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了房間後,關上了門,便手拉着手,一步一步地探着頭,慢慢地走向房間的中央.那躡手躡腳的樣子,就如同兒時的“捉迷藏”.然後,兩人裝模作樣地假裝四周看看,“沒人!”,便突然一陣地高興大叫,各自樂翻在床上.

這是屬於我們20年友情的第一個自由空間.

我們側身面對面地躺在床上,撫摸着對方的臉,忍不住又是一段對往事的憶述.當談到我那時最希望的是什麼時,我跳下床,把她拉起來,“我最希望把你抱在懷裡,就像這樣.”我擁抱着她,在地中央,隨着心中的樂曲,緩緩地搖擺着舞步.這是我少年時的夢想!

“就這些?”她笑着驚呼着.“是呀,就這些,真的!”我認真地答道.

在她的笑聲中,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便忙假裝解釋到:“真的.我小時候,看到鄰居的大哥大姐們結婚後,便每天早晚上下班時開始騎一輛自行車了.新媳婦坐在後座上,可害羞了.騎着騎着,時間好像不長,新媳婦就懷孕了!那時我就懂了:男的騎自行車帶着女的,久了,就能懷孕生孩子.怎麼樣,夠比你早熟的吧?”

“你的孩子不是騎自行車生的吧?”我們哈哈大笑着.

笑聲停止了,我一下把她再次摟緊,“我還有一個更大的心願沒告訴你哪.”

“是什麼?”

我眼睛緊緊盯着她的眼睛,用一隻手開始慢慢地去解她的衣扣.“噓……”我輕輕地搖搖頭,她沒有反抗.

第一個,第二個,第三……

整個房間都凝固了,很靜,只有我的那隻手在緩緩地動着,時間過的那麼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