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還是在這兒打好 |
| 送交者: 幼河 2011年11月06日00:58:2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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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在這兒打好 在哪兒?在議會裡。咱們先看樂兒怎麼樣?下面資料網上下載,說的是美國議會曾有過的“全武行”,我看的真忍俊不禁:
1798年2月15日,一場打架事件發生在美國眾議院的會議室中,主角是聯邦黨眾議員,康涅狄格州的Roger Griswold和佛蒙特州的代表Matthew Lyon。Griswold用山胡桃木手杖猛擊 Lyon 的頭、肩和手臂,後者則努力抵擋。然後 Lyon跑到壁爐旁拿起一隻火鉗,返回現場勇敢反擊。身手敏捷的 Griswold 絆倒了 Lyon,未等後者起身又打他的臉;這時旁人把兩人分開了。稍事休息之後,Lyon又突然拾起火鉗追趕 Griswold,戰火又重新點燃。二者此前就有過衝突。同年1月30日,Griswold 公開指責 Lyon 是“懦夫”;後者向前者臉上吐口水作為回報。結果 Lyon成了第一個受到眾議院倫理委員會指控的眾議員,但在投票後他被免於處罰。 十九世紀中期,來自南部蓄奴州的議員詹姆斯·哈蒙德威脅北部自由州同事說:如果北部不讓南部在參議院裡保持永久的平等,“我們就將他們踢出國會山,並放一把火燒掉國會”。那段時間在國會不僅有文斗,還有武鬥,如在國會開會時曾多次發生拳打腳踢。1850年4月17日,密西西比州的參議員亨利·S·富特就曾在參議院對其同事拔出左輪手槍…… 1856年5月19-20日,馬薩諸塞州的查爾斯·薩姆納在參議院發表了一篇題為《對堪薩斯犯下的罪行》的激烈的長篇演說。他用華麗的語言和挑釁的口吻讚揚北部的高尚品德,用性行為的隱喻痛斥南部在“強姦”堪薩斯。演講中查爾斯·薩姆納還辱罵性地再三提及了南卡羅來納州的參議員安德魯·巴特勒,宣稱他娶了一個“別人都覺得醜,他卻覺得可愛極了;污染了這個世界的風光,卻點綴了他的生活”的妓女。兩天后,巴特勒的堂兄、眾議員普雷斯頓·布魯克斯在參議院休會後闖入參議院大廳,走到薩姆納的桌前,用手杖敲打他的頭部。薩姆納雙腿被桌子絆住無法自衛。他試圖站起來,最後猛地把桌子從地上抓起,蹣跚着向前走了幾步,終於癱倒;可是,狂暴的布魯克斯仍然繼續打他,直到被聞訊趕來的其他議員推走。結果薩姆納被毆打成重傷,有三年時間沒有重返參議院。此後數十年,參議員們常常攜帶手杖甚至是左輪手槍以避免遭受類似的厄運。 布魯克斯的行為引起了北部的憤怒;但贏得了南部同鄉的喝彩。布魯克斯在事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寫道:“每個南方人都興高彩烈,連手杖的殘段都被請求當作神聖的紀念品。”由於南方議員一致投票反對,眾議院未能以所需的三分之二多數票通過對布魯克斯的譴責。儘管布魯克斯辭去議員職務,而他在他的地區以全部選票重新當選,從而又得意洋洋地返回了華盛頓。布魯克斯在南卡羅來納逗留期間,哥倫比亞市市長贈給他一根嶄新的鑲有金把的山核桃木高級手杖。同時,他也收到了來自南方各地的手杖,其中查爾斯頓市贈的手杖上刻着題字:“再揍他。”還有一位選民送的手杖則題詞:“用擊倒結束爭論”…… 欣頓·羅恩·赫爾珀生長在北卡羅來納州西部的一個小農地區。他在1857年出版的《迫在眉睫的南部危機》一書論述奴隸制對南部經濟的影響。