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河已非非:一個中國四眼在英格蘭慢慢跑(3-4) |
| 送交者: 河已非非 2011年08月09日16:15:15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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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啊?不!
即使我到了英國,我也從不盯着女人看。哪怕偷偷地瞟兩眼。我絕不when in Rome, do as the Romans do的入鄉隨俗。操!我隨那個俗,況且還一中年婦女!為此而丟掉維繫多年的美德?不值!
我這個“美德”深得我媳婦巧珍的誇獎。也是我得以保持德性的根本源泉,根本原因,根本動力。瞧,咱的老同學當年的小魚尾兒如今的於大教授不就是隨他媳婦小石副教授一起溜彎時對別個女生多“瞧”了兩眼!?於是,離了!針對這一突發事件,西京人巧珍發出警告:活該!大傻冒,這可是咱新中國半邊天們的大忌。不知道啊,啊?德性!學(發音為Xiao,帶拐彎的第三聲)着點!
可是,這個走進環球的中年小婦,不用瞧,就覺着她的兩隻大眼睛碧藍碧藍,臉白得像豆腐腦子,嫩嫩的潤潤的。讓我一下子明戲,為啥子中國的黃臉婆子們成天鬧着搞增白。白原來是如此地如此地......引人入勝,引人入勝。我慶幸自己是個男的。不用為麻黑黃臉發憂。
她走路輕飄飄的,說話的聲音像蚊子哼。我的頭連着側了三下,才搞清楚,她是新來的倉庫管理員。
這位管理員兩片不薄也不太厚的唇上仿佛抿了兩片紅雲。啊,說了不瞧怎麼還是瞧了呢?這不怪我,我其實並沒有瞧她人,主要因為我英語不好,為了抓住對方的話意,我不得不盯着她們的嘴。卻發現這兩片紅雲並沒有隨着嘴唇的一張一合飛起來,反而要藏起來似的。
不知怎的,這兩片隨時會藏起來的雲彩立即讓我的心變成一面鏡子。鏡子裡晃動着老些熟悉的人影。我的二叔四嬸還有那誰誰。他們大多早已經過世。
二叔四嬸!我枯槁之心由不得一顫。
4 她是個波蘭人。
我不該這麼說。這顯然有些種族歧視的味道。我應該說該小婦是英國人。如果她不說她父親是波蘭人,我根本就會以為她是英國人。事實上,即使她的父親是波蘭人,她一口地道的略為性感的帶霧城口音的英語,證明她早已是個地地道道的英國人。她說她的父親二戰時從波蘭來到英國。她沒說怎麼來。她也沒說她母親是不是波蘭人。
我所知道的僅限於此。當然,我還知道她的名字,一個蹦脆脆,總讓我聯想到喜鵲magpie的名字:Maggie。
這名字讓我對英文重名之現象又一次感慨又一次搖頭。此Maggie完全不同於彼Maggie。彼Maggie是舉世聞名的薩切爾“鐵夫人”。她和英國女王一起讓中國的某些老朽們摸着鬍鬚對英國之所以為英國恍然大悟一搖三嘆——陰國。此Maggie?直不楞地,我給她安上個“木夫人”的頭銜。我曾經筆名“長木”。讀者諸君,我這麼給她取名絕沒有任何意淫之類的歪念頭。純屬巧合。 為了避嫌,讓我根據她自身的特點,重取個名字——“豆腐夫人”。
“豆腐夫人”新服務的公司(也就是我幹了上十年的環球)的業務是賣鐵絲的。一匝一匝又一匝,我這個一度描繪過千萬匹柔軟大花布的紡織學博士,手心上早已翻滾過無數圈鐵絲。到目前為止這些鐵絲雖沒有把我絞死,總算。。。。怎麼說呢?
我時時自覺不自覺地覺着自己污濁、猥瑣、卑鄙......“豆腐夫人”會咋樣呢?一根細長的硬鐵絲一寸寸從她的吼嚨管伸進去把她的心一點點掏空?幾根鋼筋條圍成一圈大籠子把她罩住?一串粗鐵絲把她五花大綁?軟鐵絲織成的鐵絲網,她坐在上面蹦?不,蹦是需要站着的......想象的翅膀在我辦公室的小轉椅上隨着屁股左飛右翔。
“豆腐夫人”在業務上叫做什麼就做什麼。百分之百的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並且悄無聲息。儘管環球的鐵絲全都堆在由她把守的倉庫里,一小年過去,她身上沒有出現任何跟鐵絲有關的跡象。
假如我是個會說點兒波蘭語的婦女,大概我倆會推心置腹一番。可我,剛剛由合同工轉為永久並順便提拔為環球霧城分部小主任,身心連着禿頂全被鐵絲纏定。慢慢地,我幾乎完全忽略了手下還有這麼一員中將婦,更忘記了“豆腐夫人”一說。
一點事情也沒有。既沒事也沒情。
不料某天出了點小狀況。往後便呼拉拉一浪接一波,端端攪了我好多個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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