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心和張愛玲雖然都是無病呻吟,但張的姨太太文學有賞玩價值,類似皮蛋瘦肉粥,有鮮味。而冰心的作品則類似白開水,清是清,量也大,就是沒味兒。
文字可以分能讀完的和不能讀完的。有趣的可以讀完,其餘根據其無趣的程度決定能讀多少。冰心的文字,兩種都不屬於,是正着讀和倒着讀都一樣的。隨手找了一句:
“是動,是靜,是歡樂,是無聊,總覺得背後有煩悶跟着。”
倒過來:
“總覺得背後有煩悶跟着。是無聊,是歡樂,是靜,是動。”
意思絲毫不變,絕。
冰心有一點比張愛玲強,正牌威斯理畢業,十足美式教育,上學的時候寫了“寄小讀者”,溫柔的很。不過後來這溫柔有點變味。她教育孩子,是抓到撒謊就用肥皂水洗嘴。在美國這是虐童罪,威斯理不會教這門硬功。看來還是咱中國文化,不過用的是西洋材料。
這倒讓俺想起上海和一些地方的鄉下,早起刷馬桶。馬桶里也是倒肥皂水,豬鬃刷子伸進去,稀里花啦地刷,然後嘩拉 -- 一倒,特爽。
見人在網上說美國機會平等,便想起了冰心的肥皂水。啥時候給這些人咕咚咕咚一灌,豬鬃刷子伸進去,稀里花啦,然後,嘩--- 那該多痛快啊。
同是對付撒謊,冰心看到嘴和牙刷,俺卻看到馬桶和豬鬃刷子。技術手段有點差別,但基本意思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