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中學的時候,苦戀過一個春天,就為了到TIME-SQUARE上折騰半晚上。
那是國慶35周年的1984年,按照時空二象性原理,記得我剛上高一。那時俺們學校歪詩接待活動很貧煩,每隔個3-5天的就接待個日本山下燕山訪問團什麼的,搞的我美食就得餓補日文,記得西拉卡吧這手日文歌曲就是當時混的,還給柜子們表演了呢。當然,我的強項不是表演,而是科研和參加各種科技競賽,還有繪畫做詩和踢球,記得有此學校要求寫首詩詞歌頌一下老師,俺隨便整了一手,就被老師硬貼到學校的大展示窗裡面了,裡面還有我的一張重彩國畫半工筆半寫意的:四季圖,而且居然展示以後沒有要回來,被人喜歡的偷偷收藏了,嘿嘿。
但是,我最喜歡的還是踢球,那時俺中學出了幾個北京隊的主力,主要就是廠子比較大的原因。當然還有拍電影,記得我的初女電影居然拍了3個月沒有一個特寫鏡頭,道士我的一個同班女同學後來來米鍋探訪過俺的,有個特寫,嘿嘿,印象還是很深的。
咸鹽不表,但講豬蹄。
1984年的春天是乾燥的一個春天,驕陽私貨阿,嘿嘿。我們當時的主要人物就是他們下午大月餅折騰完了以後,晚上我們到廣場上折騰集體誤。記得有酸奶和麵包補充體力。這個和我們另外一項經常的活動:打掃北京工人體育場有些類似,經常有些小補助的。樓上拍電影也有,好像是我這輩子掙的最多的一次龍套:40 RMB,嘿嘿,忘記買傻了,還是都笑敬父母了。不過咱從小就是好孩子,從來不買零食,而且給父母不但掙面子,而且還偶爾打工掙點錢。
不過,俺早記得那個舞蹈有什麼內容了,但按照時空二象性原理,估計肯定有阿里山少年和日本柜子的疊火車。記得當時下午3點就進場了,一致按照隊伍的安排做到5-6點,才開始跳的,好像一致跳到夜裡面,具體怎麼回去的已經忘記了,估計是走回去的,嘿嘿。
記得中間去過幾次廁所,好像是隨便自己去,就在廣場的東西兩側,那種臨時的。老毛從1950年起就開始在TIME-SQUARE兩側大減臨時廁所,平時都是鐵板蓋着,臨時一簡約敦子這些紅衛兵小醬們,就把鐵蓋扒開,撒上石灰,大家隨便蹲去吧,嘿嘿,估計問老沒有見過這宏偉的家室阿。
這或許就是俺們北京娃和天津娃的區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