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樓一夜聽春雨:我與歐導不得不說的故事 |
| 送交者: 小樓一夜聽春雨 2009年09月25日13:43:52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最近的心情頗不平靜。大到天下大事,世界經濟危機尚未走出谷底;中到國家大事,新疆暴亂,建國60周年,這註定了就是一個不平靜的一年;小到個人私事,柴米油鹽,經費文章,諸事煩憂。都說百無一用是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偏偏卻又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皆關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是典型之古代文人的傳統理想,傳至今日,也算是古風猶存了。 其實,真要深究起來,天下大事,是輪不到咱們這等小民去擔心----天塌下來,自有個高的人頂着。這不,G20又召開了,大家排排坐吃果果,誰有實力誰說話聲音大。國家大事,對於咱們這樣類型的國家,那也會由而且只能由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共產黨領導着大家去解決,咱們這等小民更是無庸致喙了----你還別不服氣,再囉囉唆唆的惹人煩,給你套上一個煽動反革命罪的大帽子,就讓你一輩子吃不了兜着走!只有個人私事,才是咱們這等平頭百姓需要認真關心的,自己的日子還的自己過啊。 那就還是來說說自己身邊的一些人和事吧。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是交織着愛恨情愁,悲歡離合,陰晴圓缺;總有那麼一些人和一些事,像烙印一般深深的刻在你的心底深處,是你一輩子也無法從心裡抹去的。 歐導就是這樣一位我永遠都無法忘卻的好朋友。再過幾天,歐導就要博士畢業離開阪大到美國去夫妻團聚了,我在深深的祝福他們幸福美滿之餘,也為即將失去了這麼一位知交好友而感到暗自傷神。僅以此文紀錄下我和歐導交往的點點滴滴,算是在心中對他的一個送別。 首先我要鄭重的聲明一下,雖然我和歐導有許多“不可不說的事”,不過都是屬於可以對普天下人廣而告之的光明正大之事,決不含有任何的曖昧成份在裡頭。儘管歐導真的是一位業餘的導演,在阪大極有名氣,曾經拍攝過(據說片子難產,現在還未殺青@@!)一部講述阪大留學生真實的學習生活愛情工作的片子。但是因為我並不曾在片中擔任過任何的角色,也不曾主動請求歐導在他的下一部片子中讓我出任男主角體驗一把拍床戲的感覺,所以我和歐導絕對沒有任何發生潛規則的邏輯關係和可能性。更重要的一點,我們倆都是大老爺們……不過那個誰誰誰已經說過了,兩個男的也是靠不住……總而言之,我和歐導是好朋友,不過我們真的沒什麼特殊關係,我們之間絕對是清白的,比水還清比紙還白。之所以給這篇文章取了這麼一個令人想入非非的題目,純粹是為了調侃,也為了吸引一下大家的眼球……很不幸的,我終於沒能堅守住自己作為文人的良好品格,也開始學那些網絡達人們一般做了一回標題黨了。這也算是我晚節不保了吧?! 歐導是我來到阪大之後最早認識的幾位朋友之一,也是最要好的幾位朋友之一。記得漢朝時的鄒陽在《獄中上書自明》中說過這麼一句話:白頭如新,覆蓋如故。意思是說,有些人即使交往了一輩子,頭髮都花白了,也仍然像是才剛認識的朋友一樣;而有些人即使只是在半道上相逢,交談片刻,就能一見如故,成為知己。兩個人感情的深淺並不是以認識的時間長短來衡量的。這個道理不論是對友情還是愛情,都是十二分的正確的。我和歐導就是屬於一見如故的。 我和歐導是在去年四月份參加長野奧運火炬的傳遞活動中認識的。那時候我才剛從仙台跑到大阪來,還不曾認識幾位朋友。幸虧我的前一任研究員徐博士,在我去年一月份到阪大來踩盤子的時候,就把我介紹給了張朔源認識,那時候他還是阪大學友會的會長,又把我加入了阪大學友會的郵件組。