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談完了良心後回去發現掉了一頁五味幫黨校講義，竟把最重要的的一個案例給漏了，不能怪三爺大耳不服，是咱沒講全。這在咱A型的是很罕見的，很自責。

上次漏掉的是關於通過制約以求公平的一個例子。公平不是講來的，也不是自發產生的，當然更不是老爺賜予的。是比拳頭比出來的。

現在不論憤青或漢奸大概對民主制度不那麼反感是個事實，差別只是在具體怎樣實行。現代民主制度應該是從近代法國開始，咱不是搞歷史的，要弄錯了你若能糾正咱捧你為民主女神。老法歷史上什麼體制大概都有過，光共和國就有5個，還有過巴黎公社，路易們也翻過好幾次身。還科技特先進地發明了絞首機，皇親國戚和革命黨的腦袋軋了不知多少。但一般人都認為老美這地界才是民主典範，但老美和老法當初是一體打喬治的。總之美國被認為是世界上一盞民主明燈，就跟阿爾巴尼亞是歐洲社會主義明燈一樣，儘管美國到現在也不是民主體制。但當初老美獨立時據說差點成了國王君主制。

當年老美國父華盛頓鬧獨立時手下大約有個兩萬正規軍，但除了制服漂亮外沒什麼本事，碰上喬治的二流部隊（一流在和拿破崙拼命）以多敵少也被沖的希里嘩拉，屢戰屢敗。最能和喬治們拼命的竟是巴爾第摩的八千民兵，以致老華沒有了這幫看似烏合之眾但戰鬥力很強的民兵就沒膽氣與喬治對陣。但那幫民兵並不是老華的手下，也不買老華的帳，他們是國會的武裝或準確講是國會中某幾個參議員的手下。哥幾個若對老華不滿意了就威脅把子弟兵帶回家，那老華就又會跟李闖似的讓喬治化銀子雇的日耳曼僱傭軍追的到處跑。好在那老華獨立意志堅定，就像蔣委員長和老毛那樣堅信時間在自己一邊，又有老法出人出銀子就像抗戰時有飛虎隊和對華援款，愣是跟喬治也拼了八年，最後還是法國艦隊在大西洋的這邊岸邊給了日不落帝國的殖民地軍隊致命一擊奠定了大陸解放的基礎，就像二戰時美軍在中途島和菲律賓的勝利。老華當時作為一師級的游擊指揮也是參了戰的，但沒能有資格參加受降儀式。獨立成功後據說有人要推舉老華當美麗堅國王，但老華是堅決不干，只肯當總統，從此為美國奠定了共和基礎。後人歌頌老華高風亮節很前瞻，但實際上那時國會為國家體制吵翻了天，大家手下都跟胡司令一樣有幾條槍，而且還是老槍，你說誰服誰？連胡司令都想立一山頭呢。

所以有人提出老華當國王，畢竟老華是公認的獨立英雄，雖然打的敗仗可能比勝仗還多但也是國家象徵，就像委員長是全國公認的抗戰領袖一樣，連共匪老毛都不能不承認，總不能像過去英國那樣也從法國請一貴族來當國王吧。但老華知道自己氣不粗，一群都有槍的農民參議員誰管的了，人家那子弟兵比正規軍還歷害，這國王當着大概整天要防着大臣們造反，不如大家輪流坐莊。最後老華當完了總統就回家去當農民。你想那美國國父華盛頓和傑佛遜一個農民一個木匠哪來的那麼高的見識雖說獨立宣言寫的漂亮，都是形勢逼的，不當偉人都不行。

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使人民有合法擁有槍支的權力，現在看着副作用特多，弄得搶匪們的火力比警察都強。幾年前洛山磯五個搶銀行的揮舞着M16和AK47追着拿着左輪前來剿匪的警察打，那班警察是只能用抱頭鼠竄來形容。當年德州邪教教主大衛手下兩個60多的老太婆端着AK47衝出院子一唆子就斃了兩個FBI特工，在咱老中那會出這事。但這規矩是當年傳下來的，因為美國農民信不過政府，有了槍就不怕。後來德州又有一戶人家自家公投宣布獨立，成立一德克薩斯共和國，FBI們就學乖了，圍了那家一年多直到那家頂不住了放棄立國。

從加州向北穿過澳瑞根的邊界時，迎面可見一大馬圈頂上寫着一行大字“歡迎到傑克遜州來”，就像在每個州界你都能看到的歡迎標誌一樣，但你數遍美國50個州也沒一個叫這名的。可這不像那舊金山的“諾頓皇帝”那樣是個因記者開心而成為旅遊項目角色的美國歷史上唯一的皇帝，這傑克遜州曾是個州只是官方不承認。60年代初那個村的幾戶人家一公投，成立一傑克遜州雖然就一村子大。開始沒人當回事因為乃偏遠僻鄉，但那幾個哥們竟然端着槍設了路卡受過州稅，那會兒的總統約翰遜中國人都知道是使越戰升級的罪魁，但有多少人知道他是美國民權運動的最大貢獻者，沒他那馬丁路德金就成不了事，三K黨在美國的參議院不是五個參議員而是五十個了。約翰遜對美國民權運動的貢獻相當於羅斯富對美國二戰的貢獻，都是少數人掌握真理的情況。那老約認定這是一夥白人至上的反動分子，讓FBI立即嚴打，多年後證明是冤枉的，那幾戶人不過是不想交州稅又想卡點買路錢，憲法又學的好堅信白種男人都平等所以有當州長的權力。時至今日那傑克遜州的歡迎標誌還在雖說州沒了，也許那的人還在做着獨立的夢，或許就是個當地的旅遊項目但我很懷疑誰會在那裡停車因為就是幾個破馬圈。

