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女士與趙佬倌失和、反目已有多時,饒女士討要賠償不果,最近出版了“補寫”的七年日記,詳述兩人的交往過程。趙佬倌一付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憑着母儀天下的外表,大不了將來也去做一快“鹹肉”。
趙佬倌在社會上被人稱作趙老師。小慌不敢苟同這一稱呼。蓋因老師者,為人師表之模楷也。趙某人的所作所為乃玷污這一尊稱。稱其同志也不妥,誰和他志同道合啊?稱其先生也不行,先生是比較體面的人,而且在舊時還指老師,趙某人這偽君子顯然不配先生的稱呼。所以還是用杭州方言稱這藝人為“佬倌”合適,這是對男子的稱呼,不含褒貶意思、不帶年齡歧視色彩。
舊時滬上的勞動人民有不少切口,雖然粗俗,倒也生動、形象。如饒女士這樣在家接客的亭子間嫂嫂被稱作“鹹肉”,以別於街上的無主浮排。饒女士的亭子間自然就是“鹹肉莊”了。趙佬倌去莊上出張,乃曰“斬鹹肉”,以別於在街上撈浮排。一個要斬,一個願斬。“砰!砰!砰!”幾刀斬下去,那是斬得不用商量的。
之所以叫鹹肉,與文革時的“臭老九” 一詞有異曲同工之妙-----即聞着臭、吃着香。講起來新鮮肉要比鹹肉貴,只有不是第一新鮮的肉才拿去醃鹹肉。但鹹肉吃起來又不失肉味,還很香、很下飯。鹹肉還經得起儲放,故予出門旅行者諸多方便,煮上一大塊,出門時可以隨時拿出來吃一口。因此旅館事業也是與鹹肉相輔相成、比翼齊飛的。君不見當今全國大興土木、建造各種星級的客棧、酒店?
時下流行包二奶(這裡暫且不談如鹹水鴨一般的二爺),似乎女人能遇到一位來莊上斬肉的闊屠夫,餘生就能吃、穿不愁,或許還能揮金如土。所以一時間,除了亭子間嫂嫂之類的人物外,還有不少名媛閨秀、電影明星、戲子大媽也飢不擇食,急沖沖地加入了鹹肉大軍。
饒、趙之間的是非曲直只有她和他知道,小慌與各位看官無法判斷。不過,稱饒、趙倆人是鹹肉莊上的一對雌雄精,應該不會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