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玩老虎機。旁邊坐着一亞裔女士,埋頭按鍵,一聲不吭。俺看了一下,這位每一手打五塊。一百塊兩三分鐘就打沒了。那機器也有個性,甭管她怎麼打,死活不吐錢。
一般人一台不好就得換一台,不死磕。可這位不。每次輸光,她從兜里掏出一卷草紙似的百元票,抽一張繼續打。也許因為她老黑着臉,俺覺得她也許是東南亞的。又想,看來今兒晚上她是不破產不算完。又又想,佛雲,放下。可人還是喜歡抱着。嘆了口氣就睡覺去了。
睡了一夜,第二天俺又回到那個地方。如果一個人在一台老虎上輸很多,第二個人玩,就可能賺。俺覺得那女生輸了很多錢,今天那機器可能會變好。想不到那位連坐姿都沒變,還在那裡打着。還是每手五塊。
橫是這主一夜哪都沒去,一直這麼打。她很氣憤地跟俺說,輸五千了。俺說,那沒準說明你下一記能打到一個大獎。說着開始玩她旁邊那台。她說,你給我看機器,我一會就回來。俺看她直奔廁所而去,心想她是一晚上沒去。
她回來後輕鬆多了。俺們別打邊聊。說着話,她還真打中了一個三四百塊的。俺說祝賀啊美女。哪國人啊。她說,韓國。又補充說,剛才我數過了,現在還輸六千五。說完,梆地一聲,按將下去,五塊又沒了。
俺心說,這哪是女生啊,整個就一倔驢麼。又想,真夠烈的。得罪誰都行,千萬別得罪朝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