獨立這事誰不想干？咱加州地大物博，中部一個縣的糧食產量就夠全美國人民吃，據說聯邦稅收的三分之一是從這兒來的，現在又時髦種經濟作物，不論山地平地都是葡萄園和酒廠，弄得咱家裡都每晚無酒不餐。老婆當年剛畢業時代表中央機構到地方搞腐敗，一瘦瘦的20多歲的小妞拼白酒幹掉十數個山東大漢還一副臉不變色的樣子，成為那單位傳奇。原來是拉着咱一家家的逛酒廠嘗酒買酒，品酒檔次高到紅酒一入口就知到是多少錢的，這會兒老想着是否也買塊山地種葡萄釀酒因為從鄰居那兒看好像不難。更不用提咱加州的軍工和高科技，連人都是全美最健康的因為天氣好人們好運動。想爬山咱有優勝美地，70度的半拱頂咱都上過，想滑雪咱有“西亞若”，咱小女8歲就敢從雙鑽石黑道往下滑，想下海咱離夏威夷和墨西哥的“坎空”全美最近，真是好地方。咱州長大隻佬阿諾施瓦辛革乃世界級電影明星，那架子當總統特有風度。如若獨立了，雖說成立一加州民主國他是一準當不上總統，但咱可成立一加州共和國，那阿諾是100%能當總統。咱老中在這兒全美最牛，一堆老中政客不用說，連街名都有中文的，怎沒見日文和西班牙文的？咱世界第八經濟實體七國之下但兩百國之上，也知足了。那至於讓那狗屁不懂一副相書上認為是倒霉蛋長相的上學成績平均C減的小灌木把咱的稅銀都拿去到伊拉克去打水漂，還弄一壞名聲連累全美國人民沒上飛機先脫鞋。咱阿諾在美國楞是沒資格當總統就因為是生在國外跟咱一樣，很不公平。

老美曾有人多年前寫了一本政治虛構小說“1984”，設想一剛上台的總統如何把美國變成獨裁體制。先弄一危機，再強化危機，讓人民總是在恐懼中生活，自覺放棄權力。早已有人指出小灌木那一夥就是照着這路數走的，難怪美國有200多個教授學者堅信911不是本哥干的而是政府幹的。人民從本能上就不該相信政府，這是咱剛到這地界時一老美朋友對咱講的。

那時正趕上OJ辛普森的案子，那小子全美99%的人認為是殺人犯，但楞是給放了，在咱老中恐怕早給斃了。咱朋友解釋放掉一個壞人對社會的威脅有限，但若政府利用權力造成冤案那就是對整個國家的每一個人的威脅。那警察自己拍的錄像里剛進門時地上沒血但十五分鐘後的錄像就有血，很有可能是那個想立功的急於求成，不料人家OJ是大款，花大銀子雇的律師就是厲害，一口咬定警察有栽贓嫌疑，小子沒罪了。據說判決時哈佛法學院的學生大聲歡呼，人家要幹這行的就是不一樣。咱認識的老中里就有不少人大罵美國司法腐敗。

美國人民的公平意識就是從當年人民不信任政府而擁槍一步步來的，也是那華盛頓沒本事老吃敗仗造成的，否則這會兒沒準是君主立憲了。

在美國這地方你可以有良心但你不能期望別人也有，除非你有制約他的能力。就像在教會裡教徒們彼此之間信任那是在互助組內大家遵從大家認同的價值觀和行為標準，“在互助組內我們很快樂”，這就是宗教存在的意義。但若人們不認同你那標準或認為你那標準出了教會不現實因為現實中沒良心的人很多，則不應把教會裡的那一套到外面張揚，否則就是使人自欺欺人，是害人，使得人們愚蠢地相信他人或沒良心的人以致最後不得不只能在教會裡才放心（其實未必），使惡人在外面做大是對社會不負責。有自己的信仰是一回事，宣傳鼓吹是另一回事，尤其是宣傳一種可能與現實社會不容的東西就離害人不遠了，儘管這種東西曾經在歷史上證明是有意義的東西。美國的國父們要求政教分離是真的很前瞻，不是像巴基斯坦那樣可蘭經就是憲法，但也是因為那幫新教徒們被燒布魯諾的那個一脈傳下來的教會打壓得在歐洲混不下去，深深體會宗教的危害性的一面。就像前面講的，偉人是不會天生的，是形勢逼的。

所以良心、公平不是能講出來的，因為人們對良心和公平的定義不同。人們只有在社會建立了公平的標準後，才可定義良心的標準。印度的種姓制度把社會分成300多個等級，你若姓婆羅門則大銀行大公司搶你不論你有什麼本事，因為要你就是個門面，談生意時一亮名片對方就知道你實力雄厚否則攏不住姓這姓的，這是過去老印同事講的。你那姓要是賤民但不甘心一輩子出不了頭的就只有混出國一條路，就像那印度總統。混好了也許能和種姓高點的結親，換個姓再海歸。印度幾千年裡沒發生過一次農民暴動，看來人們對這個種姓制度是認同的，但你覺得公平嗎？這種體制下的良心你能接受嗎？你可能不能，但相當多的印度人能。所以脫離實際的脫離公平標準的良心是自欺欺人，有百害而無一利的。

希望大耳能畢業，坐牢老三的位子將亂性邪說打翻。將來咱報官時也能拿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