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醫言堂:同床異夢是一種莫言的無奈! |
| 送交者: 醫言堂 2012年12月11日16:33:32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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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中國字的人,就算你不太關心政治,政治也會來關心你。
在方塊字堆出來的語境裡,文學和政治緊密相連,世代相傳。這,也有點像女人和男人的關係。與是乎,某些碼方塊字的人就乾脆來一個“與其被動地上床,不如盡情盡性的投入”,來一場與政治的纏綿。有的人專寫紅色文章;有的人獨好烏有之鄉;有的人乾脆獻身去天朝圖個一官半職的痛快與高潮。 誅不知,能相濡以沫白頭到老,在逆境中相依為命的男女畢竟不多。文學和政治也是如此,本來就是露水夫妻,同床異夢,心裡各有小九九的歸宿也算是個公平。冷眼品量一下莫言的文學,不難發現他的字與咱們那兒的天朝政治就是在一個床單下做不一樣的夢。一個很典型的例子。 在中國寫字,要想寫出一幅好字真是不容易。碼字的人似乎永遠也逃 不出政治的桎梏。這一半是社會的的現實,另一半是寫字人的心甘情願。一種中國特色的、文人的無奈。 文學和政治的結合是一個marriage of convenience, 吵吵嚷嚷打打鬧鬧是正常。一個是霸凌,一個是受氣的婦人。政治要的是婦人屈服,文學要的是政治能付予的實惠。 三從四德的婦道說教在支撐着這種結合,不容易的。要咱們那兒的文人捨棄這個abusive relationship的結合更是不容易。可憐的小婦人,連去隔壁鄰居家裡去捧個炸藥獎回來也得被14個人看着。小婦人連和鄰居的男人聊幾句天也得被監視,被屏蔽。時不時,還總有人不停地在提醒着小婦人多為你的孩子想想:“你那麼多產多才,每每辛苦碼字碼出來的孩子最後只好去做人流,多悲慘,心理陰影多大呀。” 再苦惱再糾結也要忍着,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你爸你媽,李白杜甫,你祖上N代寫字的不都這樣湊合着過下來的嘛。忍吧! 多想想有這個婚姻的好處! 呵呵! 真的過不下去了要快刀斬亂麻, 想離了? 看看周圍吧, 大把的離異的,未婚的剩女在那眼巴巴的要上你想下的床。這文學與政治的結合不容易, 真的! 小婦人你就多花點心思在經營婚姻上,爭取個雙贏吧。霸凌有了面子,小婦人有了實惠的里子,多好! 碼字的人,為了生存而碼字的人,為巴結討好霸凌而苦心經營着婚姻的人,為了尚未碼出的孩子而寧願與天朝政治同床異夢的人,這樣的人是最不幸的,但無疑也是最具才華的。看看現在被人憐,被人罵,被人贊的莫言;聽聽他捧着炸藥獎的演說,多麼的木吶,多麼的無奈。 咱們那兒的寫字人,近百年來笑過,哭過;堅定過,彷徨過。沒感情,那就分手唄,同床異夢的日子是苦海無邊。都什麼朝代了,結了又離,很平常。不要耽誤了自己美好的青春,乘着還未人老珠黃,離吧。 淨身出戶? 裸離而走? 小婦人畢竟是小婦人,眼前霸凌的好處總是比較現實,看得見又摸得着。愛情和自由,哪能當飯吃? 雖然是同床異夢,總也算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吧?再說了,隔壁的那家不是還在地牢裡關着嗎? 當被關起來是一種表演的時候,應當允許有人不想被關進牢裡去。湊合着過,怎麼計算都是成本最小的生活方式。呵呵。 太多碼字的人寧可與天朝同床異夢。明知是無奈,大約也只好莫想,莫看,莫聽和莫言了。 文學與政治,如此的一出同床又異的夢,真是一種莫明莫言的無奈。這真叫人是又憐又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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