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重讀《“狼孩兒”》 |
| 送交者: 幼河 2012年07月22日23:59:2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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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河:重讀《“狼孩兒”》 在“萬維讀者網”貼這個中篇小說的時候,名字我加了引號。最初寫的時候我並沒有加。現在加上引號是想,我之所以在故事中把這條混血狼狗叫狼孩兒,是想說明那會兒我們這些混小子認為它是狼種。實際情況是,我們當年一直叫它“三兒”(北京話多帶兒音)。另外,也想與現在人們所說的狼孩兒――狼養的人的嬰兒,區分開來。我羅嗦這些是因為作為“老頭兒”的我現在越來越想講些真實的故事,可又總覺得勉為其難,唯恐讀者看不明白。 但讀者可能會笑起來:你寫的這些恐怕並不完全寫實吧?是的,這個故事應該是編的。儘管當年的生活場景是真實的,悲劇性的內容也很大成分上是真實的,可對“狼孩兒”的描寫有些神化。啊,我的“三兒”……想起這條狗,我常常就眼睛潮濕起來,它又在我眼前跳躍,有着顯擺的意思…… 我這是怎麼了?這樣自問自己是因為我感覺到我這幾年的思想感情在變化。我變得愛流淚,這真有點不可思議。原來我是特別“沒心沒肺”的人,同伴們見不得的殘忍事情都讓我來干。故事中描寫的那條“阿呆”就是我親自用步槍打死吃肉的。我把槍口對着它的腦門,它還以為我要它做什麼把戲,結果“砰”的一聲,“阿呆”就倒在我眼前。那時我最少的大概就是眼淚。 這幾年哥們兒們接二連三地走了好幾個。我開始懷念他們,居然眼淚總是流出來。原以為哭幾次就不會再哭,沒想到自己一人獨處,想到已經離世的哥們兒,眼淚就會越流越多。這次重讀《“狼孩兒”》,也總是每每熱淚盈眶。當年的生活是場非同尋常的洗禮,造就了我的生活態度。我活得越久,就越覺得我好像只記得“上山下鄉”的事情。這個看法我始終沒變。可我現在到底哭哭啼啼什麼呀?我的那些已經走了的哥們兒的在天之靈會不會不以為然?哥們兒們都是生怕被別人可憐的個性。他們在天上“嘖嘖”地,說“半瘋子你是怎麼了,娘們兒兮兮的”。 莫非我真的老了?莫非我該和他美團聚了?感覺變老是因為自己確實變得特別喜歡步履蹣跚的小寶寶,看見後我就有把他們抱起來的衝動。我也越來越喜歡小動物;我說的是動物的小崽兒。它們那天真可愛的樣子有趣。 在我每天都散步的園林里,大清早會有“野貓”在迎接我。那時天蒙蒙亮,我的“野貓”朋友從樹叢中默默地向我走來。我估計它們並非真的沒人管,但整個園林是它們的天地。“野貓”和我漸漸熟了,它們看到我就過來讓我摸摸。這時我心裡不知為什麼總有些傷感的味道;它們寂寞呀。難道……呵呵,過去我可吃過不少貓的。我知道自己漸漸變了。變得不那麼動不動就跳起來衝動地喊叫,變得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僅僅就嘆息一聲。 談到人生,我有個強烈的感覺,就是越是到了一把年紀,這日子就顯得過得飛快;於是我常自嘲:人生就是天上一塊自由落體的石頭,越到地面就越快,“嘭”的一聲就是生死的界限。我同時也感覺到了人生的短暫。到了這把年紀才意識到,人生是如此的不禁過。 也許有一天,我活得好好的,老年性痴呆開始發作,不幾年就成為真正意義上的“行屍走肉”。說實話,到了那個時候,我等於不存在了。現在嘛,我儘管腦子慢了些,可過去的故事還記得,讓我儘量找些有有趣的講講吧。希望有人能耐下心來聽幾耳朵。聽起來故事也許很陌生,但相隔的年代其實並不久遠。當然,我常常會講不下去,因為我已經走了的那邪惡哥們兒們會忽然出現在我眼前,他們在我腦海里永遠地栩栩如生,還有我們的狗…… 或許您耐着心讀了幾頁這個故事,覺得實在不知道作者為什麼如此動感情?其實每個人的生活只有每個人自己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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