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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河:從醜化日本人說起
送交者: 幼河 2014年02月16日23:27:34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從醜化日本人說起

 

    前幾年我就聽說,在中國大陸演“日本鬼子”的日本演員回日本時被日本民眾打了。打他的日本右翼分子認為他在極力醜化日本人,並稱他為“賣國賊”。我當時簡直樂了起來。抱歉,抱歉,咱怎麼學着幸災樂禍呀?說實話,一說“日本鬼子”,腦子裡頓時就是《地雷戰》、《地道戰》和《平原槍聲》裡那些個臉譜化的日本侵略軍小軍官。那些個形象兇殘,色厲內荏,特遭人恨。這些上個世紀六十年代的抗日戰爭影片中,那“日本鬼子”的角色是中國演員扮演的。演“日本鬼子”的日本演員回日本被打的傳說應該是這個世紀的事兒;而且好像沒證據說他被打,不過很多日本人的確非常不滿他在中國大陸電影中的“日本鬼子”形象。

    我在網上找出了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中國大陸電影《地道戰》中演“日本鬼子”的演員介紹。先看看他的有關摘編資料吧;倒也不乏味。

   

    他叫王孝忠,1928年生人。在長達五十餘年的演員生涯中是個著名的“反派”定型角色。當然,最令人津津樂道的、且與《平原游擊隊》中的日本鬼子松井(方化飾)並駕齊驅的角色,當屬王孝忠的一系列日本鬼子形象,像《永不消逝的電波》中的特高科處長中村、《地道戰》中的中隊長山田、《野火春風斗古城》中的情報顧問多田等。

    1942年王孝忠就讀於奉天鐵路學院電訊專科。當時,任教老師、舍監等要職的都是日本人。這些退伍軍人雖脫下戎裝,但是從骨子裡卻頑固的保留下了日本軍人所特有的武斷、偏執和粗暴,對於在校學生,這些日本人在教學和進行柔道訓練中,經常拳打腳踢,瘋狂施暴,王孝忠對此印象很深,並影響他日後扮演“日本鬼子”的形象。

  1965年,王孝忠參演的《地道戰》一片。在影片中最後的結尾處,當迴響起高亢激昂的“地道戰,地道戰,埋藏着英雄千千萬……”的主題曲時,王孝忠扮演的日本鬼子山田隊長在我抗日軍民的一路追趕下逃入一個破窯洞。接下來便是男主人公高傳寶追上敵人,在一個破窯洞裡一把抓住王孝忠扮演的日本鬼子山田,面對鏡頭,伸出雙手,來一個氣宇軒昂的造型亮相。這部影片明顯充斥着一些臉譜化的描寫,卻給當時的觀眾,是一種非常鼓舞人心的感覺。

    “文革”中王孝忠被發配到一家工廠當工人。有一天傍晚,王孝忠在一家小飯館用餐時,一夥流氓小團伙主動上前搭腔,他們不但早已認出了銀幕上的“日本鬼子”王孝忠,而且還打聽到他的行跡,而暗地跟蹤了他好幾天。其中一個裝扮時髦的女青年,更是把啤酒杯遞到王效忠的面前,主動要同他交朋友,流氓團伙的最終目的,就是想要王孝忠加入他們的犯罪團伙,以他的名氣和聲望,而成為支持他們的“黑幫老大”。對這早已超出“追星”之外荒唐又無知的特殊要求,王孝忠感到事態嚴重,非同小可,尤其自己還是在脫下軍裝被“勞動改造”的監控之中。他一方面對之曉以道理,一方面暗地裡尋找脫身時機。後來,幾經回合,他好不容易才擺脫了糾纏,並從此改變了每天上班既不能遲到、又要錯開下班的時間,以迴避流氓小團伙的再次跟蹤。為了此事,王孝忠頗費心思地花費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才保得平安。這一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確實讓人感到王孝忠“日本鬼子”和反派角色的魅力獨具,同時也無形中反映出當時的中國電影,在民間一種單一、普及化和大眾化的心理效應。

 

