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雞毛阿清 七 曾經滄海 |
| 送交者: veranda 2002年08月06日16:19:0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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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曾經滄海 劉輝象往常一樣支持我的計劃,他希望我能到那些有他們公司分公司的城市去,這樣也許兩個人還可以多見見面。不過我是沒有把握,因為以我的條件前景不是那麼樂觀的。我的英文是個大問題,應試的單詞我需要重新撿起來,不過這是能和劉輝和平在一起的唯一的辦法了。而且我覺得自己對劉輝開始有一種不一樣的情分,我總是很開心能接到他的電話,要纏着他和他說話,下雨天我會無緣無故擔心他有沒有帶雨傘,周末了經常跑到他公司附近的餐廳等他很久然後可以一起開心的吃飯,他在我的身邊我可以感到那種脈脈的溫情,這一種揮之不去的甜蜜情愫讓我的每一天充滿了陽光,我想我開始戀愛了,是那種了解一個人可以放心把自己交給他的戀愛,是可以想着很遠很遠,可以延遲到很久很久,希望可以天荒地老,卻又明明在我手心裡的愛情。 雖然,隨着我對劉輝的感情的深入,他開始非常非常的忙起來,甚至沒有時間來看我了,而且現在都是我打電話給他了,但是我很體諒他,他的工作需要大量的精力,我會幫他做其它的事的。劉輝也會象以前一樣和我訴說他的煩惱,雖然我好象幫不上他,可他說他只需要一個人聽就可以了。劉輝有時的壓力非常大,我便會自己做幾道菜和他一起吃,讓他開心一點。當然我們也有小小的不開心,有段時間他說有個女孩子和我一個學校,在他們部門實習人非常聰明。周末我到劉輝公司去一看,發現有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子,便上前說:"你是不是還在學校念書?"她轉過身來,我還在詫異她有一個眼睛頻率極快的在眨,一聲無比嬌嗲的聲音蘇過來:“我研一 --”我差點沒吐出來,她人長的難看一個眼睛有缺陷就算了,為什麼要這樣來噁心我。我馬上到劉輝那裡向他抱怨,模仿那一句“我研一 --”劉輝不准我笑她,說她是這裡最好的程序員,已經幫他自己的單子賺了不少錢,還說她也從鄉下來,衣服穿的難看不怪她。我見劉輝說的很認真,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也不想在意劉輝原來的手機交給那個研一了。 過了些時候,劉輝說他有個最實力的同學從上海來,他們幾個好朋友要聚一聚,晚上來接我。結果我等到十點種,劉輝才上樓來叫我,我說:“很遲了我不去了。”劉輝沒有象往常一樣叫我只去坐幾分鐘,反而眼裡有一種欣喜,說:“阿清,那你好好休息吧。”我當然不能放過他,調皮的說:“我又改主意了,陪你去看看嘍。”結果是三個男孩四個女孩在太古飯店唱歌。事實上多出來的一個是我,劉輝當然不好意思,所以看起來多出來的是那個研一。研一一邊唱歌一邊用眼睛不斷的瞟劉輝,她的兩個眼睛一眨都不眨,居然一點毛病都沒有,更可氣的是那種熟悉的動心目光我是不會斷錯的。我忍住氣,又裝作漫不經心的問另一個女孩子:“這麼晚了,你回家要不要緊?”她說:“我們已經喝了幾個小時的茶了,劉輝很緊張你的,出去好幾次都說打不到你的手機,所以現在還到這裡來唱歌補上。”我心裡暗暗的氣的七竅生煙,打我的手機不通,劉輝的謊話也不編的好一點。席間劉輝還很得意的和我說他的同學都很佩服研一,連上海來的那個也這麼說。我更加是惡向膽邊生,把在我身前的果盤吃的精光。