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題目不比天大也跟地球差不多,我這裡只是上班無事隨心所欲、隨想隨寫、想到那裡就寫到那裡隨便跟大家聊聊天兒。敘述不完整的地方和錯別字一定會很多,大家也就隨便看看算啦。
要談中國的和西方的文明競爭就必須談一下軍事競爭,也就必需先談一談人和武器的關係。
這裡我說一點我自己的和哲學教科書不同的哲學。一個與題目有關的哲學問題是:人和動物的區別。我以為哲學教科書提到的人和動物的區別(如語言和製造工具)是屬於量方面的。我以為人和動物的唯一的質方面的區別是人以同類為敵。
“與人奮鬥,其樂無窮。”沒有以人為敵的人只是生物人,只與動物有量的區別,而與動物沒有質的區別。這樣的“人”只能服從人,是不能代表人和領導人的,或者說這樣的人只是具有人的形狀而不具有人的心靈和精神。
如果人類相親相愛,人類就不會有原子彈,人類就會在大隕石前束手無策,人類就會在外星生物前束手就擒。人以同類為敵這個本性駕馭着人的行為。由於是同類,自然賦予的爪牙基本相同。人要在與同類競爭中獲勝就只有發展身外之力:物者如器;精者如神。這就有了物質工具:用於和平叫工具(無形的如計劃程序);用於戰爭叫武器(無形的如戰略戰術)。這就有了精神工具:用於和平叫道德;用於戰爭叫正義。強勝弱敗,直至現在。
所謂“以弱勝強”是假象,其中的所謂弱者只是弱在有形的肉眼能看得見的部分。可怕的事實是,人們不都能看到“以弱勝強”中的所謂“弱者”的有形的和無形的、物質的和精神的力量的總和是大於“強者”的。這就是投降派的市場。所以,武器只是戰爭中最明顯的部分。只見武器是強者敗於弱者原因。“決定戰爭勝負的是人不是物。”
人類文明競爭中的軍事競爭是娛樂性比較大的和最為人們津津樂道的。其實嚴格地從邏輯上來說軍事競爭是不需要文明的和是遠在地球上有了文明之前就有了的,因為動物們每時每刻都在進行着軍事競爭。
人無非是動物的一種。人的生存就是一種動物的生存:DNA的延續。中國人的生存也是一樣,中國人的DNA的延續。西方人也不例外。
人要生存就必須吃飯,所以經濟永遠都是一切(包括文化和技術)的基礎。古代中國的經濟基本上是種植業。種植業經濟是中國文明的基礎。種植業經濟是以經營土地為基礎的,而經營土地就必然的在某種意義上依賴於和束縛於土地。
古代西方的經濟基本上是畜牧業。畜牧業經濟基本上不經營土地,而是尋找和取得水草肥美的土地為生存的基本方法,而不經營土地就必然的在某種意義上不依賴於和束縛於土地。
因此,畜牧業經濟擴張性比種植業經濟要強。種植業經濟的擴張性比畜牧業經濟要弱的物質原因是種植業經濟的經營土地的生產方式本身也要消耗大量人力物力,因此使得剩餘的可以用來擴大再生產,也就是擴張的人力物力相比畜牧業經濟比較有限。
相比之下,畜牧業經濟不經營土地。畜牧業經濟的生產方式本身就是尋找和取得水草肥美的土地,也就是擴張,或者說畜牧業經濟就是擴張經濟。
即便是已經幾百年了的工業經濟也是擴張經濟,也就是說它一旦停止擴張就會死亡。這一點都體現在具體的大小公司身上。任何一個公司都是如此,必需不停地擴張,一旦停止擴張就意味着死亡。這也就是美國人必須在這個世界上到處沒事找事兒的原因所在:畜牧業經濟本性所決定的。其實我都懷疑是否也有人種的成分在起作用(這個有種族歧視的嫌疑!我就不多說啦!)。
這是為什麼呢?
