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來到澳大利亞。和其他留學生經受失敗挫折甚至歧視,臥薪嘗膽終獲成功的革命故事不同,我主要講幾個和外國人發生的小摩擦。這是大老實的快樂留學生活。
經過3個月的語言學習我對這個社會有了初步印象,我得承認這確實是個有趣的國家,澳大利亞人喜歡啤酒,警察大多在周六周日一大早查酒後駕車,不光是因為晚上他們也要喝,主要是人太多,不可能把司機們都關起來,那樣以後查的時候誰還停車呀,這是他們國家的一種文化。澳大利亞人不會開車,他們認為車開的越快開的就越好,可以沒有安全帶不能沒有音樂。年輕女孩子們對時尚有獨到的領悟,穿的越少就越性感,如果到了17歲還沒有男朋友政府會指派一個。老年人生活很豐富,一般過了50歲如果不擔任什麼要職他們會退休,去海邊釣魚打打高耳夫球到酒吧和老朋友們喝喝啤酒偶爾去賭場玩兩手老虎機。53歲以後,他們基本不再去海邊、打高耳夫喝啤酒。所以我是從來不沾賭的。
我學的是酒店管理,第一年要在廚房學2周法式廚藝,由於我的導師曾被派到中國某大酒店任廚半年,他對社會主義廚房有很深的痛恨,甚至擴散到他生活的每個角落。有一天他切羅卜切了手,包紮好傷口後他還是不忘數落我兩句,“別用你社會主義的腳睬着那個凳子棖,這不是在中國年輕人。”“還是關心你那跟帶血的資本主義手指吧。”我是面帶笑容說的,可他笑的很不自然,埋下了矛盾的種子。一晃三周過去了,是我門在學校餐廳實習的最後一晚,導師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年輕人,你的基本功不錯,只是缺少和顧客、同事間的交流,我想你可能過不了這科。”我沒說什麼,點點頭走了,下班後我一個人在廚房裡擦鍋,我承認這是違心的,但我知道導師一定看見了。我知道一定能過,但我不明白成績為什麼是A,可能導師被我打動了。學期結束後我給學校寫信抱怨他身為導師,卻用帶有侮辱性的語言刺激學生,是對第三世界人民的不尊重,在信的最後一行我寫到:“他可以不尊重我的人格,但不能污衊美好的社會主義。”新學期他被掉去編課表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強的報復心理,但我想只有這樣他才能接受教訓!
學校經常把我們派到一些大酒店,如“海悅”“西爾頓”實習,我和傑西卡就是在那認識的。暗紅色的燭光下我伴着悠揚的鋼琴聲給每位食客倒紅酒,寒暄着,傑西卡不是很漂亮,但很經看,我尤其喜歡她的眼,水靈靈的沒有一絲社會。這不是革命的故事,自然沒有同志般純潔的感情,比如我就趁在員工區吃夜宵時塞給她個大梨,摸了一下她的手,她笑了,給我講她媽媽做的飯有多難吃,姐姐26歲因為胖還找不到男朋友。下班時我們互相道別,我送一個飛吻,她笑着走了。我沒有向她要電話號碼,因為這就是我追求的那種境界,如果本。阿弗來特再開一輛法拉力來接她那就太圓滿了。不是我自虐,也不因為我對自己沒有信心,更不是為了國內的阿春,在戀愛中我總喜歡那重永遠得不到的感覺,這比在床上纏綿浪漫好多倍,甚至可以用一生回味她的美。
一年過去了,我搬到海邊一個人開始了新的生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