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凡往事:女兵,我的一夜情人! |
| 送交者: 平凡往事 2012年03月16日13:16:2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虛構
------------有時,思想跟不上情感的腳步 那天我約了農行行長,在本市最豪華的一家大酒店裡共進晚餐。晚六時整我驅車駛離辦公樓的地下停車場,街道兩旁只有五光十色的燈火尚能和天空中的那輪皎月分庭抗禮。讓疲憊了一天總算走出藩籬的人們,在這虛張聲勢和喧賓奪主的幻覺里再次淪陷在浮躁和虛榮之中。崢嶸斑斕的夜幕給這個東北最大的都市蒙上了一層光怪陸離的色彩。可以毫不誇張地說,我非常重視今晚的宴會,為能有效控製酒桌上的局面,同時又能增加一些彈性的空間,我還特意讓朋友從部隊找來一位女文藝兵小劉作陪,冀望能有錦上添花的功效。 我提前二十分鐘到達由秘書事先預定好的包房,一個清純亮麗的女孩靜靜的坐在那裡。這一定是小劉了。我沖她矜持的點了一下頭,一邊若無其事的喝着茶,一邊和有些局促不安的小劉閒客套幾句。儘管如此我的心情並不輕鬆,今晚的晚宴可謂至關重要。我甚至有些擔心,農行的客人是否有臨時變卦的可能。跟據以往的經驗,大凡行長能屈尊赴宴,簽合同的可能性都非常大。 離約好的時間還差兩分鐘時,農行的客人們 (王行長和電腦處陳處長) 終於露面了。我馬上起身相迎,卻發現王行的眼睛在仍然端坐在那裡的小劉臉上停留了幾秒鐘,然後才一反往常,客氣,友好的主動和我寒喧起來。平日裡說貫了上句的王行,此時竟顯得略微有些拘謹,我似乎在他放大的雙瞳里看到了驚艷后的興奮。這是一個好的開始,我心裡想。 我示意小劉挨着王行坐下。當服務小姐為大家斟滿第一杯酒後,我沖她點了一下頭,小姐知趣的輕輕帶上門離開了。這時我才向王行介紹起小劉來: "這位是劉麗,別看年紀不大,卻已經是軍區歌舞團的獨唱演員了。今天正好閒着沒事,我請她來唱幾首歌,希望王行不要見外。" "很好,很好,本來軍民就是一家人嗎!跟年輕人在一起,覺得自己都有朝氣了。" 王行看似幽默卻一語雙關的說。 "一會王行不喝倒彩就好。" 小劉謙虛着。 "哪裡的話,能親耳聆聽劉小姐的歌聲,是我的榮幸。" "您真客氣!" "陳處,把我的名片給小劉一張,寫上我的手機號。你們說,我是不是很有誠意啊?" "謝謝!" 小劉接過名片一付受寵若驚的樣子。 陳處在一旁殷勤地對小劉說: "王行是從不輕易把手機號碼給人的,看來他希望和你結成忘年交。" "小劉,一會看你的了,可別辜負了王行的一番美意啊。" 我煽風點火的藉機敲起邊鼓。 王行一反往常那種官樣的裝腔作勢。一會兒敬酒,一會又要小劉陪他唱歌,一會又跳起舞來,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整個晚宴都反客為主,仿佛一下子真的年輕了二十年歲。我像個導演欣賞着眼前的一切,突然有些恍惚。理智上講,這正是我要的結果。但良心上又覺得自己有些齷齪,為了利益太不擇手段。但這就是社會,即使我不這樣做,如果小劉自己經不住金錢的誘惑,任誰也無法阻擋她從一個清純簡單的女孩蛻變成物質女人。我希望她是個有堅持,有底線的人,在生活的大染缸里能潔身自愛。我雖然找到一些為自己的行為辯解的理由,但我的內心深處還是充滿了對自己的鄙夷。現在我也只能希望小劉這麼個含苞待放的花蕾,不會因這場交易背後的齷齪而污染了她原本純潔的心靈。