回來的時候劉輝說先送我再送研一回去,路上他還贊研一的燒菜本領一流,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那晚以後我一直就憋着不給劉輝打電話,後來劉輝電話里的聲音很奇怪:“阿清,你怎麼三天不給我打電話了?”我冷冰冰的說:“研一菜燒的那麼好吃,我打電話影響你們。”劉輝笑了起來:“阿清,你不要不講理,她只是要幹活住在我們這裡的空房間而已,所以順便給我們燒點菜。”我從鼻子裡哼出來:“都住在一起了,怪不得還給她了個手機。”劉輝開始求情說:“阿清,真的是為了聯繫方便一點,幹完活就叫她還過來的,你自己反正有了又用不着。”我毫不客氣的一下點破:“人家是研一,我這個MBA是買進去的,那天你不叫我去,偷偷的幾個人喝茶想炫耀一下她。以後你乾脆不要來叫我算了,省的多出一個犄角。”劉輝求饒了,說:“阿清,你要怎麼樣呢?”我馬上把我老早想好的一通話,慢條斯理的倒了出來說:“如果那天是同事客戶呢,我根本不會計較。這種朋友的場合,人家帶的都是女朋友你要帶的是誰?研一很喜歡你,你如果不叫她搬走的話以後不用來找我了。” 劉輝於是立刻叫研一搬走了,但是他卻也不再和我有什麼說什麼了,我漸漸覺得他對我說的話要經過腦子想一想了,我聽的時候開心,細細一想卻不是很舒服。我暗暗想我是不是過分了,研一人雖然聰明,可是她敢於當着我的面這樣的看劉輝一定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還在心動的初級階段而已,我不能象葉榮那樣沒有腦子的把劉輝送到她那裡去。所以後來幾次和研一一起吃飯我一直非常克制自己,還記得研一喜歡吃的菜,一付笑面虎的樣子。我雖然知道劉輝對研一也頗有好感,但是我相信我自己,也相信他。 我開始明白一段感情的維繫是多方面的,我想我已經不知不覺的非常喜歡劉輝,我要好好的對他讓他同樣的喜歡我而且感到安心。我在他出差想他的時候翻出他以前送來的禮物情書,自己一個人偷偷開心一會兒;每次要生他的氣就把這些東西翻出來,然後要求自己把自己當成劉輝想想會做些什麼;到街上去逛的時候也會記住劉輝的尺碼幫他買一點衣服;如果他來了也會和以前一樣向他撒嬌但是決不會太過分。有想不通的事我會問問張酈,她結婚時我做的伴娘,但是我們一直是好朋友,她的想法比我要成熟多了,每次都給我撥亂反正,愛情這門課我很認真的在學。劉輝雖然常常不在太古城,但是我心理很有數的知道他一定也會很思念我。 我準備了幾個月英文以後,袁經理來找我談話大意是說,他要培養我做他的助理,問問我的意見。我一下子怔住了,這是多麼好的機會,多少人夢寐以求啊。我還該不該去留學呢,這裡不僅是機會,還有極大的權和勢啊。這個行業的前景是多麼的誘人啊,我的公司屬於非常有實力的壟斷大頭;而袁經理是公司最有前途的年輕經理,很可能會到總經理的位子,根據公司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經驗只要我不要違法亂紀,這一路我都可以走的很好。公司里是經理接合同,經理助理打理合同安排後方,所有大的帳務都要過經理助理的手;特別如果是女助理,權力往往超過副經理。我也覺得自己的性格非常適合做助理的位子,更何況能夠遇到袁經理這樣有學識有魄力的經理呢。我一想到自己會變成現在的女助理就不禁憧憬起來,她四十多了看起來還只有二十七八,每一套衣服都是上千的,指揮那麼多的人那麼多的錢。她正是我希望成為的那種人啊,而且我肯定不到三十歲就可以做到,我的心開始動起來。袁經理又說如果我同意他要把我派到每一個子公司去熟悉情況可能要經常出差,但是兩年足夠了,不會影響我以後的生活。我一下子回過神來,想這樣就一定不能和劉輝在一起了,爸爸媽媽是絕對要把他踢出去的,而且我去留學回來的話以後也是可能碰到這樣的機會的。