我就是通過郵件組報名參加了這次活動的。其實我本來是計劃自己一個人溜去的,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就不會在這次活動中認識像歐導之類的許多的好朋友,往後在阪大混的日子也就要單調好多了。所以,我至今還清清楚楚的記得我和歐導相識的經過。當時是在晚上,大家都在南千里阪急車站前排隊等候巴士,準備乘車到長野去。那時候李華同學似乎是那次活動的主要負責人吧,由他給大家說了好些各種注意事項之類的話。我那時候還不認識他,只覺得這位同學心真細,以至於都有點過於煩瑣和囉唆了。然後就是分組,反正我也不認識那些人,分到哪個組都是一樣的。現在想想,其實還是不一樣的,一些偶然的毫不起眼的小細節,往往在人生中起着非常關鍵的作用。蝴蝶效應也告訴我們,即使初始賦值只差之毫厘,最終的結果也很可能會失之千里。我就和歐導就這樣被偶然的分在一個組裡頭了——我們也就這樣子偶然的認識了。還有Awa,李光鎮,黃老闆……這些在阪大里大名鼎鼎轟動武林a驚動萬教的大人物的名字我也是那時候在小組長的名單裡頭一次看到的……分好組,就按照小組排隊等候上車了。我背着自己的相機,沒發現有自己認識的人(其實是根本就不認識啥朋友),正在百無聊賴的時候,忽然看見站在我旁邊的一位戴着眼鏡的男生也背着一個碩大的背包。憑我對相機器材的精通,第一眼我就認出那是樂攝寶的迷你AW系列專業相機包。然後心頭閃過的第二個念頭就是,能用這種專業相機包的,一定也是攝影發燒友。接着的第三個念頭就是,上前去和他搭搭訕認識一下,畢竟大家都算是發燒的同道中人。於是我就非常冒昧的從背後捅了捅那個傢伙,說:“同學,請問你也是攝影愛好者麼?”那位同學慢慢轉過身來,提了提眼鏡,瞟了我一眼,然後說:“哎耶,你也是發燒友呀!不錯不錯,新來的?叫啥名字?”那說話的語氣,一聽就知道肯定是一位大人物。這山頭,拜對了!我於是老老實實的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他也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我:“我叫歐劍虹。知道“美人如玉劍如虹”這句詩吧?就是那兩個字。”“萬一禪關砉然破,美人如玉劍如虹。好詩好詩,好名好名!”我不由得擊節讚嘆。我們一見如故的熱烈的攀談上了。我和歐導就這麼在偶然的時間偶然的地點偶然地認識了。 那之後,在去長野和從長野回來的一路上,我和歐導都坐在同一排位置上。我們天南地北無所不談,從相機攝影一直聊到婚姻愛情。歐導的知識很淵博,也非常的健談。歐導常常對我吹噓道:每次朋友聊天,基本上都是他開始和結束一個話題。對於這句話,我覺得可信度還是蠻高的。而我雖然拙於口才,但好在知道的東西也還算是蠻多的,可以在歐導談話的中間時不時的插入一些恰到好處的點評,而且不管是什麼話題,我都稱得上是略知一二,可以應對如流。因此我們聊得非常的投入,很有點相見恨晚惺惺相惜的感覺——這種感覺,要落在一男一女的身上,那就恰是古人所說的“恨不相逢未嫁時”了。 歐導還給我介紹了許許多多阪大的奇聞逸事,以及阪大的一些扛把子級的大人物,讓我以後注意一點,千萬別惹着他們了,否則會死得很難看的——awa姐姐就是這些黑道大佬中排名頂靠前的一位。然後歐導還介紹了兩位我的師妹給我認識——大家都知道,就是游慧娟和沈丹了。非常巧的是,那時候游慧娟和沈丹兩人也和我們同一輛車。這兩個傢伙一路上一直嘰嘰呱呱的說個沒完沒了的。我對她們倆的第一個印象就是,天呀!我居然有兩位這麼嘰嘰歪歪的師妹!眼前頓時漆黑一片……再加上歐導非常不厚道的把她們倆的外號也告訴我了,這讓我真的是無法對她們留下一個良好的第一印象,因此也就沒有很想立即去認識她們倆,只是由歐導介紹着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而已。