這激怒了南部人,尤其是共和黨人在節選本中增加的醒目標題:“革命——可能的話,和平進行;必要的話,採用暴力”。奴隸主們譴責《迫在眉睫的南部危機》是“縱火犯、造反者、國家和平與安寧的敵人”。一些州宣布發行或收藏這本書為犯罪。 赫爾珀的這部書導致國會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僵局。在1859年12月的眾院裡,共和黨人提名俄亥俄州的約翰·謝爾曼為議長。謝爾曼在奴隸制問題上雖然是個溫和派,但仍與其他67名共和黨國會議員一起對赫爾珀的書表示了支持(他並未讀過這本書)。一位密蘇里州代表提出了一項議案,認為凡是支持《迫在眉睫的南部危機》的人不“適於任眾院議長職位”。結果眾院經過43次投票都未能選出議長。爭執延續了8個星期,南北雙方議員火氣越來越大,相互辱罵,甚至攜帶武器來參加會議。一位觀察家報道說:“不帶一支左輪手槍和匕首的人就是那些帶着兩把左輪槍的人。”眾院議員席上爆發槍戰已具備現實可能性……
除此之外,當年的麥卡錫參議員也很“了得”,曾暴毆一名著名專欄記者皮爾遜,真的有些駭人聽聞:
1950年12月14日是皮爾遜的生日,在一位參議員的邀請之下,54歲的皮爾遜和夫人一塊到華盛頓薩爾格雷弗俱樂部(Sulgrave Club)舉行慶祝晚宴。皮爾遜這一天運氣很糟糕——在俱樂部里他撞上了麥卡錫。這個喝得有點大舌頭的酒鬼可沒打算上來和皮爾遜握手。他醉醺醺地告訴皮爾遜,第二天他會到國會發表演說,“演說的內容足以讓皮爾遜和他的太太離婚”,麥卡錫得意地對旁觀者宣布。 在麥卡錫反覆把這句話說了多次後,氣得半死的皮爾遜冷不丁地反問了麥卡錫一句:“喬,你交了個人所得稅嗎?”(麥卡錫參議員當時正被漏繳大筆的個人所得稅問題困擾。) 喬大叔立刻爆炸了,衝上來嚷嚷着要和皮爾遜決鬥,好不容易才被別人拉開。麥卡錫哪肯善罷甘休。過了一會兒,皮爾遜下樓拿大衣,躲在一旁的麥卡錫撲上來,揪住皮爾遜就是一陣暴打。 這一下打得可不輕。皮爾遜的回憶說,麥卡錫用膝蓋猛擊自己的小腹,據他說是為了驗證“用力撞擊一個人的睾丸,他的眼睛就會出血”這種莫名其妙的理論。還有一種說法說,麥卡錫用皮帶猛抽皮爾遜的腦袋。參議員理查德.尼克松跑來勸架的時候,麥卡錫正在使勁揪皮爾遜的耳朵。尼克松帶着旁觀者幸災樂禍的口吻回憶說:“要是我沒有把麥卡錫拉開,他會把皮爾遜活活打死的。” 按照事後的反應來看,就算皮爾遜身體沒受到太大傷害,外界的反應也差不多可以把他活活氣死。痛打皮爾遜,華盛頓的政界覺得這簡直就是痛打落水狗(皮爾遜以揭露議員們的違法行為著名),只有一片拍手叫好的聲音。議員們仿佛看了一場武打大戲,麥卡錫再次成為英雄。
這種議會裡的“全武行”,議員們的“好鬥”的故事我們真的知道的多了去了。英國議會大廳中間的過道有兩米寬,這個過道把黨派不同的議員們隔開;過道如此之寬,是為了防止坐在過道邊的議員掄起手杖打到過道另一邊的反對派議員,可見當年英國議會裡有多熱鬧。剛剛看了報道,意大利議會裡又是一場相互對立的議員們的拳打腳踢。韓國的議員們各個身手不凡,都跳到桌子上用空手道對付反對者。台灣的議會裡也是扭打成風,裡面互不相讓的兩派的“穆桂英”相互撕扯,尖叫着揪住對方頭髮不放。 醜劇?確實不文雅。那麼“熱烈鼓掌”,“一致通過”,高呼“萬歲”好?中國自從秦始皇統一中國後,在皇帝面前都要山呼“萬歲,萬萬歲”;不過史書上往往記載着不同政見的大臣們在皇帝面前爭得面紅耳赤,對皇帝也敢犯上直言,為了社稷不怕千刀萬剮。儒家文化里很推崇“文諫死,武戰死”。假如一個專制大王朝的皇帝下面是這樣一幫文臣武將,這個朝廷便能有“三代之治”的興旺。