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就是個效率問題,現實中的公平與否,不是由制度決定,而是由人決定的。比如台灣民主體制完備,而阿扁是民選總統,但他給台灣人民,或者說他當政時代的民主建制給台灣人民帶來平等了嗎?他貪污的財富,比共黨哪一個高官都多,但他卻是民選總統。
真實說這正體現了民主的優越性,我想是指阿扁下台。但這有兩點,一是他是坐夠了才下台的,二是我剛才講的,“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你怎麼能說是一種好制度呢?
制度的效率問題,不只是經濟效率,它還要解決社會分配的合理性,因為這個影響人的工作積極性。但千萬不要把普世價值扯進來,否則這和意識形態化的共產主義,在本質上就沒有區別。
當然制度建設還是要以人類價值為前提和基礎,比如你不能搞奴隸制。但我主要是強調對制度要有一個清醒的認識,
制度建構過程包含人類價值,但制度存在和運作機制本身,並沒有人格,而把制度人格化,是非常危險的。就好比共產主義制度、人民公社制度都人格化了,“六億神洲盡舜堯”,這就像今天中國人,把西方民主制度人格化一樣。但任何制度本身,既不可能帶來平等,也不可能帶來舜堯,真正能夠帶來平等的,永遠是運作制度的人。 人民公社吃大鍋飯,人人有飯七,想七多少七多少,這在制度上不可謂不平等。後來糧票、油票、布票、肉票,在制度也是人人平等的,但那個時代,也不能說就是平等的時代。
所以孔夫子看得深遠透徹,他老人家不跟你說這政那政,他只告訴統治者要行“仁政”,孟子也是同樣一個思路。所以統治者為仁,則君主、民主都是好制度;統治者不仁,那麼君主、民主都是壞制度。這就是人存政舉,人亡政息的道理。
我們學理工的朋友,喜歡科學思維,以為存在一種理想的政治制度,像永動機一樣東方不敗,好人、惡人都照樣工作,這是幻想,和烏托邦沒有區別。
另外我認為普世價值是存在的,但絕不是西方近現代才產生的那一套價值。
左派下午晚上比較消停,結果右派好像有點邪火發不出來的感覺,看來不相煎一下,大家都挺難受啊!我聲明,我今天暫時不是左派啊。那明天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