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兄弟都是正常的男人,先申明,免得有人發“奇想”。)
我最好的朋友小時候感染過小兒麻痹症,雖然很快得到控制,智力上完全沒有受影響(比我聰明多了),但小腦和五官卻有一些小的後遺症。現在都快27了還沒過女朋友。雖然平日裡也跟我們一起“爛嘴”,但卻實際上經歷了重重“考驗”,一直守身如玉。但今年,作為他最好的兄弟的我在經歷了長達七年的自認為完美無缺而又固若金湯的愛情“破產”後,總結之餘,我直覺地加強了對他的“腐蝕”攻勢,終於將他拖下水(不用我說破吧)(在我的愛情徹底“破產”前我絕對是個忠貞不二的童話式好男人)。
不過事後我對他說:“第一,千萬要採取保護措施;第二,不要沉溺於此。”
可能你們中有人會罵我壞。但我卻認為如果我是在關注與愛護他,如果他不是我最好兄弟,我才不會這麼處心積慮外加犯賤。
內心上,從倫理道德出發我也不完全贊同這種行為。但想到所謂道可道非常道,我才堅決出了手。
三年前我就跟他說“不管好賴,不管真假,不管溫度,你一定要戀愛一次!能拖手就算及格。”結果三年過去了,他還是“完璧如初”、“堅挺異常”,也就是無論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來說,他還是個處男!有時候,我作兄弟的一想到他,就像一個理性的股民盯著早已超幅上揚的大盤,那種預期壓力是旁人難以理解的。甚至在審視這個壓力時我自己都想罵自己賤!
終於,在我用了七年時間完整而又啼血般經歷了自己的初戀之後,在冷靜地重新評價定位感覺、性、愛情、婚姻和這個系統各要素之間的關系後,以過來人的目光再來看他時,我真的很擔心。我擔心他在性和愛的聯系和區分中越來越混亂;我擔心他面對愛情的態度會越來越像一隻眼睛充血的公牛;我擔心時間越長他在未來越單純得無法承受一般人生至少一次的感情打擊;我擔心時間越長,愛和性這對如同純氫和純氧的存在混合體在他個體內的壓力越大;我擔心他會越來越容易被不確定因素誘發心理扭曲甚至變態,如果按照弗洛伊德的心理分析法來看的話。
感性上的由來很難用文字表達。在這里我賞識用文字表達一下其中理性的部份。
理性的思考前提是:我認為,生存和繁衍是人的自然屬性的最核心命題,是不可抗拒的本能,它們可以從根本上幫助人的社會屬性的performance,也可以徹底反作用。而性和愛作為繁衍范疇的重要特徵,它們的影響又是廣泛、深遠及與人的其它存在特徵和表現普遍聯系的。可以一榮俱蓉,更可能的是一毀俱毀。而之前,性和愛這對對立統一體一直在他內部相互摩擦生熱升壓,而且嚴重積累,亟需解決。否則會連鎖影響到他生命中的其它performance.
我記得馬克思主義哲學三大基本原理中關於矛盾對立統一性中的講述中,解決矛盾的方法之一是消滅矛盾對立統一雙方的其中一方,盡管矛盾的絕對存在使老矛盾消逝的同時會產生新矛盾,但人的存在也似乎在由矛盾的解決行為來表現的,比如走路是動力克服摩擦力。在解決舊矛盾和產生新矛盾這對同樣是矛盾的矛盾當中,矛盾的重要方面應該是解決舊矛盾,也就是說人不應該害怕產生新矛盾,應優先考慮解決舊矛盾。
上述可能太馬哲化和理論化了。再打兩個比方:如醫虛火和治病豬。
有種上火是虛火,按中醫陰陽理論來講,是由於陰虛而陽相對盛而引發的,要避免長口瘡甚至更嚴重的什麼上火表現,一就是補腎陰,二就是消腎陽,雙管齊下當然最好,但是在沒有蟲草西洋蔘的時候,還可以用的效用比較高的藥就是大黃---盡管它有寒毒傷腸胃也沒辦法。而我兄弟身上壓抑的愛與性便如同缺了陰而積了陽的上火病人!而愛是靠緣份沒個譜的事,我干著急也沒地兒找來給他補,就像窮人家買不來蟲草西洋蔘。要避免生毒長瘡,只好用便宜好找的大黃,明知有寒毒也沒辦法---也只有注意份量,少拉肚子了。
醫病豬的比喻要更形象一點:豬發燒了,不用藥的土醫法就在豬的耳朵上剪道口子放點血。
當時我絕對沒有現在寫出來想得那麼清楚,但可以說是一種感性的理性,或者說是一種理性的直覺促使了我對他的作為方式。
這件事上,不會有作為與不作為的效果對比,甚至不會有蓋棺後的定論。他可能永遠理解這件事上我的想法、感覺與用心;以後在他面臨感情矛盾或者信任危機時被揪出來的罪魁禍首多半是我,被他拿來扛黑鍋當槍子兒的也有可能還是我,可明明知道極多半會被釘上“歷史的十字架”還要去犯賤仍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