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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的早卷
送交者: 文/秋有痕 2001年12月28日17:17:4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率土之濱,人群製造陽光,陽光下原始獸群奔跑,暴力和諧,把自己送入自己挖掘的深淵。滄桑在你看不見榕槨的地方殘喘。痛苦勒緊陽光,不可消融的野獸,跳進背道而馳的記機。


  深不可測的雪域和小巷披上鮮花,爬上彎折的石梯。誰是愁苦冬天的欲望。一場雪冰封了內側的溫度,最深邃的天空淚濃天堂。雪如天空寄來的明信片,結在寒鴉的樹上,飛翔的姿勢也是雪後初霽,陽光的姿勢。

  你用橡皮擦反覆的刪改冬天的感情,美麗而富饒的情感在大風雪中看見雪花青松。無韻之琴撕碎了一個少年的回憶。那就回憶枯枝上的大火,燃掉打濕的睫毛。你的淚是送給你離開你的女人的唯一悲悼。你再也沒有淚洗冬日的天空,雲絮無輟。

  風景冷卻,牧羊人放牧成群的夕陽,紅色的羊骨深入午夜。牧羊犬在夜半與狼有一場決鬥,眾神們都來叫陣,一支支利箭出盡了風頭,引來更多的掌聲、鮮花和青草。放牧漫天風雪。

  盲目的老虎抱走冬天的柴火。一千隻烏鴉的啼鳴如黃昏下被地平線抽痛的背影。你零亂的頭髮很有造型,與你的青絲握手,盡訴哀思。一場遲來的雪染透了你早生的花發。我來到這個世界,忍受藝術,大聲地說“不”,獨立人格。你我近在咫尺被十二月的飛鳥沉思,流淚的橄欖枝捆縛着的繩索被遙遠的燕子尾剪斷。

  創世的兄弟浮出水面,魚群掛在心靈的刺下。魔才是真正的革命家。給我一個美麗的狐姐,今夜花心在欲望的邊緣臥底。比賽中誰是真正的勝者,第一名?最後一名?觀眾?幕後操作者?秋有痕,秋有痕,有人在喊我加油,無能為力,我只有一張苦惱的臉譜。一本正經的我在跑道上撒了一泡尿,淋濕了多少人的夢想。

  儘管我不喜歡,但我還是願意喜歡。全部的偉人都在泡沫里洗頭,他們徹底的自悼。革命乘虛而入,符號的子彈在彎曲的槍管中脫離嘴唇,鬼話連篇。偉人的私生活搶占着記者的好奇,故有“我問,故我在”之後,一系列的“我思,故我在”,“我……,我……”,人們樂意的學習鸚鵡的廢話。一系列的苦悶,偉人的苦悶我用現實之手與之相握,他嘆了一口氣,一首悲壯的人文花朵,生出人類自由之花火。苦悶的珍貴思想就從這裡脫胎而出。

  拋棄之後又重新投入,春天是砍柴的樵夫在枯枝上發現的,盡心盡力的啟發孩子的智慧石。女人已經老去,具體的問題在一片春天中嗷嗷待哺。冰河在洗完嬰兒的血布之後,洪水彌補整個冬天的萎縮。萬物的續集在女生的白手帕上上演。陽光弄醒了貧睡的鹿,獵食的豹空腹撕咬懷孕的春天。誰阻止這場流血事件的發生,是懶洋洋的被妖艷的妓女按摩的酒鬼,還是牆角乞丐向人們伸出的雙手。

  有知之門的約會不如邂逅,無知更讓我自由。明媚的陽光與徹底的黑區分着開始與結束。教條的殺手還未到達目的地天色已晚,露宿教案的枕下。獵獵作響的風聲過後成了無人識別的面孔,所有的衝動和欲望解釋成一套公式。猥褻的眼睛深鎖上演的格式化思想,那些老教授們脫口而出“之”“乎”“者”“也”。

  我隨便撿了些唾沫,人生潮汛就已經來臨。偷偷感冒的哥們,在大自然的混沌中游來游去。上岸後我們一起合唱生命在我心中,誰在鼓掌用冰鐵似的手,夾着生命的溫度。請原諒我提前交卷,上面寫下了我的出生和死亡。測化之人如翼鳥啄取我的心臟長大成人。終古日食在我寫完最後一筆拉開了悲壯序幕,接踵而來的看戲人唱着喋血的歌和挽着莊周蝶夢失望而去。現場秩序混亂,我捂住眼睛我受不了,唯有《國殤》無淚的屈原長老僵立不動,尖銳的呼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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