我最後還是拒絕了,並且實話實說講了我的原因,袁經理只說再讓我想想,表示不論我願不願意他都會幫我的。我明確表示我想有個輕鬆的崗位,我可以學習英文。他只是很惋惜的朝我笑笑,然後說他會安排的。 研一對我的影響是更下定了我去留學的決定,我開始全力開始考試,因為底子的薄弱,我對ETS的貢獻真的是罄竹難書,光托福就一年四季全部包攬了一遍。同時我問訊也了很多朋友,象我這樣的沒有碩士背景的人一般是很難申請好的學校。我於是很有自知之明重點選了一個小城市山城,費老頭他們在那兒有分公司而且和學校有項目,所以我在雪片似的拒信里居然神奇的拿到了獎學金。這一次的簽證居然還出乎意料的順利,高興之餘我順便拜訪了任琪。 任琪和付濱艱難的分了手,而且換了一家公司,我一看到她端莊得體的打扮便暗暗替她高興。可是我一看她的眼神,我驚呆了,這不再是鄰家女孩羞怯的眼神,而是一種經歷辛酸飽嘗苦辣的凌厲,這樣的眼神曾經是我姑媽在姑父去世一年後我隱約見過的,我斷定那象是從煉獄裡出來的眼神,我暗暗想葉榮對於我的折磨比起付濱對於任琪來可真是小巫見大巫啊。我於是就說:“你這些日子是不是很辛苦?”她沒有接上話頭,只是羨慕的說:“阿清,你一點都沒有變化,每天好吃好住養的水靈靈的。”一會了,任琪說徐飛仍然在找她,我因為自己一場辛勞便對徐飛這樣的得志少年很有敬佩了,便說:“那麼多年他可真有恆心啊,都可以精誠所至,金石為開的。”可是任琪卻說她打算接受另一個追求者。我開始象聽天書一樣的聽任琪分析,徐飛是那種追不到的動心,如果追到不一定會愛她,男人都是很小氣的。更何況她如果和徐飛的話,她現在的一切都會沒有的,她說她不想從零開始辛苦了。另外那個追求着和她背景相同和別人合夥開了一家公司,是和以前女朋友分手以後遇上她的,這樣的勝利果實讓她遇上她很開心。她送我的時候我發現我們在對生活對愛情的看法上是多麼不同啊,距離甚至越來越大,這是為什麼呢,我也一直沒有鬆懈啊! 而當我告訴劉輝我拿到簽證的時候,劉輝突然勸我別走了。我便笑岑岑的安慰他:“劉輝,我已經付出了很多的努力,這個時候已經不可能回頭了,你別這樣多愁善感,讓我走的開心一點好不好?”劉輝拉着我的手,不肯放下,我雖然也有點難過,卻一臉歡笑的說:“你別這樣。我知道你又要說情人要長聚,朋友要長散。可是你經常出差,我就是不去也是常常看不到你的呀。我們就當大家在出差好不好,一會兒就回來了。”我萬分柔情的告訴他:“你不要擔心我,你知道經過葉榮以後我絕對不敢三心二意了,這下開心了吧?”我於是非常溫柔的吻了他。他給了我一個信封,我一看是換好的錢,而且是他所有的錢了。我說:“我不用這些,我有獎學金還有爸爸給我的一大堆錢,我真的不用。”他說:“阿清,你拿着。”我哭了,一個勁的要還給他,說:“你現在公司剛剛啟動,一切都要錢,你給我幹什麼啊?”劉輝說:“我有的,你讓我也開心一點好不好?”說完也吻了我。 隨着我收拾東西辦好手續,離別的日子一天天近了。文志凱又來看我向我來送別,我們照舊一起去喝東西,我下樓的時候發現他竟換了一輛墨綠的更漂亮的車,我驚喜的開始誇獎這輛車的時候,他很自豪的告訴我這輛車是他自己賺來的。我也很為他高興,嚷嚷着一定要他請我去大吃一頓。其實我知道他已經有個女朋友了,吃飯的時候怎麼也忍不住,便問他了。他說已經基本上差不多了,但是不願多講,只是一個勁的問我和劉輝怎麼樣?我笑的很高興舉起了杯子說:“凱凱,我很有信心的。”文志凱卻說:“阿清,你交往過幾個男人?”我很驚奇,說:“主要是他一個,怎麼了?”文志凱說:“男人是很複雜的,阿清你要自己好好保重。”我說:“我會的,謝謝你,凱凱。” 我到了山城開始學習以後,發現對這裡的困難仍然估計不足。這裡是那種無依無靠,樣樣事情要靠自己的浮萍一樣的感覺。