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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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用迷人的眼睛看着庭外深沉的曠野
思想就不停的在雲朵中飄蕩
看着你一個一個的身影在沉思中徘徊
我的右手就握緊了我的左膀
看不到你的眼睛裡面的迷茫
就等於吻不到你的體香
聽不到你的耳朵裡面的交響
就等於揣摩不了你的目光
我獨自的在太陽下的院子裡面看着月光
好像離開你越來越魍
1)引子
1938,梅園。
小橋洋子坐着洋車在細雨裡面穿過了中山陵的西門,地上撒落着一些白花,那是秋菊的顏色。
路上的行人很少,很像京都的奈良。洋子是來看舅舅的:大和一朗。
大和家族是京都的望族,興盛的左川時代曾經做過宰相,是皇室的近親。到了一朗時代,雖然家門已經離散,但一朗的父親靠着在米鍋的學習,在京都一代成為了有名的機械製造商。一朗早年學理,曾在早稻天大學深造,但後來喜歡了醫學,於是隨父親的身影進了哈佛,但確是在醫學院裡面深攻神經學,頗得兩位牛拜耳導師的欣賞。
但一朗卻更痴迷於漢藥,並很早想把東洋漢藥給產業化了。於是哈佛畢業並沒有在米國或者日本行診,而是至身來到了南京,自己辦了一個”一朗東醫“的門臉,開始行醫。
1935年的夏天,一朗回東京完婚,把太太和子也接到了他在梅園5號的家中。
洋子是一朗2姐渡邊家的大姑娘,從小就在一朗的父母家長大,一朗在早稻田的時候,就經常的帶着洋子在校園裡面欣賞櫻花。那時洋子還小,不知道舅舅在做些什麼,卻特別喜歡他讀的一些古詩,比如:
靜月魚堂
小橋竹林霜
留水得殘葉
飄乎嵐崗
(2)
月過曳影峰迴轉
水入江湘流不停
乘風而去三千羽
胡不歸兮汝眸明。
杜雲生手裡面捏着一柄梨園的翠嘴兒泥胡鑿着香片的2湯就座在了青雲班的首場的頭排了。今天是小冬的頭牌兒:戰太平。杜老那是喜歡死了小冬了,所以才琢磨着在上海的發展,拋了家鄉的弟兄們,來這外灘闖蕩攤平了20多年。
最近外面有些亂,但不影響杜老捧小冬的戲。這社裡面上上下下也都是門清底兒掉的清晰的不成,做昨晚兒了起就精神抖擻的準備着花頭什麼的。於老闆自己也親自的帶着小冬走了幾場關鍵的調門,到不是不放心,而是自己心裏面有了點底兒。畢竟是頭一次從北平來這外灘上闖馬頭,雖然有杜老闆因着小冬在這裡鎮着,但這大上海畢竟的人多勢砸,就是杜老闆能樣樣擺平,這梨園行裡面的規矩也還是要有些分寸的,免得給後人留了畫柄。
小冬倒是放鬆,身手和調門都顯得那麼的隨常。這讓於老闆內心裏面不禁生出幾分佩服:雖然差着輩份呢,這丫頭卻天生的是個訣兒,和前兩天剛走紅的梅老闆有幾分神似。於老闆唯一擔心到是這杜爺,因為這明白的已經超出了普通粉絲的境界了。
“我與你同奔那關口。。。。”
小冬的腔一起來,這整個園子就有了幾分生氣了。台下的爺兒們也忘記了添水搓汗和互相嚼舌頭了,幾百雙眼睛和杜老的眼睛一樣:炯炯有神亮亮的閃着興奮的饑渴望着台上突然粗現的一個個身段一聲聲英格燕舞一個個蘭花指。
3)今天是小冬的生日,杜老準備慶祝一下。地點在玄武湖的說岳亭。
杜老每年的聖誕節都從上海回南京過,一是自己的母親喜歡南京的教堂,二是自己身邊的弟兄出身南京的很多,正好回家看看,三麼,就是小冬喜歡南京,把自己的生日休息的地方設在了南京。杜老正好做個順水人情,一是讓小冬和自己徹底的高興一下,二是趁機摸摸南京地界的情況,可味一石二鳥,一杆雙槍。
管家老鐵已經把杜老要邀請的南京城的名流和梨園行的名角的名冊列了出來,趁早飯的時候就請秋菊給老爺送上來做最後的CONFIRM。這秋菊是杜老最喜歡的秘書,南京義僕女子教會學校畢業的大學士生,而且在東洋留學過三年,和南京周圍的日本商會熟悉的一塌糊塗。秋菊是去年從京都回的上海,並回來後經過上海外僑商會萬德佛萬大爺的介紹進了杜老的杜氏亨升商會做外界總管。秋小姐一進入杜氏商會,就立刻給杜老引見了日本僑會的所有名門,讓杜老頗有些驚訝。
這點其實更是杜老看重秋菊的一個原因,杜老深知:日本人最近的勢力越來越大,看來整個北平都要淪陷了,在家上最近日本在釣魚礁左右的行動,明顯的感覺了日本軍鍋竹椅趁着蔣總統收復琉球的雄心而被激活,連英美等老牌霸主對日本的控制都被平衡的打破了。。。。杜老正在嚴重的深思着,秋菊的秀手就呈了那名冊在杜老的面前,一陣伊犁莎白亞敦的清香從三里地外的感覺飄進了杜老的腦海裡面不可自拔。。。。。
爽菊曉蘭一院草
不知明月缺多少。
化做清風追粉蝶
翠竹深處得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