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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者的後十強賽
送交者:  2001年12月14日21:55:17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一般意義上說,10.7狂歡之夜過後,十強賽作為許多國人心中的一個情結(或者叫“疙瘩”)也就結束了。幾乎被撐死的張曉舟再看到有關十強賽的信息就感到反胃,但他卻必須期復一期地編着讓讀者更加反胃的報紙,因為那是他的飯碗。作為湊十強熱鬧芸芸眾生中的一分子,從那個歡樂的時刻後我就幾乎再也不看任何有關足球的報道,那幾份專業或前衛的報紙也早已幾乎被徹底遺忘。

閒來無事,獨自去那“跑馬溜溜的山上”聽着動人的康巴小調,感受大渡河的水流湍急觀賞“二呀嘛二郎山高呀嘛高萬丈”的造化神奇,卻也難得一見地發現了這樣一張有關讀報的宣傳口號:“少打麻將多看報,才知社會真熱鬧”。康巴漢子都如此高看報紙的地位,咱也不妨在高原上看看“社會”的“熱鬧”吧。可是不看則已,一看就嚇了一跳。在九運會熱火朝天之際,我們的一些紙上傳媒有關“出線”的興奮仍在繼續着,這種與米盧全國巡遊有着異曲同工之妙的“秀”被幾個所謂腕級的“知名記者”翻來覆去的炒着,細看內容,竟只是因為一個女人,一個紅遍了滿大街的女人。文人相輕,這樣的醜態在後十強賽期間再次暴露無遺。

國足的順利出線,打碎了許多心理陰暗的人們在“紅顏禍水”上挖空心思論證的機會,於是寫書出書借着十強賽賺上幾兩銀子發一比的念頭迅速滋生並火速膨脹,書是一本接一本地出來了,有的真的火了起來,有的則如街邊小報一般不聲不響,有的尚未完成則只能痛苦地續寫,起了大早趕了個晚級,恨只恨自己貪一時稿費之快感拼命拖沓冗長地報道罷。

按說時下出書,足記好不容易趕上個機會多出幾本沒人嚷嚷反胃,大不了不買它就是了。可關於“零距離”那本暢銷書和關於它的作者李響那個女人的爭吵(更確切地說是“討伐”)卻怎麼也讓人看不懂了。因為有米盧的精心呵護,“零距離”被越來越多的人買回家去實現了讀者與書名副其實的“零距離”,這好象就惹惱了部分早就眼紅的記者和“知名”的“大眾批評家”,而在“零”文中據說有幸被點名的某風雲人物更是利用每周一次練筆的機會開始猛烈地反攻,除了“哈哈大笑”外還將拿出足協被質問的大帽子來諷刺加挖苦,大有不抓住拉登不罷休的盛氣凌人。另一些明顯的圈內群體開始鼓譟聲勢搖旗吶喊,什麼“負距離”,什麼“絕對隱私”,什麼“理想與悲哀(破滅)”,淨拿那些字眼上的諸如“22元的定價成交的其實更便宜”、“橘黃的與非常黃的”之類人所不恥的嘴臉來說事。

都三四十歲的大老爺們了,值得嗎?有意思嗎?嘮嘮叨叨沫沫唧唧沒完沒了的不累嗎?李響與米盧關係如何,當初為國內的足球媒體增加點花邊也就罷了,現在談論那些“隱私”是否讓人有吃不着葡萄說葡萄酸的味道?也許當初這群漢子都恨不得自己也是和美女與米盧勾當套點獨家,後來發現變性的遠水解不了近渴後就開始紛紛拿起刀槍在人家的“男女關係”上做文章,現在出線了看到美女依然風光更是在沒事的時候利用手中掌握的話語權繼續猛烈地進行人身攻擊。

寫到這兒我忽然想起,那些戰鬥在最前沿的都是一直自詡最痛恨別人提及“記者職業責任感、正義感”,也懶得要“記者操守之牌坊”的新新人類,他們喜歡前衛,喜歡美女,喜歡性感,自我標榜大聲叫囂“有多少愛可以亂來?有多少人值得做愛?”既然如此,老外與美女的故事值得你如此驚訝憤怒不屑怒罵口誅筆伐嗎?開放是開放了,但還僅僅停留在80年代初中國土地上看過參考消息和國外“帶吻”鏡頭電影的那類人的所謂“開放”,僅此而已吧。

著書立說,有人要的是一種與人分享感受或成功的快樂(以科學家和少部分追求藝術的人為代表),更多的則還是實實在在的利益驅動。經濟和名聲的雙重利益,讓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寫書。所以在這樣一個皆為利來利往的熙熙攘攘時代,你偏要說寫點東西是為了“對讀者有個交代的義務和責任”就太顯牽強附會自我高估了。都什麼年代了,拼死拼活地吸引眼球還來不及呢,誰稀罕你的“米盧是誰”,不就一乾癟老頭嘛。至於零距離還是中距離還是負距離,讀者管不了那麼多,該買照買,連九丹那樣的作品都迷倒了一大片,都速食年代了,誰還管你的狗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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