後來還是在千里中央為512大地震作募捐活動的時候,才算正式認識了游慧娟的。說起來,歐導的那種介紹方式,絕對是有一點小問題滴! 從長野回來之後,又經過了許許多多的事情(去年真正是一個多事之年,藏獨,火炬傳遞,大地震,奧運……),我也逐漸的認識了許許多多的朋友。不過始終感覺和歐導還是更意氣相投一些。畢竟,我們之間有着太多共同的興趣與愛好:攝影,旅遊,羽毛球,等等等等。 歐導在阪大絕對是一位風雲人物的。據說長期以來,在阪大都流行着這麼一句詩:平生不識歐劍虹,便稱英雄也枉然。可見歐導在阪大是非常有知名度的超人氣偶像人物,號稱風流倜儻賽潘安,一樹梨花壓海棠,是一位絕對的少女殺手。 歐導和awa兩個人一塊組織了一個“糗窩登山攝影協會”,有段時間隔三差五的組織登山活動,想把關西地區附近的知名山峰全都登個遍。他們每次也都來喊我去。我於是便跟着他們去爬了幾次山。他們還總是不停的引誘我加入他們的這個“糗窩登山攝影協會”。但是我一直都沒有接受他們的盛情邀請。我希望自己能夠自由一點,不要受到什麼約束。其實我相信加入了也肯定不會受到任何的約束,只不過就是一個名義問題。不過想一想,既然只是名義問題,那加不加其實也都一樣了。而且,想像一下,如果一堆朋友聚會,問一聲誰是攝影協會成員,大家都說是,只有自己一個人說不是,那該有多帥?!儘管我表面上沒有答應加入這個協會,但是我總是心向着他們的,每次組織攝影相關的活動,我都會打着他們的旗號的——其實也就是打着他們的旗號在外面騙人錢財活動罷了,嘿嘿。 有一次,歐導和我閒聊。我說:“你們這個協會名為登山攝影協會,光見登山了,沒見有什麼攝影活動呀。”歐導說,我們這個協會,主旨就是寓教於樂,讓人在登山的時候同時體會到攝影的樂趣。我說,哦,原來如此啊……然後歐導忽然間皺起眉頭來對我說,他從幾次的登山攝影活動中,發現一般的人對於攝影知識是極其貧乏的。他想給阪大的攝影愛好者普及一下攝影基礎知識,同時吸引更多的愛好者,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入手。我說,這個想法挺好的,關鍵的是要去做去實踐。有很多事情看起來貌似很難,一旦開了個頭就會發現後面的問題往往都可以迎刃而解的。我們於是越談越投機,做了種種的設想,最後決定一起給阪大的攝影愛好者舉辦一個《攝影快速入門》系列講座。後來是由我回去擬出了一個講座的綱要,決定了講座的形式。然後我和歐導討論了講師的人選,並最終決定再去邀請張朔源和老周兩人來作為講師各分擔一節的講義。張朔源和老周也都是性情中人,對於這項活動也都非常感興趣,於是大家一拍即合。然後就由我和張朔源一起去工學部留學生科,以學友會的名義申請了工學部教職工的大會議室作為講座的地點。再後來,就如大家所看到的,攝影講座就這麼辦起來了。雖然來聽課的朋友並不很多,多的時候十四五個,少的時候也就七八位,不過作為大家一起出力舉辦的這麼一個活動,不管怎麼說,我都覺得這次活動還是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的。在這期間我們還一塊組織了三次外拍活動,講座結束之後還一塊組織了一次攝影展。這個攝影展貌似在阪大還是頗受好評的,也許會就此作為學友會的一項傳統活動持續開展下去吧?大家看見我在這些活動中忙前忙後,覺得我似乎功勞大大的,於是不知道從何時起就把我叫做校長了,其實辦攝影講座這個極佳的創意最早還是歐導提出來的。一個成功的活動,總是需要集體的力量的。 歐導還和awa還一塊又組織了一個“阪大酒文化研究會”。他們這兩個傢伙,我從來搞不清楚究竟哪位才是會長,每人都說對方才是。不過,據說,這個“酒文化研究會”,除了一個會長外,剩下的全都是副會長,連一個普通會員都沒有,簡直就是腐敗之極啊。而且,在這個協會裡,貌似會長的地位是最低的——會長又名祭酒,主要的工作就是在大家一塊喝酒的時候給別人倒酒,真慘啊!如此會長不作也罷,怪不得歐導和awa都在相互推讓呢!他們兩人也頻頻的引誘我加入他們的這個腐敗的組織。對此我是堅決的拒絕了。其實醫生說,我應該儘量少喝酒。