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大學時,有個從天津來的,據說是天津警備區司令的公子,人很帥,也很和氣,卻可真是很能白話,和說相聲的馬三立有一拼,是特貧的那種。逮住誰就給誰貧,流里流氣,一副碼頭青皮的模樣,後來大三時,因為女朋友的事兒,和一個北大員工的孩子“嗝兒” 上了,京油子叫了人,在下晚自習的時候,把這衛嘴子堵在32樓前面的空地上狂扁一通。這衛嘴子也真不含糊,抱住頭,只說了一句,“哥們兒若有種,就下手狠點兒!” ,自然是被打得鼻青臉腫,等校衛隊趕到,地痞子散開,這小子愣是一句沒哼,捂着臉,打的連夜回了天津衛。倆星期後,那京油子晚上在蔚秀園,被人從背後朝頭上猛掄了一鋼筋,打成癱瘓。其父母向北大領導告狀,說是天津青皮干的,卻毫無證據。京油子的同學要上街遊行,準備把事情鬧大。天津司令父子則不怕,懶得理睬。後來北大黨委書記王義遒和陳希同一起出面,和天津警備區司令談,說了狠話,“若沒個交代,咱們人大會上見!” 這司令這時才妥協,通過中間人調節,最後給了北大員工30萬人民幣,算是擺平這件兒事。那天津小子,也很快轉學離開北大,不知所終。
呵呵,又扯遠了!屁爺嘮叨這麼多,無非是想說天津人還是很兇的,畢竟是千年碼頭養出來的青皮,人話貧且手黑。大家見了,最好躲着走。
樓上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