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這話的確有一定道理。在文革那段破四舊,立四新,建立社會主義新風尚的日子裡,年輕人在馬路便談情說愛,稍有越軌舉動,就會被抓到派出所進行思想教育。那些工糾隊們對晚上抓革命的性趣似乎遠遠超過他們白天促生產的熱情。常常有無辜的痴情男女被從樹叢里生生拖將出來,有的連褲子都來不及提就被帶到某個辦公室嚴刑逼供。用老全這老流氓的話來說就是審訊結果往往是男的被當庭釋放,女的則被剝光衣服吊起來繼續拷打。
然而就在那個樣板戲裡的主角都是即沒丈夫也沒老婆的獨生主義高大全的形像,而廣大勞動人民過着清心寡欲,柴米油鹽醬,生活都淡出鳥來的日子裡,梨園子弟的生活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事實上,不管是舞台上或銀幕上的戲子或演奏家藝術家,還是台下的導演、編劇或作曲家,凡是和“文藝” 二字沾邊的,都因占着天時地利人和,近水樓台先得月,或多或少得都捲入這個或那個的桃色事件中,緋聞不斷。一樣的羅曼梯克,被不一樣的《梁祝》恩愛故事演繹着。就連平時一向不修邊幅,裝束打扮十分邋蹋但卻菜花恆一的作曲家陳鋼也未能倖免。陳鋼的第一任老婆是個,家裡非常有錢。因為《梁祝》一曲而成名,其才能得到許多人的賞識。很多文藝界的女士也傾心於他。當時拼命追求陳鋼的有兩個:一個是聲樂女歌唱家,另一個是京劇花旦。照理,一個搞西洋音樂作曲的和一個演京劇的花旦不會有什麼共同語言,然而因為這個花旦家裡有錢有勢,陳鋼毅然拋棄學生時代與之山盟海誓的那位歌唱家,同花旦完婚。而那位花旦也有她自己的狂熱追求者,就是話劇演員梁波羅。梁雖然長得英俊瀟灑,但當時默默無聞,那位花旦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然而就在和陳鋼結婚後的某日,這位陳鋼的老婆在上海某家大劇院外牆上赫然發現微笑自得的梁波羅的大頭海報,突然意識到梁波羅已經開始走紅,甚至名聲遠超陳鋼時,經受不住精神打擊,當場發瘋,當街狂奔,大哭大笑。從此陳鋼只能打落牙往肚裡咽,苦苦地陪伴一個精神病老婆過了好幾年。他的生活是如此的壓抑和枯燥,以至在80年代出國訪問時和一個旅美華裔女歌唱家一吐衷腸,共度了幾日良宵。為此事回國後受到學院領導處分。所幸此時四人幫早已倒台,中國人民對這種生活方式已經不再象以前那樣大驚小怪,此是後話。
言歸正傳。話說俞麗拿的丈夫名叫李國良,是上海樂團的著名長笛手。一曲《梁祝》搓合了俞麗拿和李國良的姻緣。李國良追求當時正在《梁祝》創作組演練的俞麗拿。因為工作上的方便,何占豪主動為媒,兩口子終成眷屬。
未完待續
言歸正傳。話說俞麗拿的丈夫名叫李國良,是上海樂團的著名長笛手。一曲《梁祝》搓合了俞麗拿和李國良的姻緣。李國良追求當時正在《梁祝》創作組演練的俞麗拿。因為工作上的方便,何占豪主動為媒,兩口子終成眷屬。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