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篇說了效用最大,第二個是邊際效用遞減。這個在數學上就是個一階導數的概念,在也有其在生物上的基礎。簡單打比方,如果你餓了吃餃子,吃第一個感覺最好,也就是效用最大,第二就小了,第三個就不如第二個,到第三十個可能就是負的效用了。這個是很多經濟行為的基礎,很多經濟政策就是基礎於此,比如累進稅率。富人掙一百萬,最後十萬給他帶來的快樂,還比不上一個一年一萬的人多給他一萬。累進稅率的思路就是征掉富人的十萬,分給十個一年掙一萬的人,總量不變,總效用增加了。這看來講得通,但又牽涉到公平與否的問題。憑什麼這麼做?Ron Paul就是從這點來否定現在的所得稅制。
達到總效用最大,數學上就是個求一階導數的問題。通俗說,從個人消費講,就是人花在各種支出的最後一分錢,帶來效用是一樣的。從個人投資講,要求回報最大,實現條件就是投資的最後一塊錢帶來的回報,不管是股票還是房產,應該都一樣。不然,如果房產高,我就把投在股票里的錢放在房產里,反之亦然。從銀行放款講,不管車貸還是房貸,貸出去最後一塊錢的回報要求一樣。與其把危機歸於資本本性,不如歸於人的本性。但人的本性必然會導致危機嗎?有危機一定會這麼大規模嗎?這又是個很複雜的問題。
回到次貸說,首先,借錢的人如果受美國夢影響,可能就是算賬租房子划算也會去選擇買房子。看看次貸分布,有的地方歷史上房子根本不怎麼漲。當然這只是一部分人。其次,大多數人會算賬,房產過熱,原因還有稅收的優惠和貨幣政策的原因。
先說稅收,大家都知道,個人住房利息抵稅,還有個人住房升值部分一定數目以下可以免稅。但股票投資卻沒有這個優惠。這樣一來,刺激了個人住房的過渡發展,因為前者降低了投資房產的成本,後者減少了投資房產收益的稅負。
從貨幣政策講,聯儲的主要手段之一就是升息降息。對於貨幣政策,弗里得曼的觀點是政府不用操心這個,政府該干的就是發行貨幣,然後公開每年的增長量,讓市場來決定各種利率。但經歷了七十年代之後,積極的財政政策基本被認定是沒用的。那調控經濟的擔子就落在貨幣政策上了。然後就有格林斯潘的一次次降息,經濟增長的時期格林斯潘個人也被戴上了各種光環。這個人為的浮動,增加了未來不確定性,其本意是減弱經濟周期的波動,但結果事後看效果可能恰恰相反。
這些人為的對經濟的干涉,很多時候是不能達到所希望的效果,有時候就是達到了,負作用也大的很。就象對個人住房的稅收優惠,本意是幫大家實現美國夢有房子住,可是繞了一圈,很多人反而要沒房子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