這是因為工業經濟和畜牧業經濟一樣,它使人依賴於某種動物而生存。這種動物和人一樣要生存就必須吃飯。畜牧業經濟的動物需要水草肥美的土地。工業經濟的動物,也就是眾多的公司們也需要水草肥美的土地,其實是自然和人力資源肥美的土地。
甚至於就連西方的種植業,也就是西方的農業都是工業化了的。西方的農業的工業化不是它的規模和使用機器,而是它的肥料和種子,也就是說它的生產不是一個內在的循環。
一般說來,畜牧業經濟的生產周期比種植業經濟長,因為畜牧業的生產周期往往是幾年而種植業的生產周期則是一年。種植業經濟的生產周期又比工業經濟長,因為工業經濟的生產周期往往是以月甚至於星期的計算。生產周期短了,也就是說在同樣時間裡生產重複的次數就多了,因此進步的機會也就大了。這就是畜牧業經濟比種植業經濟長發展慢,種植業經濟又比工業經濟長發展慢的原因。
但是地球是有限的,擴張的代價也在增長。順便提一句,毛主席的第三世界理論和發展和第三世界國家的關系所謂和平共處五項原則就是在提高擴張的代價。舉個例子吧,當年沒有中國人在非洲做生意西方人的殖民主義都玩不下去啦。現在由於中國人要跟非洲人做比較當年殖民主義更公平一些的生意,西方人在非洲做生意或者叫擴張的成本就更高了。
中國文明比較西方文明的先進之處在於中國的農業經濟幾千年以前就實現了一個內在的循環,或者叫“和諧”。
人無非是動物的一種。人的生存就是一種動物的生存:DNA的延續。人要生存就必須吃飯,所以經濟永遠都是一切(包括文化和技術)的基礎。由於地球是有限的,人要生存就必須首先有一個跟地球和諧吃飯的生活方式。
即便是將來人類走出太陽系,人們的所謂飛船也必須是一個(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也至少必須是一個基本上)一個內在的循環,或者叫“和諧”的環境。
我前面說了中國文明比較西方文明的先進之處在於中國的農業經濟幾千年以前就實現了一個內在的循環,或者叫“和諧”。
中國人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呢?
這麼方法今天說起來都是被西方的所謂“寬容”的文明所不能接受的:用動物糞便做肥料!
順便提一句,西方的所謂“寬容”其實不是什麼“寬容”而是招降納叛。這一點大家可以從一下事實看出來:來到西方的中國人很多都是來接受西方價值觀的而不是給西方帶來不同的甚至於相反的價值觀的,特別是一旦有一些中國人由於自身有着與西方價值觀不同的甚至於相反的價值觀發表不同意見時得到的回答往往是那你怎麼不回中國或者去朝鮮呢!
最後說一下其實討論中國曾經領先和現在落後的原因其實是一個抽象的哲學命題。首先,討論這個問題指導未來的現實意義非常驚人的。其次,從哲學上看,特別是如果人類還有希望的話,就不應該有一個人種或者制度或者價值觀一勞永逸永遠領先。因為,如果一旦一個人種或者制度或者價值觀一勞永逸永遠領先這樣的現象發生了的話,那就意味着人類生命力在地球上的結束。
我上面提到的“其次”是簡單的。我上面提到的“首先”也是簡單的,但是需要解釋一下。
我前面還提到了幾千年以前就實現了一個內在的循環,或者叫“和諧”的方法:用動物糞便做肥料!
用動物糞便做肥料從而化廢為寶不是本質是方法。用動物糞便做肥料實現了一個內在的循環才是用動物糞便做肥料這個方法的本質。
我開始就提到了人無非是動物的一種。人的生存就是一種動物的生存:DNA的延續。動物和人一樣要生存就必須吃飯,吃了飯就會產生糞便。
我前面還提到了即便是將來人類走出太陽系的所謂飛船也必須是一個(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也至少必須是一個基本上)一個內在的循環,或者叫“和諧”的環境。
因此,在所謂飛船上,人的糞便應該是個寶貝,也就是說人的糞便在所謂飛船上是飛船內在的循環的一個環節!
