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才和TOM聊完他博士生PROJECT的問題和我們GRANT的事情以後準備熱飯的時候又抽空讀了書記的危機的後記。
又兩段很有趣。
第一句:
“我非常為小梅和成剛的婚姻擔心,這就是我不想寫下去的緣故,隧道的盡頭不一定都是光明的,很多時候就是個死胡同。如果編一出小梅復仇記一定大快人心,但是我不想給故事加個光明的尾巴,盲目給人希望是不負責任的。”
首先,盲目不一定沒有希望,也不一定不給人希望。比如RAY,我喜歡他的歌聲,給我很多希望;比如我以前住家100里地外的海倫-凱樂,就是那個不禁盲而且聾的ALABAMA的小姑娘。當然,我是開玩笑,盲目的中文意思不是盲人,但光明的尾巴可不是盲目的。這也是我特別喜歡美國電影的原因之一,因為只有好萊塢的電影的尾巴是WARM的,這個世界上只有美國的電影結尾大多是有希望的。所以,我擔心的不是梅鋼的婚姻,而是擔心書記為什麼不給我們一個光熱的尾巴,至少在這隧道的世界裡面本身就能發出盡頭的光明阿。
這的確是個遺憾!
總部能在小說中就槍斃了那個背叛了我的崗吧?
其次,
“生活中的不少小梅會繼續留在那個已經垂死的婚姻里熬着;還有一些小梅選擇魚死網破,活在絕望和無意義的報復中;我看到太多了,不用腦子想也知道結局怎麼樣都不會好。“
BTW, 我希望大家別拿小梅開玩笑。假如不能同情弱者,抱持沉默也是好的。”
我不認為小梅是弱者,或許書記認為她是。我認為她是還沒有適應婚姻的生活。她沒有把丈夫當作自己的頭,而她也沒有讓丈夫知道自己是他的身體。
夫妻本為一體,只有這樣,才談的上剛強還是軟弱。
我們真的,很多的時候,不知道婚姻是什麼?不知道怎麼在婚姻中生活,因為我們父母的年代,是個破壞的年代,不禁食傳統還有價值和道德。
可惜,這近30年,我們竟沒有機會修補這種社會的崩裂,有奮勇的向錢進了。
中國家庭觀的裂痕竟然恆久的在宇宙中長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