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時候吃食堂。我發現每天午飯後,總有許多麻雀飛進食堂來覓食,因為總有不少飯粒灑落在地上桌上,麻雀們悠地飛進,很快就結隊成群,,蹦跳交談,很熱鬧。
我就集合了幾個小盆友,讓他們聽我的令,先躲起來,等麻雀們基本到位之後,一聲令下,大家衝過去關門的關門,關窗的關窗。(先指定好,誰關門誰關哪兩扇窗。)
四門緊閉之後,衝進食堂,大聲轟趕,麻雀們受了驚嚇,只想從進來的地方出去,紛紛沖向玻璃,有的撞暈雀事不省,有的拚命在窗玻璃上扑打翹膀,做絕望掙扎。記得最猛的那隻麻雀,飛得極快,一頭撞向玻璃窗,咣噹一聲,嘴角流血,即時斃命。(我現在很愧疚,向雀兒們說對不起。)
我們很輕鬆的捉了二十多隻麻雀。小盆友里,一個是我的同學,一個是同學的比他小一歲的弟弟,還有一個是我的忠實小跟班。我看戰果輝煌,就以大哥的架勢說道:今天的給小明(就是那倆兄弟),明天的歸我和小忠(就是我的小跟班)。
第二天,我們同樣又做了一遍,卻只區區捉到五隻麻雀。我看見那倆兄弟在相互眨眼。我也注意到他們關窗關得不及時,放跑了不多“俘虜”。
我對天下為公,專門利人,大公無私這類動聽的說法很懷疑,實在是源於幾樁兒時的事情,而這件事,則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