在《地道戰》裡時,看到“日本鬼子”小軍官的一些日本話。比如,山田小隊長屁股上中了高傳寶一槍之後,惱羞成怒地大喊:“Shiageki(しゃげき射撃)——!”還有山田指揮日軍前進:“totsugeki(とつげき突撃), mae(前)!”,和指揮日軍開炮:“kore(これ),Shiageki(しゃげき射撃)!”我問曾在日本留學的父親,那個“日本鬼子”的日本話講得怎麼樣?記得老爸笑笑,沉吟片刻說“很生硬”,就再沒話了。老爸當時畢竟比我明白,只是在當時的政治環境下不肯多說。

現在我可以坦白地說,當時大陸影片中對抗日戰爭敵後戰場的描述,沒讓少年時代的我得到那場極其殘酷的戰爭的真實印象,還真的以為中國戰場主要就是中國共產黨的游擊隊在敵後與日本侵略軍進行“反掃蕩”呢;且“日本鬼子”總是困獸猶鬥的形象,最終被抗日的民兵們收拾了。

    下面看看二十一世紀以來在中國大陸扮演“日本鬼子”的日本演員的情況。我將網上的資料摘編如下:

 

    日本右翼評出五大“賣國賊”,在中國工作的日本演員矢野浩二“再度”當選。與他分享這一“殊榮”的,還有AV女優蒼井空、動漫詩人宮崎駿、前首相鳩山由紀夫、歷史學者井上清。消息很快就被證實是來自中國論壇的謠言,但矢野浩二仍然被推上了風口浪尖。作為最早來華發展的日本演員之一,矢野浩二挨過中國人罵,也挨過日本人罵。他演過殘暴的日本軍官、精明的日本商人、正義的日本臥底……他成了“混”在中國最成功的日本演員。

  在中國“糊口”的十幾年裡,他在中日兩國的民族主義情緒間生存。他的成功得益於此,他的事業也受制於此。在民族主義的夾縫中,他也探尋出了一個日本演員獨有的中國生存邏輯。如今,浩二成功了,已經不用再演那些雪地里強姦婦女的荒唐“鬼子兵”。

  20131213日,侵華日軍占領南京城76周年,矢野浩二發了一條微博:“應該共同緬懷逝去的人,同樣應該正確地面對歷史,和平友好才是共同進步的基礎。”評論很快突破6000大關。留言多數是支持,也有人不那麼客氣:“如果是真心的挺你。如果利用這個炒作博取中國人的同情心,那麼請滾蛋!”

  矢野浩二的“中國夢”開始於“日本夢”的破滅。他是最早來中國長期發展的日本演員,在此之前,他從家鄉大阪去東京闖蕩,當過酒吧招待、演員助手、電影龍套……辛苦打拼6年,仍然前景渺茫。

  2000年,他偶然來到北京,在電視劇《永恆戀人》中演一個日本留學生。那時的矢野浩二30歲,是一個典型的“屌絲”青年,沒錢,沒名氣,中文只會“你好”,台詞都是後期配音。電視劇拍了3個月,矢野浩二回到日本,翻譯徐超隔空為他分析將來的發展道路:“你在日本相貌不占優,年齡不占優,只有在中國拍中國本土作品占優。”

  一年後,矢野浩二重返北京,住進六里屯,後來搬到帽兒胡同。那時候拍戲心切,他被皮包公司騙過幾萬塊錢。在焦灼等待的日子裡,他沉悶,不說話,有時打電話向日本朋友借錢。日子過得節儉,他常喝的啤酒也從青島換成了燕京。

  在朋友的幫助下,20017月,矢野浩二被想開拓日本市場的中國導演楊陽選中,在電視劇《記憶的證明》中出演反一號——日本勞工營長官岡田,一個尚有人性的“日本鬼子兵”。那時候,跟他一起拍戲的,還有二十多個從日本臨時請來的演員。片酬不多,浩二覺得“不給錢也可以,就是想要這麼一個機會”。

  然而中日關係風雲突變。一個月後,日本首相小泉純一郎參拜靖國神社,引發亞洲各國抗議,中日關係降至冰點。矢野浩二擔心,這部電視劇拍了也不能播。他後來告訴媒體,自己是抱着贖罪的心態來演的。

