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吾丁: 拒絕春晚 |
| 送交者: 吾丁 2010年02月14日19:53:3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拒絕春晚
吾丁 農曆2010年的新年是2月14號,是個禮拜天,學弟請我們去他家吃新年飯。 我進屋一落座,他就問:昨晚看春晚了嗎?我說沒有。 他家的電視設備很齊全,可以看衛星電視(當然是為了看中國的電視節目),也能錄像。 他說,要不要看? 我說,不要看。我是來吃飯的,看了那東西,飯就吃不下去了。 我們家的電視也曾經裝備過衛星電視天線,那是幾年前姥姥和姥爺來日本看外孫女的時候,專門給他們用來看中國的電視節目的。他們回國以後,我們家誰也不看,到期也沒續約,自然就斷了。 我1984年離開北方去上海求學,四年期間偶爾回家過年時,也看過中央電視台(現在流行稱央視)的春節聯歡晚會(現在流行稱春晚),88年畢業去廣東就職,從那時開始,就基本沒有再看過春晚了。 北方佬乍到廣州,一下子就被那濃郁的嶺南風情感染了。日常生活中最震撼我們的,就是當地沒人看中央電視台,珠江三角洲一帶,清一色收看香港的各個電視台。本港台,明珠台,翡翠台等等幾個台統統聽不到“普通話”,或廣東話台,或英語台,而且那英語都是以充滿了紳士派頭的倫敦口音為主流(偶爾也能聽到美語),內容真是“豐富多彩”,套用中共的宣傳詞彙,叫做“極大地豐富了人民群眾的業餘生活”。 香港台經常播放好萊塢大片,不是配音,而是打繁體中文字幕。對我們這些有些英文基礎,又想加強英語口語的人來說,既能看大片,又能聽英語,真是受益匪淺。 另外,最值得一提的,就是香港各個電視台的新聞報道節目。我們在北方從沒見過這樣靈活,這樣自由,這樣迅速的新聞報道。所以我們在廣東,眼界極大開闊,對天下大事了解很快。比如1991年老布什總統親自宣布對伊拉克開戰,海軍的導彈深夜發射,拖着火焰飛向目標,那個歷史的瞬間,我們就在香港電視台上同步知曉。 89年偉大的64運動如火如荼的時候,我們每天都圍着電視看香港台的專題報道,感謝香港電視台的優秀記者們,冒着槍林彈雨從現場發回的報道,讓我們第一時間看到真相。後來我奔赴杭州參加了轟轟烈烈的64運動。 有了這樣的文化體驗,對於原本就頗為厭倦的中央電視台,就愈發沒有了興趣。我在廣東,就基本脫離了北方那個以中央電視台為中心的腐朽的文化體系和語言系統,93年來日本以後,離得更遠,而且有了多樣的選擇,不必在心理上對那些東西產生任何形式的依賴,想來真是一種幸運。 早年的春晚,誕生於文化生活一片荒蕪的文革以後,最初的幾年,其多彩的節目內容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在我的印象中,春晚的魅力就在於馬季的相聲,以及陳佩斯和朱時茂的小品。後來的春晚,逐漸成了東北文化的主流陣地,而且越來越成為一種在文化上虛張聲勢的大雜燴,越來越脫離了快樂的本質,看了以後,除了令人感到憤怒和無聊以外,我實在不知道春晚還能給我們帶來什麼。 我理解春晚的編導和演員,他們的本意或許是想給大家帶來一些快樂,他們儘量把歌舞,小品,相聲湊在一起,想給大家弄一頓除夕的大餐,結果,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春晚卻成了最沒有歌舞,最沒有小品和最沒有相聲的長達幾個小時的視覺聽覺垃圾大聚會。 有一種說法乍一聽上去很有道理:辛苦了一年了,到年底看看春晚,也是一种放鬆,俗一次就俗一次吧。 我不認同這樣的想法,說實在話,我平時也挺俗的,要想俗的話,也不必等到年底攢齊了俗一次。所以我想反過來說,平時跟我差不多俗的人們,咱們不如年底高雅一次吧。 我大年初一那天就是在海菲茲的琴聲中度過了一個下午。聽的是布魯赫的G小調第一小提琴協奏曲。 不亦樂乎。 2010.2.15 東京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09: | 萬能的五味啊!幫幫我的計算機吧 | |
| 2009: | 老本:情人節的糊塗 | |
| 2008: | 中國媽媽(三十)這裡的激戰靜悄悄 | |
| 2008: | 給情人節準備自己做卡的男人出主意 | |
| 2007: | 小王相親記 | |
| 2007: | 童子戲 | |
| 2006: | 我的加拿大農民生活-17 | |
| 2006: | 摳門兒的樂趣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