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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個運動掐藥的問題麽,系個老問題啦,想禁止是沒門兒地。
吃藥當然是為了某種目的,比如咱正在一步步地向老幫菜看齊,借句話說,自然規律麽,沒法抗拒(誰說的?肯定不是西岸)。但是如今富泰不是時尚,那末進GYM脫水是經常發生的。可是時間有限,就要提高效率,所以上了脫水機就猛跑。但畢竟快進老幫菜系列了,20分鐘後就心跳170了,NND。怎麼辦?咳,身在體育科技大國,還發愁沒人發明出點啥子東西讓咱興奮度和持久性保持麽?車子後面總放着一盒ZIPFIZZ,就是能量飲料啦。這東西品牌巨多,資本主義本質決定什麼能騙錢就什麼是一窩蜂。當然這個牌子是無糖,符合毒藥健康標準。POP一瓶,在機器上就能多跑一小時,掉三磅水。
所謂能量飲料其實就是兩種主要成分,咖啡因和百分之幾千的B12。後者大量消耗身體水分,大量轉化身體糖分出脫氧核糖核酸,不及時大量補水幾小時後身體就CRASH,一個5歲孩子都能一腳踹你一跟頭,但絕大多數筒子是不懂的,當時覺得挺牛,出來到了車場爬不上車子。
咱這是非專業玩的東西,到此大概就算了,最多再弄點CRATAIN(肌酸?),是迅速長塊兒頭的東西。但如今大塊頭被認為愚蠢不性感,身材瘦長有乾巴勁一副玉樹臨風的才能有資本泡妞兒,所以那東西就算了。但要是想長成咱州長大隻佬阿諾那種的,這就是合法的最直接的了。
美帝這裡體育是能掙大錢的,尤其是職業選手,什麼棒球伍的。那東西要求極快的反應,反應快了就能多打全壘打,就是洋文的HOME RUN啦。這大概是比場上打架差點但數第二的能吸引觀眾的玩意了。反應快取決於兩類因素,一是大腦,這要求常年的訓練使大腦的判斷時間短反應信號出來的快,運動中以乒乓和拳擊為典型。二是肌肉速度快,大腦信號到了,肌肉該做功了,但纖維收縮力不夠是不行的。前者是熬工夫的結果,無法偷懶,但吃類固醇激素能大量提高后者。所以兄弟姐妹們都吃,因為最終不是能落實到錢麽,資本主義腐朽的例子。
咱們的大隻佬州長阿諾曾經特嫉妒和憤慨地說,他當年為了練出冠軍級的塊頭至少需要十年時間,但如今用藥只需一年。而且健美不是奧運運動,沒人禁藥什麼的。尤其那女的弄得渾身脂肪比例小於5%,一點乳房都沒有,但還帶一個胸罩上場比賽,實在不知有何必要。
但這東西雖說速效,但劇毒,副作用多多。第一是傷肝,四十幾歲就玩完的機率百分之好幾十。另外是雄性激素,娘們變爺們,至少長鬍子什麼的,找婆家可能成問題。雖說這東西說是雄性什麼的,但會使爺們那話兒不丁,很沒面子。當年那看着一身塊頭的史特龍,弄了一瑞典妞兒當老婆(那女人看着兇悍,不知這小子怎麼能看上),還在自己的“洛奇”里安排了角色,蘇聯KGB什麼的。沒想到那女人就是那他當綠卡盒子,沒幾年就離婚,理由就是咱大塊頭史大叔的那話兒因為吃藥而不丁,自己不能享受人類最基本的權利,不符合西方人權標準。順便說一句,咱老中如今早向西方看齊啦,不滿足啥生存權之類的。
那老史有苦說不出,不能證明自己那話兒不行,又沒法掩蓋吃過藥,“洛奇”第一集時他就是一囊踹形象,後面就一級比一級壯。又沒事先簽個“破瑞阿破”,結果還被分了一半銀子。所以這吃藥是危險。
至於帝國主義分子如何吃藥不被發現的把戲上次講過了,不羅嗦了。講講人民對這事的看法。
美帝這裡居住的人們知道那個所謂的“職業摔跤”,一幫大塊頭們在場子裡互相狠打,抄凳子搬桌子很砸,台上打倒台下。如今發展到女流,幾個一看就是胸口和屁股都填了硅膠的妞兒們互掐。最後也決出個世界冠軍什麼的,手中那冠軍腰帶比職業拳擊的不差,人還激動的不行,特歷盡千辛終於成功的模樣。
但與職業拳擊動輒上億刀的賭資不同,那東西沒人下賭,因為打的過程和結果都是排練好的,就是一個SHOW,和老謀子的開幕式是一回事。
奧運選手吃藥不僅是對選手身體有害,主要是對不吃藥的不公平,不體現奧運精神。但所謂奧運精神也許在選手一級是當真的,但到了組織一級就是門生意了。什麼吸引人玩什麼。所以那奧運大佬,中國人民的老朋友,禿頭矬個的奧運主席薩馬蘭奇筒子提出咱在奧運之外再成立一個“角鬥士奧運”,就是所有選手放開吃藥,看誰猛,選手都是奇形怪狀的,就和一個SHOW差不多,肯定有人感興趣,那就來錢(誰還信奧運精神?連主席筒子都這德行)。
但終於帝國主義不敢撕下那層遮羞布,醫學界也反對,所以沒成事。
美國一個奧運金牌一般會有幾個廠商的贊助,當然是廣告的幹活,平均一個是100萬刀,尤其是漂亮男女,所以運動是門大生意。職業項目就更厲害,MVP的薪水以千萬計。要是吃藥能拿冠軍,又沒被逮住,那是多好,冒險家精神可是帝國主義老祖宗的遺傳。
對於普通人來說,尤其是想當色狼的,還是多喝水實際點,雖說如今水都攙和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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