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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落的發財樹(第三章)
送交者: 子寒 2002年02月17日01:32:02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3

男人和女人之間真的把那層偽裝撕破,其實就再也不需要什麼掩飾,一切都是赤裸裸的。就如同吃飯穿衣那樣的從容自如,羞恥感,愧疚感都是身外的體會,那一瞬間就只有獸性,或者說是人性在燃燒。而床,自從有了床,它就是人類繁衍的搖籃,在這樣的搖籃里呻吟吧,哭叫吧,聲嘶吧。一切都是可以原諒的。
當我試圖去一層一層剝落楊娟的表皮的時候,她沒有絲毫的拒絕,只是下意識地出了聲音,那聲音更叫撩撥着我的激情。於是我變得不在小心翼翼,而是大刀闊斧的動作着,我看到她的乳,然後是她的肚臍還有夢幻般的生命之源。臥室里的暖氣要比客廳里的好的多,也可能是心靈的掙扎,我沒有感到寒冷,反而是春天般的燥熱。我接着急切的把自己也蛻落,我知道呈現給這個世界的是一個臃腫的肉體,甚至有些醜陋,我真的不敢想象就是這麼樣的肉體承載着靈魂的空靈和沉重,我不敢審視它,急忙把它用一個輕盈的被子覆蓋。“被凍着了,寶貝,我的娟。”我體貼的,我真的不明白這個時候我竟然能這樣的控制住自己的情慾,它漲,衝動着,可我壓抑着它,不為了什麼,只是感到如果急切的進入功利性似乎太強烈。這或許就是一個中年人的思路,是成熟,還是麻木,我不知道。
“別,我要你看看我。”
“別,冷。”
“不,人家就讓你看。”楊娟急促的書着,我看着,好象在欣賞一副油畫,古典的。她的乳房竟然是透明,我看到了,夕陽的光線穿透了肌膚,那裡面有什麼,一定有水晶類的物質。而她的皮膚,真的是凝肌勝雪,如新鮮樹上熟的桃子,叫人垂涎,在窗簾外陽光的照射寫,配上纖膿合度的身型,散發野性的性感。是的,她已經成熟了,紅透了。就是那種嬌艷欲滴的感覺,我每次,當品嘗生活的時候,總能感觸到原來在書本里的詞兒在生活中的鮮活,就會想過去我們說一個名詞如何如何的解釋,其實是肯本解釋不了的,要在生活中體驗,才能玩味出其中的滋味。現在我腦海里只有一個詞兒就是嬌艷欲滴。就象一個已經熟透了的桃子,它泛着誘惑的光芒,那汁液幾乎要透過表皮,然後還有那毛茸茸的金黃的小絨毛,它誘導着你去撫摩,去採擇,把它含在口裡,捧在手裡,侵入到內心的每個毛孔。
我用唇舔嗜着她的每一個肌膚,我聽到了遠出的鐘聲,是那樣的清遠,飄渺。它引導我走進它,同它融合在一起。在那些生命的叢林裡,我竟然可見了一樣東西。在這以前有很多次,我竟然沒有發現。它是一個小痔嗎?好象有並不是,它是透明的,紅撲撲,上面有着絨毛,我用唇吸曛它,它在動,在顫動。那裡面似乎在散發着一種丁香的味道,不是很清香可很奇怪,他讓我不由的呼吸開始急促,我想吞噬這中氣態的物質。
“我。”我突然想說什麼,可又不知道怎麼說。我翻身跳到了大海,立即就被生命海洋的液體所包容,那種液體粘稠着,真的蘊涵着生命的很多的希望。波浪在洶湧,我好象沒有了依託,就拼命地劃着漿,甚至有了虛脫的感覺。身上有汗,是汗嗎了。是她的還是我的,是大海的還是衝浪者的。已經不能夠分清。我似乎聽到波濤聲,那聲音一開始很遠,又好象很近,一會兒遙在天邊一會兒有真真切切的就是耳邊。“快。快。我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生命之海在用浪的聲音來表達,是的,自從她的處女之身給了我,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一個衝浪者,我根本就沒有去珍惜,而是不負責的把她交付給了一個她並不愛的人。這個世界有很多有性的愛,但幾乎沒有了有愛的性。其實只有這種有性的愛,才是愛的完美,也是性的完美,除此以外沒有了完整。
“舒服嗎?”我在她的耳唇邊呢喃着。“你還是原來的那樣壯,還是那樣的壞。”她輕撫着我的脊背,這個時候我仍然沒有從劃漿板上下來,而是在體會大汗淋漓後的輕鬆,此時我想到了我辦公室里的那棵發財樹,它在空調或者窗外的風的吹拂下,有時候也是這樣,很膩意地沐浴着陽光。“我愛你。”我對她說。“你愛我,你愛我又能如何,不愛我又能如何?什麼是愛,什麼不是愛。我不知道。”她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子,說,“我只要現在,只有現在是真實的,我知道等會你就會走,沒有人讓你走,我不會,你的妻子也不會,你可以有一百個藉口不回家。可你會回去,走回她的身邊,是你自己要求你自己那樣。我已經能夠看透了你,就想當初你把我送給那個我並不愛的人。”
“你恨我吧。”我喟然說。“可怕的是我經歷這麼多,都是因為你可我竟然恨不起來你,可能是前世註定我欠你這麼多,唉,真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還夠你。”她有手指掐着我的耳唇說。“你願意還夠嗎?不,是我欠你太多。對不起。”
“好了,你又在開始你的懺悔,從我們認識那一天你就不停的懺悔,為你的妻子愧疚,為了我愧疚,天知道你還會為了誰而愧疚。你們男人。”
我似乎又看見妻子期盼的眼神,但現在我在情人的身上,她有是這麼的精緻可人。我能掙扎嗎。是我不想掙扎還是不能。我陷入了沉思。她開始吻我,每一個部位,就象剛才我對她。
是,她是壓抑的太久了。自從她結婚到現在有一年,我們幾乎沒有見過面更不要說什麼接觸。我對自己說是怕影響她幸福的生活,可天知道我是怎麼想的,我是怕過多的接觸會讓她迷戀我,提出同我結婚,而這是我不能接受的。我怕失去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在這個世界有時候這種事情足以摧毀一個人的一生。是我逃遁了,而我有多麼美麗的藉口,你看。愛你才離開你,這簡直是屁話。真正的愛一個人是要完全的占有,而現在這個世界真正的占有的形式就是婚姻,所以一個男子真正的愛一個人就是給它結婚,否則就是不愛。這是最真實的,其於的都是美麗的謊言。雖然它很堅韌。
我又聽見她呼吸的聲音,我知道大海又要波濤洶湧了。你來吧,我願意迷失在你的裡面。我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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