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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總是莫名地憂傷?
送交者: 曉德: 2003年09月25日17:57:0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這是在今年的某一期>上看到的討論話題,今天再次想起,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想說些什麼.

九月的北方,天高地闊,中午提着在美食城買的燒賣和在商場門口買的>匆匆回到住處時,小區的空地上薄薄一層落葉讓我更加感受到了秋天的蒼涼.那些凋零的樹葉,可曾感嘆過命運的無情,他們輕輕地撫摸着大地,可曾想到過訴說心中的感傷?野火燒不盡,一歲一枯榮.童年時的詩句只有在長大後會理解其中的深意,再加玩味,不免又多了一些無奈和淒涼.

三個多月,從夏天到秋天,我總是習慣回過頭去看窗外的車來車往,還有的,就是租來的房子對面酒店裡的夜夜笙歌.單位的院子裡,湧進了越來越多的轎車,那都是一些同事的私人坐騎,每天開着車上班下班,在這樣一個小城市裡還算風光得意.我是不需要車的,因為從家到辦公桌前,我只需三分鐘的步行.沒有了過程,自然也就沒有了享受過程的風景,生活如一潭死水.除了按時發放的工資和偶爾的商場代金卡,一切的一切都讓人懨懨欲睡.

忽然想起五年前,初次上班,也曾有過和現在同樣的心境,也曾寫過類似的文字,也曾不知所以.五年已逝,一切又回到了舊時的樣子,不同的,是今天的我已經不再年輕,更失掉了那時曾有的朝氣.

我還有夢,而且,也許這些夢會隨着我生命的延續而永遠地做下去,這不知該是因為保持年輕的心態而快慰還是應該為隔岸觀火遙望夢想而悲哀.前幾天,看電視,幾位中年人為了追逐夢想駕車從青藏線進沿川藏線出,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們經歷多多感慨多多,而其中那個中年女人,離開西藏後又自己跑去非洲大陸呆了一年.他們有他們的物質基礎,但更重要的,是有一份自我生活的快樂.昨天晚上,看一本剛剛創刊的雜誌,其中一篇2萬元自由馳騁歐洲的介紹讀來讓人忍俊不禁,那是中產階級的現實,而是我們心中的夢想.

還記得,在幾次穿越寶成鐵路時,望着車窗外的滿目蒼翠,曾在心中激盪過無數次用一個月的時間深入秦嶺腹地做一次巡遊的計劃,甚至,還起好了以後寫作或攝影的文字題目---秦嶺深處有人家.只是,這些都沒有實現,當時每到假期,都迫不及待地回家,在家裡靜靜度日.就好比即將來臨的這個國慶,已經打探好了想去一次朝鮮,目的很簡單,為感受一下過去的中國的氣氛,那對於70年代的我們來說總是一個不算遙遠卻很模糊的記憶.但因為護照問題,計劃擱淺,7天的假期也許又將在老家的田野和土炕上走過.

秋風已經開始蕭瑟,或許,這本是一個感傷的季節,草木凋零,萬物俱寂.只是,草木也會有自己的想法嗎?他們是否是按照自己的意願主動地奔向大地?在從空中墜落的那一刻,是否也曾留戀着棲息了很久的樹枝?

沒有人知道答案,沒有人會了解他人的世界,因為人們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在各自的軌道上奔波忙碌.沒有人可以分享別人的快樂,也沒有人可以感受到他人的憂傷.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陀螺吧.

寫這些文字,心如止水,其實,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久違的感覺,久違的文字,將之記錄下來,權且當作今天2003年9月25號下午的隨意表達.

(2003.9.25 下午14:56分於長春 http://xiaode.vip.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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