不幸的是,後來皇帝總要昏庸,宦官外戚把持朝廷,那時皇帝面前恐怕是一派“歌功頌德”,說點兒針砭時弊的不行嗎?“老虎拉車――誰趕(敢)”?沒見皇帝的寵臣小眼睛瞪得溜圓嗎?結果呢?一個幾百年的王朝在極其可悲、可怖的腥風血雨中覆滅,老百姓生靈塗炭。 您讀前蘇聯歷史會發現,在獨裁者斯大林完全掌握最高的,絕對的權力之前,執政的蘇共領導人們總是為國家的各項政策在爭吵不休;但斯大林成為獨裁者後,蘇共黨內的爭論變成了阿諛逢迎的場景,克格勃的頭子們,特別是貝利亞,在斯大林的指使下把布哈林、加米涅夫、季諾維也夫等蘇共高層領導人都整死;托洛茨基被“開除國籍”還不說,最後斯大林還是通過特務用利斧將其砍殺在墨西哥城。斯大林嗜殺,殺得到處“熱烈鼓掌”,什麼都“一致通過”。這種殘暴的“從肉體上消滅”確實讓前蘇聯的生命有所延長,但總歸免不了一朝覆滅。一個強大的國家就這樣土崩瓦解了。我記的前蘇聯崩潰時,那裡的百姓們興高采烈,以為強權的轟然倒塌會在此廢墟上建立起他們的理想國家,然而前蘇聯腐爛肌體上建立起來的十幾個國家都在經濟發展上遇到各種困難,政治上的腐敗更加橫行。人們被問到如何看待前蘇聯崩潰時,都說這是好事;但問對國家的發展並沒有預料的好該如何想時,他們說“習慣了就好了”。 對此我也無言。看到萬維網上有網友有這樣的意思:獨裁統治的覆滅是崩潰性的,極其迅速的,但一個行之有效的民主制度的建立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成功。我很以為然。獨裁統治之所以能夠存在,是因為獨裁者把所有反對派都滅了。一旦獨裁統治的參天大樹被自身的蛀蟲住空轟然倒下時,在獨裁的土地上是一片“政治荒漠”。好了,這樣的話已說得太多,沒什麼意思。 咱就說點兒感覺吧。一個人如果總是小災小病,往往能長命百歲;但看起來一向身體很好,說不定哪天就暴病而亡。為什麼?因為您如果身體總不是太好,就會特別注意身體的保養,而看起來能吃能睡,總不害病的主兒,實際上他的身體已經有了極大的隱患,恐怕是已經血壓極高了;但他根本注意不到。嘣,一下子腦出血,死了。 中國的黃河是條千百年來不斷決堤的高危懸河。為了防止黃河決口,人們就拼命的加高河堤,但結果是一旦兇猛的洪水衝破大堤,頓時就是毀滅性的災難。如果人們有能力不斷地疏導這條桀驁不馴的黃龍,不斷地疏通河道,和各種各樣的分流,黃河決口的大災難就能避免。 有了以上的“感覺”,我樂於看到中國到處是規模不大的“民怨四起”,而不是“歌舞昇平”,願意看到中共領導人因不同政見的爭吵公開化,而不是“暗箱操作”。這些“聲響”讓我有種稍稍安心的感覺;而“一致通過”往往暗含着極其兇險的殺機。這會讓人有“於無聲處聽驚雷”的惴惴不安。 您說了,為什麼總是“感覺”?來點兒明確的,比如政治制度上大刀闊斧的改革以求避免突如其來的民族大災難。是啊,我也這麼想,可我們中華民族要避免以往歷史的循環,一定是要走出條改革新路。我是“光說不練”的主兒,在美國渾渾噩噩地過了二十多年,對國內的情況有多了解?既然是一直在美國混日子就別自以為是的亂嚷嚷自己不清楚的事情;人家國內幹事兒的人還是有的,為他們祝福吧。 基於上述想法,我會說,別看人家在議會裡“大打出手”,可國家是相對長治久安的,互毆的議員們可以說是當時感情衝動,但他們都代表着自己的選民,一定是要爭得臉紅脖子粗,打起來還真未嘗不可,畢竟只是在議會大廳里廝打。我願意看到中國國內到處都漸漸“不穩定”起來,老百姓都鬧着維權。如果百姓們都敢怒不敢言,那准有不少在家裡磨菜刀的。那是多麼可怕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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