沒幾天我就發現我必須立刻改掉我花錢的習慣,逛街購物的愉悅感我只好把它們壓縮起來放到以後回家再用;我的心算能力迅猛增強,通常的一看標籤盤就算出了哪個最便宜,這和我在太古城算哪個最貴剛好反過來。這裡的日子完全沒有太古城裡的好,有幾位年齡小一點的師弟從來沒有工作過不在乎這裡的艱辛,可是生活對於我來說有不同的詮釋,我有點惆悵。另外,一位畢業找不到工作,急破頭的師姐經常來泄我的氣,我說:“你是PHD., 會找到的,你別急啊。”師姐看着我羨慕的說:“PHD.沒用的,年輕才是本錢,你還可以慢慢來。”慢慢的,我發現這裡的艱難日子讓早來的人變的吝嗇而計較,這種脾氣在我以前的朋友圈子裡一定會被笑死的,別人都把你當怪人看;而我卻在慢慢的向它靠攏。 我還在忙忙亂的對付老闆的時候,家裡傳來了一個噩耗,奶奶去世了。我雖然知道奶奶的身體每況愈下,但是這樣的消息對我還是當頭一棒。奶奶是我最親的人,我在電話里哭得淚眼婆娑一定要回家,姑媽說:“你奶奶臨終前幾天有一次醒來,一定要找東西,你媽從枕頭邊翻出你的白玉戒指,跟你奶奶說不會影響你的,你奶奶才點點頭;而且你剛去就回來,反正人也不在了,我和你媽都說沒有必要。”我到教堂去,在那一片安詳又寧靜的音樂里,我為奶奶祈禱。我想這也許是上天給我的安排,我沒有辦法想象自己在親愛的奶奶要離開卻根本無能為力的樣子,這也許是上天對我的賞賜。所以很久以來,每當我傷心的晚上,奶奶總是會出現在我的夢中,梳着髮髻,笑吟吟的看着我。我醒來後就想到奶奶一定是到了另一個世界,仍然在照看着我。 時間長了,我也有了一些朋友,我發現山城的氣氛是那樣的安靜而愜意,完全不象我在姑媽家感到的莊稼要急急長的那種,我想也許是因為這裡的莊稼已經長好了的緣故。我談不上喜歡那一種,我想我會喜歡劉輝喜歡的那一種,劉輝是迅速在長的那一棵莊稼。開始的時候,劉輝聽說就算在我現在的朋友中,他也是佼佼者時,很高興也很安心。可是他自己的公司讓他忙活的不得了,常常出差在外,我也很為他的成績高興,告訴他一到假期我就會回家的。雖然劉輝給我的信越來越少,我打電話去都是研一接的。我有的時候不滿向他撒嬌,劉輝只說很忙很忙,我理解他便匆匆做罷了。 但是我每天都會在鍵盤上敲下對他的思念:“又是周末了,我不願一個人傻想,便開始撥電話給朋友,一個又一個。當最後一個匆匆話別的時候。我便又想到了你。那時我總是給你打手機,雖然也心疼錢,可是你卻讓我那麼開心。我的頭總是靠着你,感覺外面的風雨和我無關,滿心的歡喜。心裡充滿了喜悅,是的,心裡漲漲的,都是蜜。可是,現在,我走到窗前,漆漆黑。默默的蹲下,心理想如果沒有到這裡,如果仍然能靠着你……眼淚就很想流,很想哭。”我這才發現我是愛上了他,而且已經不知不覺愛的很深了。我常常慢慢的翻閱他的情書,感到裡面的真情和我現在的一模一樣,我很安心也很開心。劉輝有很多的缺點,比如做事會忽略細節,還是不夠老道,但是就象那句肉麻的話“愛一個人就會包含他的缺點”的一樣,我的眼睛裡不在乎這些了。我還發現那一年我很蠢,在懷疑劉輝是不是喜歡我,說他覺得我什麼也不會老是要來幫我。我現在才清晰的感到這是愛的感覺。哎,這些生活的經驗是看再多的故事也體會不到的。 寒假的時候我很想回家,可是劉輝說他要出差不會在太古城。我只好作罷,不能見到劉輝卻還要去面對奶奶的靈位,我還沒有做好準備。等到夏天到來了時候,我收到的卻是劉輝的分手電話。這是我的晴天霹靂。我想我感受到那一天我和他說分手時他的方寸大亂,眼淚不睜氣的涌了出來。我問他是不是研一,他沒有說話。我什麼也不說就擱下了電話,我的胸口也是一陣一陣的痛了起來。難過鋪天蓋地的向我撲來,我不斷的在默默想辦法,我想劉輝一定還是對我有感情的,雖然一年的離別讓我們生疏,可是如果我趕回去我一定能把他要回來。