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子: 女孩子的花 |
| 送交者: 夕子 2011年09月09日09:03:5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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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認為花都是女孩子變的。以前聽到有種說法,說是很會侍弄花的人,以後會生女兒的。記得對我說這番話的人,看着我的眼睛,信誓旦旦地說,她的外公外婆就非常會養花,結果一下子生了三個姑娘;而她的爸媽也很會養花,所以就有了她和妹妹。這種說法更加堅定了我的想法。 說來也奇怪,從老媽老爸到我,每個人都是生來跟花草有緣似的;就算再半死不活的花花草草到了我們手裡,就都開始容光煥發瘋長起來。小時候家裡陽台上的馬蹄蓮長得跟大蔥一樣,一茬一茬的;在人家看來很優雅少見的花,在我家餐桌的玻璃花瓶里,稀鬆平常,總是不斷。後來老媽養虎皮蘭,居然長得跟棵小樹一樣,老媽借了一台那種工人用的板車推到市里參加比賽,大虎皮蘭還給我們拿個一等獎回來。更別說一棵長得跟條龍一樣的蘆薈了,彎彎曲曲,從陽台一頭一直長到另一頭,很是壯觀。 從前在上海工作,我搬家,原房主扔在陽台上跟一團爛泥一樣葉子灰黃的植物,我飼弄了一下,沒過多長時間,她慢慢舒展開來,褪去黑黃,煥發精神,好傢夥,居然是一盆特棒的君子蘭!花季來的時候,每個月我家都有杯子大的花朵看,橘紅色的大花瓣和淡黃色的花心,美得富足而快樂;把房子賣掉的時候,君子蘭一併轉給新主人,不知道現在她是否依然活得自自然然快快樂樂。 後來到多倫多,陸續搬了六次家,每次我都和《這個殺手不太冷》中的小姑娘一樣,手裡總會抱着我的花。這些花,沒有我刻意從商店裡買的,每次散步看到人家扔掉的和破布一樣的一團植物,撿回家;精心侍弄一下,哇,總會給我超多驚喜的;那種將灰姑娘變公主的快樂,遠遠超過從花店買來一盆丰姿綽約的美女花。有次搬家,在後院發現一盆被前房主丟棄的植物,土都掉了一半,大半已經枯死,看了半天也沒明白是什麼。我把土重新填滿,用淘米水去澆她,把她放在陽光很好的地方;過了一段時間,鬱鬱蔥蔥長了一大盆,大葉子;也不開花,就那麼嫩嫩綠綠的,還挺好看。冬天來了,聖誕節快到的時候,發現這盆綠姑娘一下子變成了通體透紅的紅衣少女;哈!原來是聖誕紅啊!真是給我一個驚喜。 我家很多玻璃瓶,裡面都插着綠色的藤蔓植物,這些植物都是我從養成大棵的“大閨女”辮子上剪下來的;我叫這些綠蘿類的藤蔓植物為“長髮妹”。這些長髮妹的辮子,只要一小節,就這麼養在瓶子裡,慢慢生出根,被很多朋友領養回家,悄悄綻放在新家的角落裡。
我和我的七年龜背竹 我最喜愛的是女畫家O’keeffe筆下的花,那彎彎曲曲的性感,濃烈而鮮明的色彩,讓人相信花開的聲音也可以盛大而華麗。就好像愛情,愛的來臨就是這樣悄無聲息,靜靜的如花開的瞬間,綻放的一瞬讓你不知所措。也許是這個原因,讓我這個生性浪漫的人格外喜歡養花,不僅是我,身邊的人也都是愛花一族;一個比一個養得好。小佐家裡的花多得都快滿出來了,每一株綠色植物的葉子都是亮閃閃的,仿佛有油要滴落下來一樣;一棵幸福樹,長得一直抵到房頂,小佐笑說,如果讓她盡情生長,估計能長成參天大樹。周圍的朋友把我們視作花草診所,一些打蔫的植物都送過來,沒過一段時間,就會重新煥發精神,恣意搖擺起來。 人家都說,花草是有生命的。你澆花的時候跟她說話,她會聽得見的;就算放音樂,她甚至也可以微微顫動葉片隨風起舞;我雖然沒有唱歌和跳舞,但是我總歸算是個開朗的人,也許花草也感染了這份沒有負擔的快樂吧,才會長得鮮活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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