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y 老慌 （入學考試一景） 第二天一早，來到D樓（生理學樓），這裡是PUMC一年級學生過不了關的閻王殿。主任L教授已經度假去了，把我們的入學考試事委託給一位F教師。我們來到他的辦公室，窗外是美麗的C字庭院，可是室內的氣氛有些緊張。果然名不虛傳，F教師臉上沒有半絲笑容，說話也不像昨天幾位教授那樣溫和，不失有閻王殿上的威風。我和FK君落座後，先進行口試。發問不大有系統，談到什麼，就問什麼，不容你多加思索，宛然採取“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孫子兵法，似乎非要問得我們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不為快。好在我們兩個初生之犢不畏虎，尚能沉着應戰，自覺未被難倒。在一小時內像連珠炮那樣問了無數問題。最後改弦易轍，讓我們到斜對面一間小實驗室，每人發給一份試卷，進行筆試。我和FK君自動儘量坐得遠遠的，目不斜視，以避免交頭接耳、作弊的嫌疑。不到12點，這位“判官”便來收卷子了。他命我們等着，自己就站在走廊里歪着頭、斜着身子看我們的卷子。他瀏覽既畢，只說了一句話：“下午不用來了。”說完徑自走了。我和FK君聽說下午不用來考，暗自高興，不必耽心考動物實驗了。可是姐姐知道後卻有點耽心，怕我們上午考得不好，中止我們的考試，那當然是不能錄取了。給她這麼一提，倒有些疑慮不定，忐忑不安。一方面覺得上午的口試和筆試自覺還考得不錯，不至於糟到不及格，但是，另一方面，昨日考的三門課，筆試、口試之外，都有實驗課考試，怎會生理學獨無？又想生物化學尚未考過，怎能就決定不錄取我們，中止考試。可是又一轉念，忽然想起昨天上午考解剖學筆試時考生有3人，而到下午和這天上午那位身體結實、穿白色西裝的考生未再見面，恐怕此生因第一天上午考試成績較差，已被中止考試。這樣看來，未經全部考試即被中止考試，也是可能的。再一想，剛才那位“判官”只說下午不必去了，沒有說明天也不必去了。這樣看來，希望還是有的。不管怎樣，下午我們還是準備明天的生物化學考試。到吃晚飯時，還不見註冊處來正式通知我們明天的考試已被取消，這才鬆了口氣。 考試的第三天早晨，我們來到C樓二樓生物化學科。赫赫有名的W教授沒有出場----可能也是去休假了。一位中年教師發給我和FK君各人一份試卷進行筆試。考試中沒有人進教室來監視，但我們仍自覺坐得相隔遠遠的。考題70餘，答覆寫在試卷上。沒有口試。到中午，考試全部結束。 回到文海樓，午餐時YS君問我們：“上午考得怎麼樣？”因為他早就說過生物化學如能考得五十幾分就算不錯了。我就說考得不太好，估計六十幾分。只見他兩眼透過近視眼鏡，睥睨着我：“哦！六十幾分很好啦！”我猜測他一定認為我把分數說得太高了，便立刻改口：“不！恐怕至多五十幾分。”“五十幾分也不錯了。”我未再哼哼，自己估計這次考試至少有70%以上題目的答案是有把握的。 小慌註： L教授---林可勝 F教師---馮德培（大概還沒升教授） W教授---吳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