同時我更看清楚自己,是一個很虛偽的人。 小劉似乎天生就會應酬,而且漸入佳境。不但如此,她還為他擋住了許多伸向他的酒杯。他發現小劉凝脂般的肌膚開始從白到粉,再轉為深紅,最後就像血染了似的凝住了。 "對不起,我去方便一下。" 小劉對正要邀請她跳下支舞的王行說。 "別客氣,請便!" 王行紳士的輕聲說。 小劉起身走出包間。王行一臉壞笑地對我說: "這個女孩很善解人意嘛!" "女兵就是和小姐不一樣,有素質。" 陳處不失時機的獻媚說。 "我看附加條件就算了,合同今晚可以簽了。" 王行對陳處說。 我心中一陳竊喜,真是一女抵過千軍萬馬啊 。並很快在陳處遞過來的合同上簽了字,這可是今年以來我拿到的最大單子啊。我暗暗慶幸,今天的晚宴上沒有出現任何差錯。在我的從商經歷中,曾經就有過因為一點點的瑕疵而功虧一饋的時候。因此在沒有簽合同以前,我從來都是嚴陣以待,絕不敢有一絲的大意。 我突然想起去洗手間的小劉,於是對王行說去方便一下,也走出了包間。我經直來到洗手間外,正要向服務員打聽小劉的下落,卻看到一手扶着牆壁,一手悟着嘴靠在前台站着的小劉,弓形的台子上還放着喝剩下的小半杯醋。我的心一下揪了起來,三步並兩步的來到小劉跟前問: "是不是喝多了,要不要送你先回去休息。" 小劉的眼神有些迷離,眼睛 略微紅腫。 "真不用送你回去?" 她衝着他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說: "我沒事,過一會兒就好了,你還是先回去照顧客人吧。" 看他還沒有離開的意思,小劉抬起那隻垂下的手輕輕的推着我,直倒我離開為止。 當我再次回到包間時,陳處一臉壞笑地問: "咱們的兵妹妹呢? 你不是想金屋藏嬌吧?” "她喝多了,休息一會就回來。" "王行說了今晚可以給些你預付款。這下放心了吧?" "有你大處長在,我們什麼時候不放心啊?" 陳處掃了一眼餐桌,接着又說: "怎麼樣,表示一下吧,把剩下的兩瓶酒喝光。" 這時正巧小劉推門進來, "還是我來吧。"陳處起鬨的說:"好啊。。" 我沒有等陳處把話說完,一下就把兩瓶酒搶到自己手裡。 "好,今天我就破一次列,不醉不歸!" 我緊緊的握住兩個酒瓶,生怕有人搶似的,然後三下五除二的喝光了酒瓶里所有的酒。 也不知什麼時候,我糊裡糊塗的把簽好的合同和預付款放進包里,也回想不起來是怎麼把客人送走的。我只記得小劉扶着我跌跌撞撞走出酒店的大門。門廳上晃動的大紅燈籠,像歡喜佛的臉衝着我壞笑。突然一陣晚風伴隨着一股從領位小姐身上散發出來的的香水味刮過來,我頓時感到一陣噁心,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嘔吐起來。小劉輕輕的捶着我的背,又遞給我一張餐巾紙。我擦了一下嘴角,然後把餐巾紙攤開鋪在剛才嘔吐的污物上。有些踉蹌的向停車的地方走去,此時我覺得輕鬆了許多,頭也不像先前那麼痛了。 我沒有馬上啟動車子,而是打開車窗請進外面的空氣,然後拿出一塊口香糖放在嘴裡,把其餘的遞給小劉。 "x總,要不然我們先休息一下再走?" "現在路上車少,我開慢點就可以了。" 我問清小劉的地址,驅車前往小劉的宿舍。一路上我都很糾結,覺得很對不住小劉。我甚至不知如何面對眼前這個既美麗又善解人意的女孩,說些感謝的話吧,又覺得肉麻。我打開CD,想讓音樂沖淡因沉默帶來的尷尬。路上的車和行人都很少,街燈忽暗忽明的眨着眼,一付漫不經心的樣子。一首[心太軟]的歌還沒放完,小劉就跟着汽車晃動的節奏和曖昧纏綿的旋律進入了夢鄉。