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子:我還是不會帶起那血紅的罌粟花 |
| 送交者: 葉子 2009年11月10日21:34:3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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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加拿大,每到Remembrance Day (陣亡將士紀念日),就有很多人會帶起那血紅的罌粟花來紀念在第一次、第二次世界大戰和其他戰爭中犧牲的軍人。而每到這個時候我心中就會有一種複雜的感情涌動。 記得來加拿大第一年的Remembrance Day,兒子從學校回來帶回一朵罌粟花,說學校請了朝鮮戰爭的老兵來學校演講,很感人。我和先生都沒說什麼,我們不願意給孩子灌輸一些與大環境太衝突的思想。可我們私下裡議論,他們這個節日紀念得不就是我們的父輩在朝鮮戰場上與之廝殺的敵人嗎?我們從感情上是絕對接受不了的。 兒子上四年級時,Remembrance Day之前學了一首詩《In Flanders Fields》,要在學校的紀念集會上朗誦。兒子在家裡抑揚頓挫的練習,把我給吸引了。細讀這首感人至深的詩作,我久久不能平靜。每個民族都會這樣紀念自己的英雄,無論這些英雄參加得是何種戰爭,這個戰爭是否是站在道義的一邊,其實很多的戰爭很難說的情誰是真正的正義者。烈士這種為國捐軀的行為本身就是值得敬仰的。 這麼多年,一到這個節日,就有兩種聲音在我的頭腦中辯論。 一個聲音說:不能紀念我們曾經的敵人;另一個聲音就會反駁說:那是狹隘的愛國情節,要想到他們是為國捐軀的烈士。前一個聲音就會高亢起來:難道是烈士就要崇敬嗎?如果入了日本籍難道日本靖國神社裡的戰犯也要紀念嗎?後一個聲音會嘟嘟囔囔的說:幹什麼這麼激烈,就當是紀念廣義上的烈士不行嗎?兩個聲音似乎誰也說服不了誰。 今年的節日又到了,前幾天遇到賣罌粟花的,我注視了一會兒,還是走開了。我想我這輩子恐怕都不會帶起那血紅的罌粟花了,儘管我曾被《In Flanders Fields》感動的留過淚。 In Flanders Fields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on row, That mark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fly Scarce heard amid the guns below. We are the dead. Short days ago We lived, felt dawn, saw sunset glow, Loved, and were loved, and now we lie In Flanders fields. Take up our quarrel with the foe: To you from failing hands we throw The torch; be yours to hold it high. If ye break faith with us who die We shall not sleep, though poppies grow In Flanders fields. — Lt.-Col. John McCrae (1872 - 1918) 2009.11.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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