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一時聽咖啡屋的.本來不會記憶深刻的和唯一一樣,是我的同寢室同學強化了我的記憶.
那是校園裡的第一間咖啡屋,是大四的學長們經營的.忘了是什麼原因我們寢室的一個漂亮姑娘很幸運地當上了WAITRESS.為什麼說幸運呢?你想想啊,那咖啡屋什麼地方,摔鍋能少嗎?選擇的機會大增啊!遺憾的是我們一直沒發現有什麼動靜,只是不久後這位愛說話的同學變得不愛說話了,並且開始整日聽那咖啡屋的歌.把寢室那個從來不唱歌的姐妹都給聽得有一天猛得往左拉了一嗓子"每次我走過這間咖啡屋......",把大家給嚇得不輕.
原來啊,她沒有擴大選擇機會,是縮小機會給了咖啡屋的學長老闆.可是那個學長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遲遲領悟不了她的深情,沒有一點回應.大家後來知道了,都替她着急:大四的馬上就要畢業了,這一畢業,你上哪裡去找他啊?於是大家就慫恿我們寢室的大姐幫忙,去找那不開竅的大男生談談.是不是有人在猜大姐變紅娘為小姐了?當然不會,以為人人都跟那誰似的?大家都拭目以待那個當然應該圓滿的結果.
誰知,結果一點羅曼蒂克的懸念都沒有,人家那位人高馬大的學長說,他是回族,還是那紀律特嚴格的回族,而我們這個女同學是個跟少數民族八竿子打不着的大漢族!你說這有時候民族主義也害死人不是?
從此,咖啡屋的歌聲在我們寢室飄蕩了不知多久,直到我們上了大三,這個女同學有了一個男朋友(真不如那個回族阿哥),我們的耳朵才得到了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