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佩服夏大夫,大粗心的走錯了廁所,可又很細心地注意到了乾燥器上的“名門望族”的洋文翻譯FAMOUSE SEE RACE。大概醫生都這樣,下刀子時都是就露一塊肉,別的地方都蒙着,不管那東西是個肉瘤還是乳頭,反正割了就是了,專注細節,不論整體。
說到名門望族,本座發起了關於本壇大佬“聰明的丫丫”的命名洋務運動,終於有洋文高手整出了SMART TOE TOE的鳥文,雖有轉義,但也是CUTE。根據五味一貫以音譯洋文方便人民的特點,這五味中文應是“死馬特偷偷”,特有洋味,也還是“可以又特”。老禿應再拔兩根毛,為此整一對聯伍的,以慶洋務運動成功。
至於那走錯廁所的勾當,咱是沒有過。咱一A型的,從小嚴格訓練,很知男女有別。當年優秀事跡被知道的人廣為傳頌,只是把我媽嚇得要死。
那時離文革還有幾天。每年國慶時家裡有人大會堂的遊園票,一般是我媽帶我去玩。那年正在裡面看電影,我媽說去上廁所,讓我在座位上接着看電影等着。那時毛爺麾下民風樸實,又是共黨集會中心,離毛爺的8341精銳警衛也就幾百米遠,拐孩子的事是沒聽說過的,所以家長都放心。
不知是我媽去的時間太長還是小孩不會計算時間覺得時間長,或是那電影沒意思或看不懂,反正覺得時間太長了,不放心只好自己去找。從二樓走到一樓,廁所在哪個旮旯是知道的,以前去過。走到廁所門前,看見進出的人不少,就是沒有我媽,只好在那兒等着。要是咱那會是醫生,沒準也就進了女廁所了,後來的事就不會發生了。但咱品德高尚,又有整體觀念,知道女廁所不是爺們進的。
大概等了不知幾個時辰,咱開始不耐煩,在廁所門前開始踱步。不能不說毛爺手下的工作人員素質高,立馬一個男服務員很警惕地注意到了這個異常情況,過來聊天,問我幹嗎在這兒晃悠,大概是覺得咱是在丈量地面尺寸,那時美蔣特務搞破壞是一定要幹這個的。咱說咱是良民後代,在等媽從廁所出來,但等的時間太長了,要不你幫我找人去看看?那小伙問你為什麼不跟着去?咱正色說咱是爺們,哪能進女廁所。那小伙問你多大了?咱看那傢伙至少高咱五頭,心想不能被他小瞧了,一出手伸出一大姆哥,意思咱在家可是老大。但接着一想人家不是那意思,就再伸出二姆弟,一想還是不對,不能自己把自己小瞧了,就再伸出三出頭。那傢伙看懂了,覺得三歲的爺們為美蔣特務踩點兒的可能性為零,表情溫柔了很多。問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咱作為特嫌自然全都交代坦白了。那傢伙找了個漂亮妞兒服務員進廁所問了一圈,說是沒人。就帶着咱回到看電影的座位,見我媽正在那兒抹眼淚呢。後來很長時間裡特佩服那小子,咋就知道我媽會在原來的座位上呢?
當然這就成了最後一次去人大會堂遊園,我媽決不再帶我去。其實毛爺後來運動了,這活動也沒了。這事自然傳開,至少我媽的同學都知道,我媽的意思大概是抱怨這小東西太膽大了,差點把她嚇死。但她那一班同學大概是很敬佩咱的大智大勇,把咱當個寶輪流帶着玩,吃香喝辣。啊,過去的好時光!
這故事以後小老大知道了很是不信,問了我媽,證明不虛。小老大特不服,說怪不得人家說你是色狼,那麼大的小屁孩就懂男女有別,你思想夠複雜的呀你。我回答什麼是人家?你才是那人家,這色狼的名聲是正式從你這兒開始的。
在那個年齡段有過這麼一件事是忘不了的,所有細節都記得。那電影當時不知是什麼,後來文革後老片復映,一下子認出是“大李老李和小李”。
按說一生中有過一次這樣的經歷夠了,但在咱身上是兩次。第二次是兩年以後,那次更驚險,咱楞是單槍匹馬沒人幫忙自己用腳量了兩公里的地面尺寸從五道口走回家的。現在想起來那時要是投了國軍,就咱這素質委員長還不給咱封個上校團付伍的?
