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魯迅說瞿吧狗之事是文革中的胡說。更可怕的是,他們把魯迅妖魔化了,其實絕大多數的人對魯迅根本不懂。這就是為什麼今天很多人又大罵魯迅,覺得說魯迅是人渣他們才跟得上時尚。我相信,這些人沒有幾個了解當時的社會背景,也沒幾個人仔細地讀過魯迅全集。魯迅先生是我最尊敬的,我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為什麼。如果有機會,您可以讀瞿秋白寫得魯迅雜文序,他也是真正的了解魯迅的人。
瞿秋白和魯迅都是被曲解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只是曲解的方向不同。一個被稱為叛徒,一個被稱為神。真是可悲到了極點。
80年我開始研究瞿秋白,當年中國只有不到10人研究他(現在有幾萬人)。除了陳鐵健,丁守和丁景唐以外,餘下的幾個都是說他壞的人。陳鐵健是第一個勇敢地站出來為他鳴冤的,在人民日報發表重評《多餘的話》,後來的壓力可想而知。我是因為研究魯迅才開始注意瞿秋白,後來陰差陽錯,近代史所的陳鐵健變成了我的導師,也變成了我的忘年之交。我原想寫一篇我們當時經歷的種種困難,但又一想算了。
我不願和別人談魯迅,這就是我得罪老禿筆的原因。他們都很討厭魯迅,但其實根本絲毫不懂魯迅,沒辦法交談。當然他們不這樣認為。另外,談魯迅讓我想起瞿秋白,我心裡很難過,沒法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