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味眾生相之一：大俠秦腔

送交者: 紫荊棘鳥 2014年01月23日11:08:10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相傳大俠秦腔秦首席多才多藝。除了在學術上建立了不世功勳外，秦首席在民俗和民間音樂上也頗有造紙，尤以陝西曲藝和方言等方面的研究聞名遐邇。首席出道至今，雖則二十年過去了，但關於首席的諸多奇聞軼事，卻在黃土高原流傳開來。這裡筆者揀幾個編撰在一起，以饗諸位讀者。     1)     秦首席精通陝西民樂，是以在陝西音樂界博得個秦腔的雅號。首席在民樂方面的啟蒙老師，其實不是別人，而是首席的姑媽。相傳首席小時候倍受姑媽的寵愛，糖果餅乾常常滿口袋；現在首席也時常念及姑媽的愛，無時無刻都會胡亂滋生一把感慨。         首席長成翩翩少年後開始寫情書，抬頭就是一句:“親愛的姑媽。”信發出後首席才意識到應該是“親愛的姑娘。”首席連忙查字典，欣喜地發現“媽”和“娘”意思差不多，於是放下心來，咧嘴笑了，那種笑容非常現代的。首席又想，那位意中人聰明伶俐，不可能看不出“親愛的姑媽”和“親愛的姑娘”是一回事。          可是呢，那位姑娘儘管金玉其表，蕙蘭其質卻是不見得，不但看不出姑媽其實就是姑娘，還將首席臭罵一頓。首席搖搖頭，想還嘴，不過咬咬牙，心想好男不和女斗，算了。         首席初戀失敗，於是掉轉航向，力求在政治上求上進，將詩情畫意轉移到歌唱黨和祖國上面。在五四青年節歌舞會上，首席自告奮勇領唱“黨啊，親愛的媽媽”。結果呢，首席感念姑媽的啟蒙恩德，打頭一句就唱成“黨啊，親愛的姑媽”。 　　2) 　　精通陝西民樂的首席在歌唱祖國的文藝晚會上名落孫山，頗有懷才不遇之感憾，不由頓足大罵共產黨的人才選拔制度腐敗。好在首席追求上進，力爭多才多藝，雖然進軍樂壇受阻，但天下可學的東西太多，於是眼珠子眨了幾下，去報考打字班，結果以優異的成績被北京大學中文系打字專業錄取。如今首席已是大學二年級在讀。 　　一天路邊社駐法記者小巫來到北大紅樓，找到首席，要他給自己打份散文稿件。 　　首席道：“沒有問題，你吩咐吧。”說罷掏出筆記本，要記下小巫的吩咐。 　　小巫吩咐道：“Oops！一共有四頁，但是你要打成六頁半。首頁要打些藏頭字，左右結構的字的偏旁部首要打在第二頁，全包圍結構的漢子裡面要標上漢語拼音，偶數行的字打成綠色，奇數行的字偶爾寫上英文翻譯並加上音標，右下角加上一個美女圖片，中間插個稅務報表……” 　　首席是專家，所以很彬彬有禮地回絕道：“Oops! 你這散文稿件太複雜了，我可打不出。恕我直言，在下就讀北大中文系，不用說也是個大散文家，據我所知，散文再散也不至於這麼散吧？” 　　“你打不出？笑話！”小巫氣得臉色鐵青，揮舞着一對粉拳怒喝道：“上次就是你將我的散文稿件打印成這個樣子的！你說說路邊社什麼時候退過我的稿子！”     3)     馬上要大學畢業了，北大中文系全體同學決定舉辦畢業典禮。首席勤奮好學，人又聰明，每年都是三好學生，畢業論文“論陝西方言的流派及分布規律”也被學校評為優秀論文。系主任於是指明首席在大會上給同學們即興講幾句話。首席也不客氣，一個箭步躍上主席台。     首席豪氣頓生，扯掉西裝紐扣，洪聲道:“忘憂夢，大傢伙！縣長給打架叔叔煙酒上戲放映這方面的金銀。上戲這地方，自顧多文猴……”         台下眾人面面相覷，顯然是沒有聽懂。     陝西老鄉秦川忙代為解釋:“秦腔先生鄉音難改，他在說，網友們，大家好！現在給大家說說研究陝西方言這方面的經驗。陝西這地方，自古多問號……”     笨鳥紫荊棘鳥一臉納悶:“俄改陝西自古多問號？”     真是好玩忙解釋道:“其實是說陝西自古多文豪。”     系主任瞪大了眼睛，嘆道“看來中央政府推廣普通話的決策很英明了。這方言，在座的可能只有走過南闖過北的語言大師直言和匣子能聽懂。”     皮膚瞪大了一雙大眼睛:“要不是系主任郭一哈改釋，崽曉得我會聽得懂。” 　　4) 　　畢業後秦首席接着在北京晚報找到了份好工作。秦首席專業基礎知識紮實，人也勤勉低調，工作是以堪稱順心。首席搞好本職工作之餘也賺了很多外快。首席夫人看在眼裡，喜在心裡，也好多天沒有打罵首席一次了。首席夫人是個很賢淑、很講道理的大家閨秀，首席表現好，她自然不會打罵首席，何況他們的結婚證上也是這麼註明了的，早就有君子之約。 　　首席心情舒暢，連走路都唱歌，那種抒情的小調、輕鬆愉快的。那種憤世嫉俗的男低音曲子，首席他今個兒堅決不唱。 　　首席在家裡吉祥如意、笑嘻嘻地，在外面走路時也是抬頭挺胸、笑眯眯地。 　　這日，首席撐起首席夫人的一把花格子的油紙傘出門，照例哼着一曲秦腔，將頭抬得高高的： 　　“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心想要是真的能在長安城騎上大白馬能橫衝直撞多愜意啊。不料“花”還未唱完，就聽見“砰”的一聲，原來首席一頭撞在電線杆上，額頭都碰青了。 　　“哎唷唷！早曉得這麼痛的話，我走路就會注意一哈，就會平視撒！哎唷唷！痛死我了！”首席捂着頭，哭喪着臉，眼淚都痛出來了。     5）尾聲     首席額頭碰了個大包，自然很痛。只是他性格剛毅，百十滴淚珠兒愣是沒有流下來。只見首席邊走邊撫摸着額頭，嘶聲唱道：         銀杏果，金菠蘿，         香飄飄，只是春榮秋謝，到底如梭日月；         今勞碌，明蹉跎，         不若西行去，一曲秦腔，訪名山證摩詰......     相傳首席後來果然西行到了美國，成就了一番事業，性情方面也是修煉得寵辱不驚，你在他耳邊怒喝一聲，他到'第二天才會有所反應，不提。     （改自老灌水帖。有段子是在某個笑話基礎上改編的，說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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