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我心裡惦着這頭,那布什硬留我吃飯後甜點我都放棄了。
說-----
那禿鱉自成功地在電影《雷雨》中演活了小白臉胡四後,真箇是好評如潮,片約不斷,但大都是約他演幾乎與胡四同樣的角色。這讓禿鱉很惶恐。他是北方人,北方是出漢子的地方。他還是旗人,身上流着努爾哈赤的血。不行,他不能讓自己囿於專演小白臉的路子,太對不起列祖列宗了麼。
電視劇《秋海棠》開拍在即,導演又邀禿鱉出演劇中的男主角,又是個小白臉。禿鱉當然一口回絕,哪怕賦閒在家也不接。可那導演堅持啊,還說什麼沒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員囉,藝術的真實不等於生活的真實囉,甚至放出狠話來,說是如果禿鱉不出山,他情肯不拍了。禿鱉熬不過導演的囉唣,最終和導演達成協議:另選七八個候選人來,大家誰也不說話,不化妝,讓演藝圈外的群眾選出他們心目中最合適的人選來。
禿鱉事前三天就沒洗澡了,渾身散發出男子漢身上常有的那股汗味。他又故意將頭髮弄亂,旁瀉逸出不說還結成一塊餅。絡腮鬍子是早就準備好了的。到了那一日,禿鱉特地揀了件他平時不常穿的牛仔夾克,腳蹬馬靴(前輩當年跟隨傅將軍的獎賞品)。手握松二爺留下的煙斗,昂首闊步直奔電視劇組而來。到了那裡,禿鱉並不和誰說話,酷酷地一個人坐下,只是抽那煙斗,還不時真真假假地咳兩聲,往地下吐出很黃很粘的痰。
群眾評委進場了。說來讓禿鱉喪氣:他們以進來見到禿鱉就兩眼放光,齊齊指着他說“就是他了!”。
教訓:是什麼人就什麼人,裝是裝不像的。記得王安石的兩句詩麼?“意態由來畫不成,當年枉殺毛延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