不過有時候心情極好或者心情極差的時候,我都會管不住自己(其實是想放縱一下自己)。但是,無論如何,我想我還是儘量少接觸和酒有關的事物為好。而且,根據我的觀察,這個“酒文化研究會”,似乎根本就不研究文化,純粹就是喝酒腐敗而已。還好,歐導說了,他們協會是從來都不提倡勸酒的,大家隨意就好……不過,我在阪大這些日子,見過兩次喝酒喝得稀里糊塗砸鍋摔碗的情況,都是他們協會的人犯下的,呵呵! 話說去年夏天的某個時候,歐導突然對拍電影感興趣了,於是自己創作了一部劇本,上網發帖子招募了幾個男女演員,拿着一部小DV就動手開拍起來。故事情節是描寫阪大中國留學生的學習生活愛情的真實青春純愛物語。歐導要拍DV啦,這個消息就像颶風一樣橫掃整個阪大,在校園裡形成了一股熱潮。人人都在討論着這部片子,套用某句經典名言,那就是“開口不談兩句歐導的DV,你都不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一開始的時候,歐導的保密工作作得極好,大家千方百計的打聽,也沒法了解整個的故事情節。只能憑藉着從幾位演員那兒套得來的隻言片語,再充分展開自己豐富的想像力,加油添醋,幻想出一個個離奇古怪的不同版本的故事來。後來又從某些小道消息得知,這部片子居然還有床戲!Woo!這下子更是炸開了鍋了,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了最高點。可惜,然後就沒了。沒有發生任何高潮就沒了。在去年的春節晚會上,歐導也精選了一些精采片斷來放映。而更完整的情節是在上學期的《才藝講座》上做了公映的——可惜那次講座我出差去了,沒有看成,真是遺憾!這部片子越拍進展越慢,據說到現在還沒有全部完成。我曾經問過歐導原因。歐導說,他發現片子拍着拍着就不像自己原來構想的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思想完全沒有從鏡頭中反映出來。部分原因要歸因於演員們的表演能力。我說,演員的表演能力這一點真的是無法強求的,畢竟大家都是業餘的。歐導說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覺得即使勉強再拍下去也完全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還不如不拍了。於是他也就漸漸的失去了熱情意興闌珊了。已經拍攝完成的部分情節,他將會繼續剪輯製作成一部《未完全DV》。 因為歐導這部戲中有床戲的鏡頭(其實就是靠鏡頭蒙太奇手法的切換讓人產生聯想罷了,不過《洛麗塔》說了,朦朦朧朧產生的無盡遐想比直接裸露更能引誘人犯罪!),所以大家就總喜歡拿這件來說事,調侃打趣歐導一番。另外,鑑於歐導的導演的特殊身份,我是相當的懷疑他是否曾經利用濫用過自己的職權的。每次和他閒聊起他的片子的話題,我都要開玩笑的問一問:“歐導,你老實交代,你說你潛規則過了吧?”歐導推推自己的眼鏡,作出一副的正人君子狀:“潛規則?那哪成!我能是那樣的人嗎?!”我盯着他的臉仔細瞅了半天,說:“雖然你一副老實忠厚的國字臉,頗能欺騙涉世未深的單純少女,不過憑我的火眼金睛,你絕對很風騷的——人趙忠祥趙大叔不也是一副忠厚老實的國字臉麼?”歐導一連苦笑:“哈哈哈,你居然拿我跟趙大叔比,真是ft!”我一副口水狀說:“別ft了。下次再拍床戲的時候,讓我也去仔細觀摩一下吧?”歐導說:“可以啊,要不你來做拍攝副手幫幫忙吧!”我說:“我就想看看ppmm而已,看看男女主角遇到這種場面是如何表現的。”歐導說:“要不,下部片子請你作男一號?保證把全阪大的ppmm全都吸引過來!”我說:“哈哈,你先去請美女吧,如果美女作女主角,那我就作男主角……”於是我們兩個就都“嘿嘿”的邪笑個不停了。 話說歐導這副貌似忠厚老實的國字臉,還真是曾經迷惑了不少少女,甚至她們的父母滴。去年我們的處女座集體生日聚會,大家吃喝得都很high。期間留下了不少合影。