這種事都怪我媽太A型,偏又特清楚人們心理,從來不把壞人放在眼裡,覺得自己總是比別人快兩步。比如一捆大蔥放自行車上,車都不鎖就敢帶着我進五道口商場逛半個小時。那時東升鄉的農民筒子的覺悟不是很高的,在物質貧乏的情況下蔥是稀罕物,何況一輛飛鴿。咱是繼承了A型的,問為什麼不鎖車?我媽說鎖了車壞人就知道車主不在,就敢偷那捆蔥。不鎖車,壞人以為旁邊的人里有車主,就不敢造次。後來那捆蔥好像是吃了很長時間的。
偏沒想到她這大兒子也是A型,想的多,從小就操心,自然就活氛不守規矩,又是賊大膽,不按她設計的方案行事。那時老祖宗還在北京,長孫地位是不同的,丟了在老家可能是要全族開會議案的,讓我媽很丟面子。
廁所沒弄錯過,但更衣室是弄錯過的。不過是在美帝這裡發生的,可能是受帝國主義腐朽思想腐蝕。24HOURS GYM咱是有全球會員卡的,不論到哪兒有時間就去,國內是北京和上海有,但並不方便。再說國內誘惑太多,不象美帝這裡清教徒式的人們都在健身房裡浪費卡路里。
一般健身房更衣室的男女入口都放在兩頭,進錯門是不可能的。但現在去的這家都放在中間,就一堵牆隔着,連個正經門都沒有。男部掛一女的練塊頭的大幅照片,女部是一男的,大概是想引人看兩眼再注意到旁邊的M或W。
一日在FOUNTAIN喝完水,順路就進旁邊的更衣室換衣服。走廊很長,還拐一個彎,一路近二十米上沒碰見人。但一拐彎,迎面碰見兩個女孩正出來。我一愣,馬上意識到進錯了門,兩個女孩不亦樂乎的一副起鬨的樣子。咱馬上幾聲掃瑞趕快往外走,沿途又碰上幾個進來的女孩,都是一副詭笑的神態。要說這美帝還是開通,在北京大概要有人喊流氓,但也許象小老大形容的那樣,女孩撲上來就把你扽進去了。
要說這健身房夠損的,兩個入口進去後都是向左轉彎,你要是把那門口的大照片弄成全裸的,咱沒準會看一眼,哪會出這錯?
出去和小老大一說,那丫頭馬上就問看到了點什麼?我說不是被倆妞兒堵着了嗎,在往前兩米,就滿園春色盡收眼底了,她挺遺憾的樣子。因為沒能與我扯平。
小老大一O++的馬大哈,進錯過至少兩次。第一次是和我同去更衣室,一遍聊一邊走,得意洋洋的走在前面,一路就進了男更衣室。沒到拐彎,我在後面叫了一聲,幹嘛呢你?她才反應過來。第二次是自己走錯的,而且是直到進到了裡面才發現,馬上跑來神神秘秘的跟我說。我當時正在跑步機上脫水。問她看見什麼了?她說沒什麼,就看見倆白皮還一身肉,不太入眼,也沒顧得上細看就跑了出來,就見那倆傢伙沖她樂。小老大東部讀書時碰到過幾次街上被人攔路要電話號碼的,宴會上也有過藍眼睛小毛頭要求交友的,算是身經百戰了,但沒見識過這種光着挺着沖她笑的。
過了一會兒問,你們男的怎麼都是光着在裡面晃悠?我們女的一般都擋塊什麼在身上。我說就你那連頭都遮不住的巴掌大的毛巾?貝逗了,一群丫頭有病。當然咱爺們也不是誰都光着,就咱這號全身脂肪比例最多10%的才愛臭顯,一身囊肉的都是一塊毛巾裹着。這是自信心問題,打賭你們那裡面長得特莫泊桑羊脂球的的用的毛巾保證比你的大十倍。小老大對我的解釋表示部分贊同,但覺得男人有喜歡比較的欲望。
好像小老大自己去健身房時還進錯過一次,但沒向領導匯報細節,只是情況通報,咱是有心理準備她還會犯路線錯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