當然啦,有人可以想象全部百分之百吸收而根本沒有糞便的未來。但是人要生存還是必須吃飯,或者叫需要能量。那麼這個能量是一個內在的循環要好一點,或者說更可能一點呢?還是這個能量是一個需要了就拿的取之不盡和用之不竭要好一點,或者說更可能一點呢?
如果人類可以找到一個能量是一個需要了就拿的取之不盡和用之不竭的,那麼人類就可以沿着畜牧業經濟到工業經濟到永遠這條路走下去。
如果人類找不到一個需要了就拿的取之不盡和用之不竭的能量的話,人類就只好在一個大的或小的反正是在一個內在的循環的環境中生存,這個內在的循環的環境或者是地球或者是飛船。
不管現在人們操心的地球發燒是真是假或者即便是真的也未必有害,反正地球的資源不是取之不盡和用之不竭的。
因此,人類究竟是沿着畜牧業經濟到工業經濟到永遠這條路走下去,因為反正到時候就一定會有新技術產生解決任何需要解決的問題。人類還是在地球上形成一個內在的循環的環境,也就是“和諧”環境中生存(當然啦,這個內在的循環的環境或者是地球或者是飛船。)。選擇前者就是西方的路。選擇後者就是中國的路。
從哲學水平簡單的和一般地說,中國的“和諧”具有循環性,西方的“擴張”具有無止境性;循環性具有存在性,無止境性具有前進性;循環性具有不進步性,無止境性具有毀滅性。
當然啦,要讓中國的和諧和西方的擴張結合起來也是需要打的。不打不相識嘛。結合也必須是力量基本上對等或者叫均衡才何以結合,不然的話就一定會有一方不配。只有旗鼓相當才可以談結合,否則就是吞併。這就是中國的和諧和西方的擴張必須要較量的哲學基礎。
因此,其實呢,人類生存的道路完全可能會是中國文明的和諧的循環性和西方文明的擴張的無止境性的對立的統一。
即便是有那麼一天人類走上了這條中國的和諧和西方的擴張的對立的統一之路也還是會有應該會有鬥爭的,因為沒有鬥爭就意味着死亡。合合分分嘛,“大凡天下之事,合久必分,分久比必合”嘛。
有人喜歡說什麼中國人沒有哲學體系。啥叫哲學體系?有哲學體系有什麼好處?有沒有只是一個面子問題。德國倒是有哲學體系,德國人卻一直是歐洲人種族歧視的對象(一直到了希特勒才有所改變)。關鍵是要有結果。這也就是為什麼現在的大學基本上不教哲學和邏輯,現在的大學生基本上不學哲學和邏輯的原因。每一個用處嘛。
這就是我為什麼說:首先,討論這個問題指導未來的現實意義非常驚人的。
人就是要打要斗,不然的話就不會進步。中國古人如果不打就不會有《孫子兵法》。
想當年,西方各路殖民主義大軍在征服了世界各地(其實是各地的人)以後到中國來會師。因為地球是有限的嘛,中國是西方各路殖民主義大軍在征服了世界各地以後(其實是各地的人)的終點站!事實是西方各路殖民主義大軍沒有能夠征服中國,其實是沒有能夠征服中國人,也就是西方的的生存方式和價值觀沒有能夠征服中國人的生存方式和價值觀。因為,如果中國的這塊土地上沒有中國人的話,征服中國的這塊土地就是易如反掌啦。
寫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毛主席在1930年1月5日給紅四軍第一縱隊司令員林彪寫的覆信(後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為題在1930年1月5日發表)里的一段話:
它是站在海岸,遙望海中已經看得見桅杆尖頭了的一隻航船;它是立於高山之巔,遠看東方已見光芒四射噴薄欲出的一輪朝日,它是躁動於母腹中的快要成熟了的一個嬰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