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幼河:“要玫瑰嗎?” |
| 送交者: 幼河 2013年12月14日00:21:49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
|
“要玫瑰嗎?”
賭場拉斯維加斯是個極其商業化的城市。我個人認為,無限追求商業化的結果就是越發崇拜紙醉金迷。您說我極端?就算是吧。起碼商業化和道德無關,儘管有些人總是口口聲聲地大談“商業道德”,硬把兩者扯成“夫妻關係”。呵呵,我這兒幹嗎要掀起“批判會”呀?如今商品社會和人類是皮和毛的關係;咱就當的屈原描繪的“漁夫”吧。 這十幾年來美國西部荒漠土地上的這座城市大大的發展了。我記得那時街面上總是車來人往,亂鬨鬨的,現在市中心的主要路口都修上了過街天橋;在沒有過街天橋的十字路口,總有專門的工作人員負責交通管理。交通混亂的情況好了太多,然而過街天橋上卻總有很多要飯的。我們老倆口在拉斯維加斯的那兩天寒流過境,還真不知道他們夜裡在什麼地方過夜?白天我們逛街的時候,總能見到一些乞丐蜷曲在自己的被子或毯子裡。嘿嘿,在美國沒人抱怨他們“影響市容,給社會抹黑”。為什麼警察們也不來到這裡轉轉?您看我問的,在賭城什麼時候看見警察在街上走着巡邏?那為什麼存心搗亂的傢伙們不趁此機會鬧一把呢?這是因為一個電話後,警車就會趕來,可以用“說時遲,那時快”來形容。 我還真注意了一下這些形形色色的要錢的人們為自己提供的理由。好像最多的是說自己“破產”了。當然還有其他的原因。我還看見一夥徒步旅遊的年輕人,他們在過街天橋上要錢,說自己“旅遊到處走很高興,可走到這裡沒了錢,希望慷慨的人們捐助”。他們有七八個人的樣子,男女一幫子,還帶着兩條頑皮的小狗。最滿不在乎的要求是“請給杯啤酒錢”。
(旅遊“破產”的年輕人) 那賣藝的算不算要飯的?廣義上說也是吧。不對,他們可是付出自己的勞動的呀,怎麼能算乞丐呢?您看那位站在橋頭一身古代蘇格蘭士兵的打扮,小伙子手持風笛,吹得“字正腔圓”。一位樂呵呵的黑人小伙子敲着鼓鑔震天響,他的面前有個放錢大塑料桶。天,這得多少錢才能裝滿呀?還有兩個小伙子用擴音器唱歌;哎喲,五音不全。可人家真敢唱。各式各樣的“演奏家”也來登場。哎,那位拉小提琴的黑哥們兒,手指頭要凍壞啦。街頭賣藝者中最多的是裝扮雕塑。有些人的姿態很難想象是如何做出來的。
(小提琴手)
(裝扮雕塑) 在我看來,真的來乞討的人中,有些其實是有精神上的問題的;還有些把這種行為當成表現自我的生活方式。這樣說起來,我們這些遊客也真愛莫能助。再說,我們老倆口也就是逛兩天賭城,如果這些人算是這裡某種程度上的社會問題,我們也是了解得太少。他們應該是遇到自己的難處。 老伴兒和我愛看拉斯維加斯酒店貝拉吉奧(Bellagio)前的音樂噴泉。在賭城的兩個晚上我們總是在那兒等着一遍遍地觀看。特別愛聽“告別的時刻(Time to say goodby)”。我們12年前來賭城,在這個音樂噴泉聽到的就是“告別的時刻”;當時內心充滿着感動。來這兒等着觀看音樂噴泉的人多着呢;幾乎半小時一次,噴泉表演時,擴音器里有各種各樣的音樂伴奏或歌唱家的伴唱。晚上音樂噴泉更漂亮,聚集在這裡觀看的人們也更多。 噴泉表演完了,老伴兒和我就在附近逛一下,這時總能聽見“太太/小姐/先生,要玫瑰嗎”。音樂噴泉馬路邊會有些人在兜售。白天的時候,我注意到這些被人們稱為乞丐者在用一種蒲草編玫瑰花,編得滿漂亮的。他們往往在自己前面放個裝錢的小桶或盒子什麼的,自己呢,精心地編各種玫瑰花。到了晚上就來兜售。他們的顧客往往是結伴的青年男女。我這樣的矮胖老頭兒從來沒被光顧。 這也該算是出賣自己的勞動嘛。和我們被老闆雇用着掙錢確實有區別;區別之一就是他們是老闆,而我們被雇用者是雇員。那到底有多少人買他們精心編織的玫瑰?如果人人都買,他們肯定發大財。但就是沒什麼人買,他們的精神也是可嘉的。我沒有給他們拍照,人家也是有自尊心的人,會問我“你這是什麼意思”,以為我專門給乞丐拍照。在這裡我衷心地祝福這些有自尊心者,希望他們至少能安安穩穩地度過這個冬天,能有個不錯的聖誕節。 |
|
![]() |
![]() |
| 實用資訊 | |
|
|
| 一周點擊熱帖 | 更多>> |
| 一周回復熱帖 |
| 歷史上的今天:回復熱帖 |
| 2012: | 蒙古醫生們,救命啊! LDL太高了 | |
| 2012: | 穿越與困境 | |
| 2011: | 無味近來門可羅雀。。。俺也有點猶豫要 | |
| 2011: | 民主社會的公民是主人這個說法沒錯 | |
| 2010: | pifu01:也談眾善奉行 | |
| 2010: | 珍曼:不太好講的破事... | |
| 2009: | 平凡往事:女博士楊元元的死值得我們同 | |
| 2009: | 本力士一直認為依賴男人,無獨立人格和 | |
| 2008: | 崖: 賀歲故事影片《地壇的故事》 | |
| 2008: | 米國華人,面對先實把!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