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看見樓里好幾位靚女都收到挖論胎節的花籃,A才想起來忘了給王光美買花了。3點多跟老闆打了個招呼A就匆匆離開公司,路上在COSTCO買了一打紅玫瑰湊合吧,花籃就免了巧克力家裡還有,否則晚上的紅眼飛機就趕不上了。。。。路上堵車,A好不容易5點多才蹭到家。進了們,發現阿美還在睡覺。她昨晚從東京成田飛回來,中午才到,還晚點一個小時。以前這時候A都是馬上沐浴後擁着阿美接着睡下去。今天必須趕緊準備行李。不過,也沒什麼可準備的,4,5天行程,除了路上,總共就在悉尼呆三天兩夜。而且,紅眼飛機上既不能點蠟燭,也不能煮元宵,到省去了很多浪漫的瑣碎。晚飯的時候,阿美醒了。說今年的玫瑰比去年的好看。A心裡明白,去年偷懶,提前買好了放辦公室存着,結果等挖輪胎時花都有點蔫了。晚飯打了N家西餐日餐館均客滿為患,都至少要等NN分鐘,想想要趕飛機,還是吃點容易消化的。直接去機場附近的一家越南佛店,要了一大碗牛肉佛,兩人很斯文地刮分了。阿美看樣子是餓了,胃口比A好,就又要了份越南鮮蝦卷。湯足佛飽後兩人驅車直接殺到機場。
來悉尼的想法即長遠,又倉促。以前阿美自己來過兩次悉尼,感覺這是個很有朝氣的健身城市。A一直就打算和阿美一起也來一次悉尼。除了去歌劇院附庸風雅,也想去索普游泳館體驗一下先帝邀請王光美游泳時的萎縮的荷爾蒙。幾周前A忽然注意到這個長周末後自己還有一天不用去公司上班,周末和假日加起來總共有4天。所以匆匆決定見縫插針來悉尼挖輪胎。
兩人定的是STANDBY票,也就是機會主義候補票,有空位就上。A記的自己曾經在五味跟德育教授趙堯舜爭論過。趙教授非說英文裡STANDBY是“事後路過”,“當時不在現場”的意思。航空公司可不一樣,讓你STANDBY,你就得在GATE那裡等着叫號。如果“當時不在場”等飛機起飛你再“事後路過”就沒戲了。結果今晚倉位幾乎售超,F,C艙肯定沒位了,直到快最後一分種A和阿美才被叫上,雖然是Y艙,但兩人能坐一起,算是“路上有了你,苦一點。。。。。(A把歌詞忘了)”。A和阿美平時有些話沒時間也沒場景往深了說,飛機上正好可以用來殺時間。記得有一年A和阿美去韓國滑雪飛仁川,也是屈就兩人緊緊地在Y倉擠在一起,A喝的有點HIGH,就開始說些平時深藏的故事和想法,最後阿美居然動情地眼淚汪汪,撲在了A的懷裡。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