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政治幻想小說:十年以後 |
| 送交者: suibian2009 2012年04月27日02:52:48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街燈亮起來,出租車停了。 “先生,到了”。 俺拖着行李鑽出出租車。撣撣褲子上的塵土,紐約四十二街的。 這就是西皇城根嗎?四面看看。還是不敢相信俺正站小時候的家門口。記得曾經在北牆根抓過蛐蛐兒。眼睛不由自主地朝那掃。連個地了排子也沒有。蛐蛐兒,撅着腚逮蛐蛐兒的孩子們,他們的歡笑,似乎都讓時間一把抹掉了。TNND,多情應笑我。 皇城仍然在,可根兒呢?抬起頭,半截土牆撞入眼帘。冰狗!雖然牆皮已經剝落,但是當年俺站在上頭摘桑葉,偷看過隔壁肖婭婭的情形,還歷歷在目。人面和桃花一晃而過,都不知何處去了。正是江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可門口賣冰棍兒的哪去了?東頭那棵棗樹呢。。。變了,全變了。 錯愕間,忽聽嗖地一聲,一口粘痰,穿過空氣,啪地一聲,準確地落進了路邊一口垃圾箱。順着拋物線彈道看過去,發射者是一老頭。他佝僂着坐一丈開外的馬路牙子上。一身破衣爛裳,手裡一煙袋鍋子,邊抽邊咳嗽,小褂敞着,肋骨歷歷可數。身邊放一小扒子,一筐廢紙。哇靠,這不是揀破爛的朱大爺嗎。 “大爺,朱大爺!”他老這工夫,俺小時候練了三年,愣沒練成。俺衝過去抓老頭的手。眼淚差點沒掉下來。 “嘿,嘿!”大爺一把將俺推開,“問路是吧?至於這麼激動嗎?”一口濃煙撲面噴來,差點兒沒把俺嗆暈過去。 “不不,不是問路,俺俺俺是。。。” “收茅台酒瓶的?這禮拜吾們街道轟走好幾個了。” “不是不是,俺是住這的啊。。。,”俺差點兒把自己感動了。 “住這的?”老頭又掀了一下眼皮。 “俺是大德子啊。還記得吧。在牆根跟您學過啐吐沫,那次讓你兜屁股一腳。真絕了嘿,那垃圾箱還在,二十年愣紋絲沒動。”俺掏出駱駝煙,“您來這個。美國貨,勁大。” “美國?”老頭磕磕煙袋鍋子,往腰裡一插。嚓地一聲打着火鐮,低頭點上煙,看到他臉上刀刻般的皺紋。老了老了,逝者如斯,不舍晝夜啊。 “可不美國嗎。紐約,俺剛打那邊過來。。。” “嗯。我兒子也在那邊念書來着。。。” 老頭深深地吐一口煙。 “哈哈,多少年了您還是那麼的頑皮。誰不知道您是一孤老兒啊。” “咳咳,奶奶的,不提了,”老頭兒含糊一聲,“我說,晚飯吃了沒?我這還有點干的,你湊合吃點,” 懷中掏出一團東西遞過來。 就着路燈一看。赫操,半拉窩頭,顏色和硬度都跟土坷垃差不多。鼻子一酸。狗日的胡溫這些年都幹嗎了,紅牆外頭,皇城根兒蹲一朱大爺愣沒瞅見? “這麼着。丁字街小鋪,咱爺倆喝一口去!” “喝一口?你請啊?” “那還用問,沒說的!” 老頭狠嘬一口,把煙扔地上。站起身,緊緊褲腰,挎上廢紙筐,拿上小扒子。“得勒,走着!” 幾分鐘後,俺和老頭已經就着羊蹄兒和鹵豬頭肉喝上二鍋頭了。一個鐘頭後,俺們唱着國際歌,互相攙着走了出去。 英特那熊那耳,就一定要。。。不約而同地歪牆根兒了。還是外頭好。空氣是那樣的清新。深藍色的夜空。寶石般的星星。小時候過十一就這樣,躺房頂上,看天安門升起一朵朵焰火。 ”大--大德子,你喝高了?“ ”朱,朱大爺,跟--跟您喝能不高嗎。“ ”什--什麼朱大爺。丫早死了。我用的這傢伙事兒,全是他傳的。” “啊?您-您不是朱大爺?那您是--” “嘿嘿,說出來嚇死你:簿熙來,聽清楚了吧。” 老頭眼睛炯炯發亮,盯住俺。一字一頓,十分嚴肅地說, “我他媽就是前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重慶市委書記,薄熙來。“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1: | 直言先生,既然今天您有時間,請問“誹 | |
| 2011: | 萬能的五味啊,有一個問題需要請教。 | |
| 2010: | 中國人都比較清高,所以難融入移民國家 | |
| 2010: | 美國職場上只搗漿糊不幹活的老印比老中 | |
| 2009: | 中共現在還是不錯的。對退休職工發錢不 | |
| 2009: | 越來越象末世論描述的啦,金融危機,洪 | |
| 2008: | 在別人的國度更好愛國 | |
| 2007: | 夸一下我的小外甥女:寫童話 | |
| 2007: | 吃氣氛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