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失落的聯想——最終還是失落? 感情的失落常叫人有一絲絲剪不斷難以言喻的心緒,一方面是因為表白的欠缺,另一方面是表白可要有心的參與。
可是即使有心的表白,人心不同,當人與人之間相處,心對心也會沒有對位。
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第一次在一個餐廳約會吃頓飯。
男的在等着女的到來。只見女的一踏入餐廳,就被餐廳的優雅情調所吸引。
“喜歡這裡嗎?”
“還好。”
“我喜歡這裡。”
“你常來?”
“來過好幾次。”
“跟人家約會吧?”
“是的,都是女的,每一個都只有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的約會。”
“我是第幾個?”
“第六個,不過我希望我們的約會不會是前幾個的那樣。”
“為什麼?”
“你不覺得這裡的優雅就像我的心嗎?”男的很誠懇又期盼地說。
這樣的表白,有到心了嗎?
這可要看女的把心放在哪兒。
每個人一生都在尋覓自己的情歸何處,都在為自己的感情找一個港灣。多少人可否找到了,就要看他的心與另一個心的對位情況了。
當我們面對自己的雙親時,可有想過家就是每個人感情上永遠的港灣,只要還有父愛與母愛的存在,根本不需要更多的東西來肯定這個永遠的港灣的意義。在父愛與母愛的存在中,父母的心不難地可以感受到。
父愛與母愛、父母的心——美得讓我們感覺家的舒適,即使家可能是破舊的;美得令我們感覺到安全無比,當我們受傷了,我們總是想回家療傷。
感情的失落,都是因為自己的心在自己一天天的長大,被五光十色、絢麗的世界迷惑了,被周遭環境拉動心弦的信息困惑了,我們很容易跌入一種生活方式——我們開始追求無限性的消費——我們會拼命找錢來消費,買這個還要那個,擁有的東西過時了就換另一個時尚的,我們的心因欲望的無限需求,變得粗糙,變得這樣的不細心,沒有凝聚力,而不能再找回自己本來純淨的心,去感受父母親的心,他人的心。
自然地,人們的表白,可能也看不到心的參與了,人們的心在那已扭曲的思想感情的散發中跟着自己一樣失落了。
誰有想過:每一年的雙親節,父母親可有感情上的失落?
或多或少,我認為是有的。
父母與我們之間的感情,也是常叫人存有那種理不清那一絲絲難以言喻的心緒,因為一家人的心已失去凝聚力,各人的心的對位已失去交匯點,因而家中各人的表白已逐漸變成空白的意味。
誰會感受到這一個說法,誰就會知道真的要去好好地理解自己感情的失落,學習看待自己的心,進而才會知道每一年的雙親節,父母親存有感情上的失落,不會因有父親節的慶祝而消除,而後才能知道要如何表白感恩於父母給予的愛。
誰會感受到這一個說法,誰就會知道“你不覺得這裡的優雅就是我的心嗎? ”先前男的誠懇又期盼的表白,與我們所慶祝的雙親節,作為一個感恩的表白,可是一個形式化的心的表示
?
我們應該從頭開始,從我們對父母的感情上的表白,哪怕只是一點點的用上心:
就為爸媽數一數頭上的白髮、
就為爸媽提一提歲月中的感人往事、
就為爸媽承諾一年不是用一天來感恩.......
再以這樣感性而美的心,面對他人,那會是一種會心的開始,愛的力量的凝聚,感情上失落的消失。
人生中的一個個感情的失落,其實可從兩方面來思考:
其一,人們一開始先失落於自己擁有的父愛與母愛中感情的肯定,就會失落於愛情和友情,還有其他的人事的感情;
其二,人們感情的凝集力度,在不知不覺中已被現今人們的無限性的消費主義打散了,我們不知不覺地放縱地或被動地讓各種精緻的消費物品占據了我們大部分的感情,我們有一種愛自己擁有的東西強烈過愛自己身邊的親人,我們拼命找錢來滿足這種“移位於消費物品的感情” ,同時無知無覺把自己珍貴的感情主要據點——父愛與母愛移位了,因此其他的感情如友情和愛情,往往因這種“移位於消費物品的感情”的無形衝擊,變得波動不定而引發我們對愛情與友情的存在產生無意識的質疑,甚至於無意識地質疑感情的存在而開始變得冷漠,無情。
感情的失落,就是那樣難以理喻,不過是可以這樣分析和理解的。
對於感情的失落,除了會分析和理解,我們應該還要作出兩種省思:
一,我們要擁有一種感悟:
感情的失落其實就是心對我們的善意叮嚀,要我們知道感情的基礎和正確方向在那兒,這不是理性可以完整解釋的,不是理性可以為我們作種種的判斷,決定和規劃的,否則,人生的一切感情就如親情、愛情、友情都會是形式化,公制化了。
二,我們要擁有一種警惕:
當今強大的理性思維擠壓着感性思維的局面,可以在擅長理性思維的人士“自我膨脹”做着的布局中看到——我們每天在一種他們設定的“遊戲規則”中玩遊戲,玩得不亦樂乎,也玩得筋疲力盡,甚至於玩得喪失心神,我們一直在被他們的設計拉動中,為了消費而賺錢,為了消費而消費。即使在當我們可能稍微有一點意識到這一切的不妥時,廣告會說服我們,打消這個不安的心緒,而且在社會中已形成的消費主義的超大壓力也會拉動我們往這個趨勢的方向前進。
這也可簡單地說,當我們看到大家在想辦法賺錢而擁有了這個那個物品,我們絕對是不能視若無睹,無所感覺,相反地我們一方面會加入眾人的行列想辦法賺錢而擁有了這個那個物品來平衡自己。另一方面,就在我們也有了這個那個物品之後,接着就來個與他人作高低的比較和競爭,一時如此,長久如此,我們最後就會流於只是為競爭而競爭來肯定自己,至於有錢也變成是人生最終的奮鬥指標和意義取向。
顯然現今人們的人生意義已脫離傳統人生的崇高意義,一來我們變得越來越忙於賺錢,二來也忙到心眼也盲了,心眼最終會被封閉於理性思維的狂妄布局中。
或許,我們因此看不到:
當我們賺到自己要的這個那個物品時,這些設定“遊戲規則”的人士已樂得賺上一個企業王國
。另一方面當理性的狂妄逐漸抬頭,人類的欲望的自然性被制約,心性就會被扭曲,所謂的自我解放更是物慾橫流。當欲望變得不自然,野性一定會大發,獸性跟着會壓制人性,繁華的背後將會儘是狂妄和野性的人性的宣泄,逐而墮落。
善於理性思維的人士,就以狂妄設定的“遊戲規則”來為社會劃分自己可獲得利益的地盤
,還一天天在蠶食社會良心的地盤。
當人們開始走入另一個物資鼎盛的文明層次,是否就是一個人類心性成長的建設過程會開始面對一種群眾性的集體失落?
是否也意味另一個人類文明的新紀元在人們的集體失落中,最終因能走出自己的失落而將開始?
我認為這個肯定的答案只能取決於每一個人的個人智慧。
人們感情的失落,會否相對引發人性穩健成長的失落,家庭基礎定位的失落,社會穩定發展的失落,文明崇高建設的失落?
我們可作更多怎樣的聯想?
還是最終引出更多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