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隻棕熊會在森林裡劃定自己的疆界,在自己的領土內獲取獵物就得飽足。但在夏天公園開放的時候,ranger會緊密監視棕熊,防止它跟遊人常到之地發生意外。我們再一個上坡的窄路上,被ranger叫停。Ranger 把右手一直按在腰間的手槍上,看得出他非常機警。前方有一隻棕熊,大搖大擺的沿着路邊巡行,大家都屏住呼吸。好像過了很久,棕熊消失在路邊茂密的森林裡,我們才被放行,遊人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沒想到,在北線跟河流平行的地段,又一次遭遇棕熊。人們站在路北側的高崗上,架起了望遠鏡,向河對岸張望。一隻棕熊抓住了一隻野鹿,正在美餐,旁邊老鷹在等待吃剩下的肉。我們也拍下了珍貴的一幕。
終於一路往cody飛奔的時候,天色已經晚了。夜幕一點點拉下,森林、山峰變得模糊起來。一路來的時候並不知道,原來我們要爬很長的盤山公路。連續有30個mile,在夜色的山路中,前後都看不到人影,好像只有我們一輛車,在漸漸冷卻的夜色里孤獨前行。等終於爬到山頂,遠遠看見cody小城,燈光閃閃爍爍在一處山坳。 我們來的路都被拋在了萬丈深淵的山腳下。
忽然想到斷背山的場景,60年代的埃尼斯和傑克就是在這大山里放牧啊。果然,作者註明是wyoming:
白天,埃尼斯朝山谷那邊望過去,有時能看到傑克:一個小黑點在高原上移動,就好像一隻昆蟲爬過一塊桌布;而晚上,傑克從他那漆黑一團的帳篷里望過去,埃尼斯就像是一簇夜火,一星綻放在大山深處的火花。
Cody 真是一個迷人的小城,第二天我們在cody玩了一整天。沿着red river 漂流而下,孩子們尖叫着,笑着衝過一個個險灘,不亦樂乎。博物館內記錄着牛仔西遷的歷史。 有一個分館展覽各式槍支,有幾千種。當初西部牛仔所面臨嚴酷的環境,一隻來復槍是他們必備的工具。現在才慢慢理解為什麼美國沒有禁止槍支。槍是在這廣袤的土地上生存的必需品,哪怕現在也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