據說,不是路邊社的小道消息,而是路透社的絕對可靠的消息,某位小女生拿着大家的合影照給父母看了,然後問哪位男生最好。她爸爸媽媽不約而同的都說歐導是最佳的女婿人選……剛聽到這個故事,我差點沒有笑掉大牙。唉呀,可惜歐導已經名花有主了啊,要不然倒可以替他張羅張羅。不過,如果歐導真的還待字閨中的話,憑他的英俊瀟灑文武雙全一表人才,找上門來做媒的大叔大嬸們還不得把他家的門給踏破了?! 又話說歐導一副貌似忠厚老實的國字臉,說話也是不急不緩慢條斯理的,一副飽經世故的文人作派。說起話來貌似全都頭頭是道,極其容易讓人放鬆戒備,一個不小心就會掉進他所設置的圈套中了。歐導最喜歡干的一件事就是每天更新自己MSN的簽名檔,而且總是喜歡抄一些或者自己編一些或幽默搞笑或滑稽諷刺的話語。我就喜歡給他抬抬槓,互相放圈套。其實,就從這一點來看,我就和歐導蠻投緣的。我們倆應該都算是腦子能夠高速運轉的類型吧,有時候不經意的說一個詞,別人都一臉茫然沒有任何表示,只有對方能夠發出會心的微笑,這種時候,你就能夠感覺到那種心靈的默契了。 歐導還曾經給我出過一些歪點子,可惜我是都沒有機會去一一嘗試了。歐導也曾經在課上起過我的哄,當時我對此是有點不開心的。作為好朋友,有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足夠了,並不需要拿到檯面上來說。但是我也是很快就釋然的了,歐導始終是希望我好罷了。只不過他不是我,未必明白我的心情而已。其實,很多時候我也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麼在想些什麼。就憑這一點,我還是非常非常感激他的。他走了之後,能夠說知心話的朋友就又少了一個了。真是傷心啊! 記得有一次,在學校食堂吃飯的時候,謝佳曾經說過我相當的“惡口”,從不誇獎別人。這個評語讓我覺得挺委屈的。我覺得她只說中了一半,我的確是很少當面稱讚別人,通常在當面的時候我都喜歡指出別人的不足之處,其實這也是希望別人能夠更上一層樓的意思,這是我作為諍友的本分;而且,我也覺得直接表揚別人的話有點難於說出口。但是,在背後,對於那些真正有一技之長的高人們,我是向來不吝用華麗的辭藻去稱讚他們的。比如說,我就曾經稱讚歐導為“阪大第一才子”。事實上,歐導也確實是有許多值得我欽佩和學習的地方。 徐志摩寫有一首情詩,題名為《偶然》。詩云: 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 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訝異,更無須歡喜—— 在轉瞬間消滅了蹤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記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這交會時互放的光亮! 我覺得把這首情詩用作於朋友知己之間的臨別贈言其實也是非常洽合心境的。我們每個人都是人生旅途中的匆匆過客,偶然相遇相知於途中,把手歡言片刻,又要各奔前程,尋找自己生命的歸宿。但是,重要的是,我們曾經相遇過,相聚過,相識過,相知過……但沒敢相愛過@@…… 歐導,祝你前程似錦一帆風順,早日夫妻團圓,攜手共創未來!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8: | 至於這個“之二”就不必回了吧? | |
| 2008: | 西岸: 也與杜鵑回談一次心 - 資本vs.人 | |
| 2006: | 寧可食無肉,不可。。。 | |
| 2006: | 肚皮上的痣(小小說) | |
| 2005: | 麗塔的留言----送給所有關心鴨舌帽先生 | |
| 2005: | 問題多:上海行(五)外灘之夜 | |
| 2004: | 生命在靜靜地流淌(一)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