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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收藏在收藏家來說不過是小品,但是對於我這樣的業餘之業餘者而言,已經是難得的珍品精品了。更聽說某些藏品還是她外公送給她父親的,心中一絲痒痒,暗中捶胸頓足,哀嘆沒有機會娶慌mm(或者像慌mm那樣略有收藏之家的美女)。
玩笑到此為止,言歸正傳。俺們中國歷史悠久,即使民間收藏家的東西也頗有可觀,不像加拿大,一件一兩百年的家具也可以算古董。可惜的是,文革之中人為毀壞了不少。如果把這完全怪罪於毛澤東也不公平,至少那些直接參與毀滅的人,至今我還沒有聽說誰出來懺悔的。而那些直接參與毀滅的人,在當年的紅衛兵裡面,絕非少數。可見咱們中國人自己都不把自己祖宗留下的寶貝當寶貝。
先秦青銅酒器,造型古樸簡潔,應當是當時平民所用。貴族所用器皿,在青銅器技術已臻化境的春秋戰國時期,決不會那般簡單。
漢將軍印,雄渾有力。“司馬”一職,在漢朝可是掌握重兵的官職。我們可以想象,在那個時代,此印的威力,足以使匈奴聞風喪膽。
西漢和王莽銅錢,後者明顯比前者精細。由於王莽的“新朝”是西漢到東漢之間短命的過渡政府,貨幣發行不會很多。我說有收藏價值,完全是這樣的常識推理,至於實際上是否如此,自有專家說話。
那個銅製墨盒,上面的詩蠻有意思:春遊芳草地,夏賞落荷池。秋飲黃花酒,冬吟白雪詩。落款的時間是癸亥年。詩本身不過是普普通通的四季抒情,並無特別,但是落款的癸亥年,跟今天的丁亥年之間至少也有84年吧?如果不是,再加上60年,那就是144年,也就是道光年間前後?
兩錠定製的墨,上面的字“味磨居士”,顯然就是她外公老人家的雅號了。中國文人給自己立號,由來已久。即使紅樓夢中的那些才女們也要附庸風雅一番,因此才有了什麼瀟湘妃子,蘅蕪居士之類的。“味磨居士”四個字,有意思,不是“味墨”,而是“味磨”,研磨的感覺,恐怕只有親手做過的人才能有心去品味。
其它的東西,玉器啊,近代錢幣啊,都蠻有意思的。居然還有袁世凱“洪憲王朝”的錢,也算難得了。有心人盡可以慢慢琢磨啦。
再次表示強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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