頭也不知什麼時候靠在我的肩膀上,一席烏髮瀑布般的順勢而下,嫵媚的散落在我的身上。她的美貌在斑駁游離的光亮下像一朵剛剛被雨水沖洗過的睡蓮,鮮艷地綻放。而她的體內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清香,在方寸大小的空間中瀰漫着。是酒精刺激的作用,還是來自眼前這個西施般睡美人的誘惑,亦或是簽單後的興奮。總之我有些迷惘,又有些陶醉。多日來的緊張和焦慮一掃而光。我把空調放到最小的擋位上,音樂也調到了最低。想就這樣讓她安靜的睡一會吧,今天可真難為她了。 大約二十幾分鐘後,車停在了歌舞團門前的路邊上。這時收發室的燈已息滅,鐵門也上了鎖。我轉頭看了眼還在熟睡的小劉,正猶豫着是否叫醒她時,小劉的身子條件反射似的動了一下,即而美麗的大眼輕輕的睜開了一條縫。 "到了嗎?" 小劉倦倦地問。 當她注意到還枕在我的胳膊上時,似乎有些不好意識,迅速把頭挪開,明知故問地說: "我睡着了吧?" "都是我不好,害你喝了那麼多酒。" 我不想讓她覺得太難為情,含混地回答着。 "我去叫門,你在這裡等一下。" 小劉說完就下了車,我搖下車窗看着那離去的美人,似有不舍,又有些眷戀。小劉走了幾步又突然回到車前,不放心似地囑咐到: "你一定等我回來,千萬可別走啊。" 我點了點頭說: "好,我等你。" 小劉這才一陣風似的刮向了門房。我透過在晚風中遙曳的枝葉依稀能看到她那敲打門窗的倩影。好一會,門房的燈才亮了起來,接着鐵門慢慢地向一個左邊滑了過去。 小劉跑來回來,等她坐穩後,我把車經直開進大院裡。在路過大時,我聽到從門房裡傳出一個粗魯男人的聲音: "這麼晚才回來,不知又瘋到哪裡去了。" 我滿懷歉意的瞧了一眼坐在身邊的小劉說: "對不起,都是我惹的你挨罵了。"小劉吐了一下舌頭,又向我作了個鬼臉說: "習慣了。" 小劉的宿舍離大門很近,我把車停在不遠的地方。然後對小劉說: "非常感謝,你會得到一份獎金,做個好夢。" "我不是為了錢,哪天你單獨請我吧。" "沒問題,等忙完這陣子,我讓秘書陪你去承德避暑山莊度個假如何?" "這還差不多。" 小劉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沒說什麼就下了車。我啟動車子正準備離開,小劉突然轉過身來說:“樓道里太黑,我的房間又在三樓,你送我上去好嗎?” 她看我有些猶豫,接着說: "今天是周末,我的兩個室友都回家去了。" 我想既然如此就送佛送到西天,也算是對她今天所做的一切的一點補償吧。 樓道里還算乾淨,但昏暗破舊,只有從窗外透過來的一點光亮碎銀般的撒落在高底不平的樓梯凳上。我感到頭一陣陣旋暈,那種想吐又吐不出來的感覺風一樣地襲來。我強忍着痛苦,慢慢的跟在小劉後面上到了三樓。小劉打開房門後對我說: "你還是進來坐一會,我給你沖杯濃茶醒醒酒再走吧。否則出了什麼事,我也沒法向朋友交待啊。" "這好嗎?" 小劉似乎看出我的遲疑,拉着我的胳膊說: "喝一杯茶要不了多長時間的。" 進就進去吧,我一個大男人有啥好怕的,誰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再說我的確也口渴得要命。想到此我不再猶豫進到小劉的寢室里。 房間裡共有三張雙層的單人床,頂上放着行李,底下睡人。每張床靠牆的地方都張貼着幾張放大後的美人特寫,極俱誘惑的在朦朧中衝着我媚笑。一股仿佛來自深谷幽林的淡雅清香在房間裡浮動瀰漫着,時刻提醒我已經到了一個不熟悉的世界裡。從窗外透進來的月光,參差錯落,把屋裡點綴得像一幅獨具匠心的巨型寫意畫。