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兒子上周末發回一個短信息,告訴我,那個周末他連續工作了26小時,需要很好的休息。老公和我非常擔心他的身體,囑咐他一定要注意身體。
這個周末,大兒子打回來一個電話,非常沮喪地告訴我們,一位應該進入第二年的臨床醫生沒有得到醫學院的續簽合同。這就意味着,這位臨床醫生被解聘了。他的工作暫時由其他六位醫生代替。他們正在舉辦一個小型的聚會,安慰這位臨床醫生,同時為他送行。
這是一位來自亞洲國家的臨床醫生,去年進入醫學院臨床,到今年六月份整整一年了。這位醫生比大兒子小一屆,按計劃,他今年應該進入實習的第二年。他們在一起工作了一年,是非常要好的朋友。
我深知,一個臨床醫生能夠走到這一步有多麼的不容易。我打電話問兒子,希望知道那個醫生因為什麼被解聘。大兒子非常傷感,在電話里也不願意說的太多。
這個周末,我們去看望兒子和他的Fiancée,聊天的話題自然而然又問到了那個被解聘的醫生。大兒子講,他並不了解全部情況,只是聽這個醫生斷斷續續地向大兒子說過一些情況。(在美國長大的這些孩子從來不打聽事情。)
這個醫生畢業於亞洲國家的一個醫學院,在本國有三年的醫院工作經驗,去年從所在國直接考入美國的醫學院臨床,希望拿到一個美國醫生執照。據這位醫生講,去年底,醫學院的Program
Director 與他進行過一次長談,指出他臨床幾個月以來的不足,還有一些應該改進的地方;今年初,這位醫生的一個On
Call 值班又沒有及時趕到醫院,耽誤了很長時間。據大兒子講, On Call值班就是整裝待發時間,絕對不可以有絲毫的鬆懈,做別的事情;On Call 期間, 如果沒有Call,等於在家休息;一旦Call 進來,必須立刻趕到醫院。這位被解聘的醫生對美國醫學院臨床的 On Call 還沒有足夠的重視,在值班期間做其它的事情。
大兒子沒有敘述更多的原因;我們知道,他確實也不知道更具體的原因。主任的談話內容,On
Call 沒有及時趕到,都有可能是這位醫生被解聘的誘因;還有可能,就是醫學基礎知識,加上文化的差異。去年,醫學院另一個科,一位來自北歐國家的臨床醫生也沒有得到續簽合同。
這位醫生雖然沒有得到這所醫學院的續簽合同,但他可以重新申請明年的臨床,如果有可能或是申請轉入其它可以接收的臨床實習。
用大兒子的話說 “This
is Not the End of the World.” 希望這位醫生在不久的將來能夠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