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個月裡,公司里來了個新同事,丹尼。白白胖胖的一個中年白人男子,帶着副黑邊眼鏡,沒開口就笑着。說話不急不徐,行為溫文儒雅。打扮不是講究但乾淨,總喜歡在白汗衫外邊套一件薄毛衣。他從寒冷的雪城過來的。第一次到南方來,很喜歡溫和的南方冬天。常常唧唧有聲地抱怨雪城一年四個月的大雪和寒冷冬天。正好他坐在我的格子旁邊。說話彼此也聽得見。談業務的時候,聽他說話有些像喝溫開水的感覺。那個感覺,怎麼說呢? 熱水,讓你喝的小心,冬天溫暖到胸腹。冷水,讓你痛快,夏天解渴解熱。只有這溫開水,讓人覺得不冷不熱,什麼快感也沒有,喝完還覺得窩囊。他也常常打私人電話。悄聲說些體貼話後總是跟着一句I love you作為結束語。一般來講,南方的男同事們很少有這樣溫文學者風格的。跟他在一起說話,沒有壓力感。他也不談一般男同事們一起常聊的話題,比如球類,女人,汽車,等等。
一次我去倒咖啡,他也在那裡等正在煮的咖啡。我們就開始聊天。談過天氣後,我多餘問了一句,為什麼想起到南方啊?他說,他的男朋友來這裡的大學插班學MBA.也決定在這裡發展。他就跟過來的。這下子,我才如大夢初醒。原來這哥們是有斷袖之癖的龍陽先生啊。按說,一般龍陽先生對這種事情很忌諱公開談起。這哥們說起來倒是如同家常便飯的樣子。毫不做作忸怩。聽到這話,我立刻不敢同他對視了。有點渾身不自在了。不過,還是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的樣子。忽然明白,這哥們身上的香水味到為什麼總是甜甜的味兒。可能用的是女性的香水兒。另外,他的確有些女性化的小動作。比如,喜歡翻個飛眼兒,小手指頭常常翹一下,喜歡吃甜食,喜歡說,Oh,dear.等等。看來,他在同性戀中扮演的是個0號的角色。 這點可以從他自己的話證明。也可以從他的行為舉止看出一部分。
平心而論,異性戀同性戀都是兩人之間的事情。沒必要非要和道德扯在一起。這點上,我非常不同意教堂兄弟姐妹們的做法。愣把人家同性戀說成墮落,非要把兩個擁抱在一起的大男人扯開。同性戀完全是天生的,不是後天選擇的。反正我一接觸男人的身體,我就雞皮疙瘩滿身。趕緊離開遠點。相反,我一接觸女人,就渾身舒服,總想再貼緊點。女人是上帝造的尤物,不可浪費啊。這個同性戀群體們,顯然過寶山而不知寶所在。挺好的茶壺把兒伸錯地方了。
不過,我一想到兩個大男人抱到一起,我就渾身不自在。就這一點,讓我對龍陽先生們敬而遠之。別的,沒有任何問題。誰愛誰之類的,那是人家自己關上門的事情。
我估計,我算個開明的自由人士吧。
博愛天下,天下博愛。
大家人人幸福,皆大歡喜。 人生苦短,大家好自為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