我有些陶醉,而更多的是神秘感,這是我第一次走進女生宿舍。。。。。 正當我有些魂不守舍站在那裡時,小劉突然轉身緊緊的抱住我。我稍微愣了一下,血和酒精突然一起湧向大腦,有如決堤的江水膨湃而來。我忘記了自己一直堅守的“不進女色” 的信條。忘情,貪婪的接納和享受起懷中那個溫香軟玉般肉體的溫柔,即而又變得充滿了侵略性,而且很快就沉淪在造物主賦於所有生物的那種徹骨盪魄的過程中。我倆時而像一葉扁舟置身於茫茫大海,沉浮于波濤洶湧之中;時而又仿佛騰雲駕霧般地在電閃雷鳴中經受狂風爆雨的洗禮;時而又像綿延不斷的山巒,起伏跌盪。在一種事似是而非的迷離中,演繹着動物最原始的本能並釋放出了全部的激情。 不知過了多久,我們在纏綿中節束了這場月光下的放縱。小劉仍就緊緊的抱着我,她的頭依然貼偎在我寬大結實的胸上,用幾盡蚊子般的聲音對我說: "我聽朋友講過許多關於你的故事。今天看到你第一眼時我就知道自己完了。我始終有一種情不自禁的衝動,想要你抱抱我,現在終於如願以償了,我就想這樣靜靜的躺在你懷裡。。。。。" 我想這是怎樣的一個女子啊? 世上真的有一見鍾情的嗎? 我依稀感到月光在緊閉的眼睛上停了下來,塵世上的一切仿佛瞬間都消型遁去。只有她的耳語,游離在我靈魂之上。我不想說任何話,這種情況下,說什麼都顯得蒼白和多餘。我只是靜靜的躺在床上,一邊享受着月光的撫摸,一邊回味着剛才的浪慢和她此刻的溫柔。。。。。。 我已經記不得過了多久才離開的那間沒有燈亮只有月光,但卻永遠刻在了心裡的地方。第二天我起得很晚,一覺醒來,還能依稀感到唇齒之間的那種淡淡的留香。出門時,我都覺得那天的太陽非常美! 事後,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我都沒有接。以後我也沒有主動給她打過一次電話。我鐵定了心,結束這種註定沒有結果並難以負責任的浪漫。在經歷了那次月光下的纏綿後,我對她始終都有着一種深深的負罪感。我不想讓她就此深陷在無望的愛情旋渦里不能自拔,更不想她會因這種所謂的愛而沉淪下去以至無法面對以後可能深愛着她的人。 後來,每當我想起那一次月光下的放縱,都有一種朦朧錯亂的感覺。是商場上的壓力,還是生活中的失意亦或是對世俗的厭倦,削磨腐蝕了我的意志力,而讓我在事業鼎盛的時候迷失了自我? 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找到一種合理解釋給自己。 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一次一夜情,和那個女兵一起。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1: | 直言: 福島50壯士和范跑跑 | |
| 2011: | 臨時抱佛腳,研究了下分子生物學,科普 | |
| 2010: | 請問上海話,撮喀,撮氣,搓西--是啥意 | |
| 2010: | 各位探長,想對雨濛濛/彩虹指紋者,請 | |
| 2009: | 秦河: 給中國人爭光--說說我的髮型變遷 | |
| 2009: | 看男人臉知道性功能---與麥片粥商榷 | |
| 2008: | 發生在西藏關於雞蛋的故事 | |
| 2007: | 《新結婚時代》 | |
| 2007: | 招待不速之客-清真朋友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