劉輝的親筆信卻在這個時候搖搖地到了,說他覺得研一更適合他。 這是怎麼回事?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劉輝嗎?怪不得最近的半年都是我寫信去他很少回;怪不得劉輝開始說叫我看看這裡有沒有好的男孩子;怪不得他一個勁的夸研一呢!劉輝早已經決定了。這個昧着良心的研一,虧的我向她笑,虧的我記得她要吃的菜,趁着我不在,勾引我的男朋友;現在已經要變成他的女朋友了,我倒變成了陌生人,我變成了我傾注一腔愛情的劉輝的陌生人了。 我想寫給他點什麼,我想挽回些什麼,我發現從我的手中敲出的文字和劉輝曾經給我的幾乎一模一樣:"我沒有料到會有這種事……一切都是我錯了,我不怪你,但我怪自己考慮不周,我太自信了,也太相信你了……應該說我很努力,沒有讓自己放鬆……就是對你,我也是一天比一天好。各方面替你想的多。我知道是自己大意疏忽了你,可我是真心付出了,我想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我驚呆了,我的感覺劉輝全部都已經經歷過了,我的文字還會有用嗎?更何況我為了留學已經犧牲了很多,我沒有辦法放棄我現在的一切不回來了,沒有辦法每天守在他的身邊告訴他我不能沒有他,就象他對付葉榮一樣把研一從他的身邊趕走,我怎麼辦啊? 我不死心,打了電話試探了劉輝幾次,一切已經明明白白的定在了他的心裡。我翻開了信,喪氣的發現劉輝還是提到了他的傷疤。我知道那個時候我曾經深深的傷害過他,可是我已經懺悔,我已經盡力彌補了呀!他為什麼要這樣小心眼,斤斤計較,還說研一比我更適合他呢?這個可惡的研一一直就跟着劉輝做事情,而且還可以幫到劉輝分析他的煩惱,相同的背景讓他們相互體諒相互理解;我卻聽了爸爸媽媽的點子跑到這裡來,這樣白白的把劉輝留給了她。我真的又變成了那個沒有頭腦讓人家笑的雞毛,還以為可以“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呢? 我和媽媽談到我的問題的時候,媽媽說這是他們早就預料到的結果,又開始惋惜的說起了文志凱的婚禮和漂亮的小樓。我到教堂去了,我請求上天給我一點指示,讓我可以明白過來。在肅穆的頌歌之中,我想了很多很多,原來我和劉輝之間一直都有問題,從家紅到葉榮到我父母到研一。我們兩個都在不停的成長,都在不停的付出,可是參差不同的時間段讓我們錯開了,這也許是上天的安排。我想如果那個時候劉輝放棄了我,也許我和葉榮也會有段美好的感情的。我還想起我心愛的奧斯汀編出來的故事,班耐特小姐和達西先生在現實里是不可能有機會重逢的,錯開了也就錯開了。在我現在的狀況下,我不可能有能力把劉輝要回來,更何況還有個個研一在他的身邊,該放手就放手吧!畢竟我曾經愛過。 又是一個的明朗的傍晚,我立在窗前發呆,廣播裡又傳出了那一段我在海城聽過多遍的吉他和弦,我扭頭問我的室友,喜不喜歡這首曲子,她想了一下說這是六十年代的曲子她的父母很喜歡,但是她覺得很古老了。我笑了,心理想原來我古老了。她非常的想不通我這麼久都沒有去約會,而是小心的維繫着長距離的愛情。她就告訴我說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對她與男朋友三個月的分離是極限,她安慰我說我們可以一起去尋覓愛情。我很喜歡她的字眼尋覓,而不是我腦子裡的等待。 很久以後,我還是會翻出劉輝的玉佩和書信,那字跡已經稍稍模糊了,裡面的一幕幕就象他說的很真也很純。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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