母入教，人都很單純，對人態度親切，從沒在美國其他地方見過。
總的感覺這摩門教相當世俗，從圖像宣傳品看聚會時不見穿袍子或脖子上掛神符的神父牧師樣的人，西裝革履的很像公司開董事大會。談論內容多涉及家庭和睦，不像基督教總提醒你生來就有罪。組織形式也很簡單，教主下轄１２使者（仿耶穌娃與１２門徒之式），教主死後由使者中老大繼位（熟悉金庸作品的朋友應該知道此合正宗門派里的規矩），既無佛教的輪迴轉世找一還沒睜眼的孩子供著，亦不像羅馬教廷的紅衣主教們推薦選舉。教徒部分收入歸組織，而組織亦出資或貸款幫襯弟子，中心意思是各家過好日子。這玩藝兒聽著熟悉，經過與妻子討論，一致認為此乃共產主義初級階段合作社。妻子開玩笑說要是哪天想入個教的話，可以考慮摩門教。
匆匆一日不可能了解摩門教全部，但多少對摩門有了新的認識。當初只知摩門實行多妻和交１０％的組織費，基本上對摩門的感覺很負面。比如這多妻雖是男人夢想，但吾之嬌妻乃“名門”之後又極俱學問，內外兼備文武雙全，色狼之徒如我者視其為天人，一向仰視以護花為榮，無瑕他顧，豈會有掛紅燈籠之妄想。退一萬步講咱老中重名聲，最惡劣的也只是偷偷包奶而不敢一凰三鳳，所以夢想只可為夢不可以想，多妻之舉實屬異端。至於交組織費亦犯老中大忌，老中向有捨命不舍財之名聲，下油鍋抓角子搏命賭錢的事兒會幹，捐錢助人不一定。試想我等來美打拼出道已晚，底子不厚，辛苦一年掙十萬美刀沒到手裡十之有三已被帝國主義政府砍去用於製造戰斧轟炸第三世界人民，要是再被教會斬去一方，實是無道理。今日接觸摩門弟子感覺不錯，彼等似乎十分單純全無作做之感，大異與基督徒眾。
常言道耳聞不如一見，走在市中心大街上妻子忽然發現地上非常乾淨，連走幾個街區竟然看不到一張廢紙、一個飲料吸管，準確的講乾淨的嚇人。最後終於在一個汽車站發現了四個煙頭，但僅此而已。市里街道寬敞行人有序，看不見一個警察，市內旅遊不必開車，免費有軌電車可帶你走遍市里主要觀光景點(本文不詳敘)及購物中心(最大的購物中心建有奧運記念公園，由數十間歇噴泉構成，看著女兒奔跑穿行於噴泉之中時刻猜想哪些噴泉會在下秒鐘噴出以便躲過最終仍是渾身透濕亦是為父之樂)，可以說市容建設的相當不錯，８２年冬季奧運會更使鹽湖城名揚天下，摩門弟子及合作社功不可沒。
不過這摩門弟子恐怕只能找本門攀親，如若在外州與異教徒勾搭無異於羊入虎口。妻子公司有一鹽湖城來的男孩兒，穿著得體舉止禮貌，竟然在北加州這種容忍度最高的地方待的不適應，一年後不得不回鹽湖城。花花公子雜誌曾刊登了一篇前明尼蘇達州長及前職業摔跤手“BODY”Jesse Ventura 的採訪談話，其中關於宗教的最引起爭議的一句話大意是“宗教是為弱者存在的”，別看此人一大隻佬模樣，見識實是不凡。
想我類屬思想開明者亦會道聽途說存有偏見，多少人僅憑媒體宣傳即對事物下結論(如當今西方民眾看待伊斯蘭教)。對摩門起源的看法見仁見智，對我等被咒要下地獄的無神論者來說，金葉箴言毫無神聖之感，多半仿自摩西十戒，想那入教之人各有原因，摩門妹妹們摯信摯誠至少為誰家準備了幾個好熄婦兒，不必抑此揚彼，貴在了解以求共存。
咱家對有組織的宗教向有成見，尤其是有一指揮中心的。你要搭伴結夥過日子咱沒意見，別動不動擺一流氓樣嚇唬人進地獄什麼的。雖說這年頭當流氓爽，動輒就我丫的打你丫的就因為能打你丫的有本事你丫的也造倆戰斧往我頭上砸，但咱當流氓沒心理負擔你丫的沒準哪天自己嚇自己真覺得到了地獄門檻。這宗教排他性太強，組織一做大就可能生事。想當年羅馬教皇振臂一揮，十字軍騎士殺向聖城耶路撒冷自認護法。兩百年中十數次的十字軍西征盡大敗於伊拉克敘利亞聯軍之手，幾多歐洲武林高手摺戢沉沙，或被販為奴隸(典型的是一法國半大小子熱血衝動組織了一個號稱 God’s Army 的兒童護法團, 攏絡了數百孩子, 歷盡千辛好容易到了中東, 還沒見穆斯林的人影兒就被自己撥兒的十字軍叔叔們賣作奴隸)。羅馬教廷本欲藉此剷除異教之舉將教廷權杖延及四海，令各國王室統令於教旗之下，不料獅心王理查乃一國之君不似那懷揣情人頭髮見人就扔手套不在乎早進天堂的傻逼騎士，深曉王權不可聽令於教權，與薩拉丁訂城下之盟得以全身而退，逼教廷降教旗於獅心王腳下奉威爾士親王為永遠保護神，從此英國王權凌駕羅馬教廷，時至今日教廷慶典戴安娜前老公仍不時披掛整齊前去受禮，舉個小劍在教皇昭書上點一下以示領導簽字。那薩拉丁既奪聖城則被穆斯林視為天人從此伊斯拉瑪在中東做大。
如今歐洲發達國家中信上帝者不及50%，信教者更少，即使在美國這種教會勢力相對強大連總統打伊拉克都要借十字軍名義的地方，每年亦有幾十萬教徒不再進“ 周末學校” 。但只要套用前明尼蘇達大隻佬州長的觀點，就知宗教永遠存在，而且新教還會產生。君不見有大師名洪志者將門兒都沒入全的藏傳密宗氣功加上“掙三化四”的泰國舞“練”成了耶穌娃叔伯輩兒的“大法”，萬眾趨之若鴻。
鹽湖一站不虛此行亦不太可能再來，打點行裝奔向下一程-“The loneliest road of America”(美國最孤獨的公路)-50號州際公路。

To be continued...

全文見 http://www.sharemyideas.com/opinion/SaltLakeCity.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