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戀
由於美國最高法院兩項裁決等於承認同性婚姻不違憲,周末紐約市的曼哈頓島舉行了慶祝遊行。參加者並非都是同性戀者,支持者也大有人在。紐約市真是個自由開放的城市。歡樂的場面包括幾十年信守同性婚姻的老者,也有各行各業的年輕人,特別是同性戀的警察也參加遊行。當然,這樣的遊行有點像狂歡節的景象,什麼打扮的人都有,並且博得街道兩旁旁觀者的陣陣喝彩。開眼,開眼。




我一直有個問題:同性戀在人類中,不,就在美國,到底占多大比重?將近二十年前,那時我們倆口子還在美國民眾相對保守的中部地區一個大學城生活。我曾看到一項有關同性戀的調查,說是美國思想相對保守的中部地區同性戀比重非常低,也就是百分之一、二的樣子。可在相對自由開放的東西海岸,特別是紐約,宣稱自己有同性戀傾向的人超過了10%。調查者分析說,這大概是東西海岸的人們不避諱同性戀,很多被調查者其實不是同性戀,但他們故意說自己是,出一下風頭。而中部地區的同性戀者則不願暴露自己的性取向。
這次看到慶祝遊行,我又說到這事。不過女兒馬上反駁說:東西海岸同性戀比例高,是因為美國中部相對思想保守的地區的同性戀者紛紛前來居住。在中部地區,同性戀者總是受到來自社會各方的歧視壓力,但在東西海岸就好得多。她這麼一說我也覺得有道理。不過在美國,同性戀比重到底占人口的比重我仍然不清楚。反正在我居住的東海岸,說到同性戀人們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我在農場當“知青”後已經逐漸知道了人群中有同性戀者的存在。記得當時機耕隊曾發生這樣的事。一天夜裡,一位本地青年忽然跳起來,赤條條地捶打睡在他邊上的一位雞西市“知青”。那雞西市“知青”慌忙跳下大通鋪,結果兩個人都赤條條地跑到門外,是本地青年憤怒地追打雞西“知青”。過了一兩分鐘,身體極為強壯的本地青年罵罵咧咧地回來,找了盆水洗自己在睡夢中被搞得粘粘糊糊的屁股。他說“那傢伙幹這樣的噁心事不是第一次了”。這個本地青年從來都是赤膊睡覺。
事情到底是怎樣,宿舍里的小伙子們都明白個八九不離十;但人們奇怪,覺得應該是,如果其中一人是同性戀,應該是本地青年才對,為什麼是相對瘦小的雞西“知青”呢?在當時來說,我們想當然的同性戀者必定是一方強勢,一方“娘娘腔”。如果是女同性戀者,那也得有一方是“母大漢”--充當男人的角色。
其實這是錯誤地理解同性戀的性取向。典型的男同性戀者並非很多“娘娘腔”;他們就是見到自己喜歡的男性就有了性慾。或許兩個男同性戀者中有一方顯得很娘們兒氣,但他並不是女性心理。女同性戀者亦然。
以上我說的是比較典型的同性戀者。在人群中還有的人在性慾方面與常人有差異,但他們並非同性戀者。有的人是性倒錯;也就是DNA明明是個男的,但心理確實女的,或者正相反。這種事情現在在網上看到的多了。有的人是性冷淡。我有認識個人,他是個男的,到了成年總也不找女朋友。但他也不找男友。就這樣二十年過去了,他還是一個人。我估計他多半就是個性冷淡者。過去我在農場的一位北京男“知青”,回到北京後總在公交車上“耍流氓”,且屢屢被抓。他是個“露陰癖”者。平時在工作單位很正常,但在公交車上就犯事兒。
除了以上說到的,人群中還有些性虐待狂和性被虐待狂。假如一對夫婦,正好是虐待狂和被虐待狂,哎喲,那還“珠聯璧合”了呢。可日常生活中,命運可沒這麼安排。嗯,這個問題還是讓心理學家們去討論吧。我們這要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