  電視劇後來播了,還得了中國的飛天獎——一個不錯的開頭。但這只是小概率事件:當時幾乎所有的抗日片,對日本演員只有一個要求——演出“鬼子”的兇殘。

  為了生存,矢野浩二不挑角色,很快成了“鬼子專業戶”。2005年,中國抗日戰爭勝利60周年,也是中國的“抗戰劇年”。為了迎接這一年,2003年到2004年,中國投拍的抗戰劇接連不斷,矢野浩二應接不暇。他的生活不成問題了,也能再喝上青島啤酒了。

  他演《小兵張嘎》中的齋滕、《烈火金剛》中的毛利大隊長、《野火春風斗古城》中的多田、《鐵道游擊隊》中的岡村、《逐日英雄》中的阿部健雄……電影裡,他面目猙獰,對手下大聲咆哮,殺人不眨眼。

  當然,這些角色最後的結局都一樣:“殘忍、冷酷、無情、好色的日本鬼子,最後總是會被擊敗,骯髒地死去。”矢野浩二在演出札記里如此總結。

  他的朋友徐超反而覺得,比起中國演員,由日本人來演一個被萬人踩踏和唾棄的日本鬼子,觀眾會更好奇後者為何有此勇氣——這,也正是矢野浩二的“賣點”。

  但那時候,在中國“糊口”的浩二還得繼續把“鬼子”演下去。徐超要他對媒體說話要中立,說自己只是一個普通老百姓,只是聽導演的。但人身攻擊還是不可避免。一次回日本,飯局上,一個熟人的朋友直接將一本雜誌丟在他身上:“你在中國演這樣的人,是什麼意思?!”

    浩二說:“有些地方真的有些封閉性的東西。有些媒體也想說這樣的話題,但是不敢。”而在中國則是大量的鬼子戲。中國人英明神武,一個人可以消滅一群日本人。有些雷劇,中國人可以雙手憑空撕鬼子、投擲手雷炸飛機……

  矢野浩二說他沒接過這種雷人劇。他知道,日本民眾對中國的抗日雷劇有很多不滿。日本的新聞報道里,電視主持人會介紹:“最近中國播了這樣的抗戰片。”接下來是對中國民眾的採訪,許多受訪者會說,亂七八糟,很無聊。也有一位被採訪的清潔大媽雙手握拳,義正詞嚴:“它增強了我們的民族精神!”

  儘管廣電總局曾對外表態,將糾正把抗日劇拍成科幻劇、武俠劇、狗血劇的現象,但抗日劇仍占中國電視劇市場的半壁江山——它們更好賣,過審壓力也低。

  而這些在抗日劇中的日本演員中,很多人正是得知浩二在中國發展得不錯,才來到中國淘金——對於導演來說,他們伸手接物,鞠躬,說“哈伊”,更有日本味。

  現在混在中國的日本演員有十來個。其中大部分是全職演員,還有少數兼職的日本留學生。但與可以演“好鬼子”的浩二不同,他們大部分還在演滿目猙獰的小兵和小隊長,在困境中漂在中國。

    另一些日本人演員也來到了中國。冢越博隆是其中之一。有一次導演要求冢越博隆演在大雪中強姦一個村婦,博隆說:“導演,這不太可能吧,天太冷了。”日本演員們感到很困惑,“許多角色別說像日本人,連人都不像”。但導演堅持:“你不懂,那個時候日本人就這樣。” 正是隆冬,博隆褲子還沒脫下來,屁股就凍僵了。但為了“像一個日本鬼子”,博隆只能硬着頭皮演下去。

    矢野浩二、三浦研一、澀谷天馬、冢越博隆,也許這些名字你想不起是誰,但他們的臉一定會讓你驚呼:“那個鬼子!”這四個日本人站在2005年開始的抗日劇熱潮浪尖上,一部部抗日劇改變了他們的命運,讓他們從跟班、白領、待業青年變成了今天的“鬼子專業戶”。同時,他們也成了抗日劇所蘊含的仇恨投影,在中日兩國民眾的夾縫中生存着。

    2005年,在中國無所事事了兩年,每天琢磨着是吃拉麵還是吃盒飯更飽的冢越博隆收拾行李回到日本。那段時間他的目標就是“每天能省一塊錢”。回到日本沒多久,導演楊陽的一個電話讓冢越博隆又趕回了中國,電話里說:“抗戰勝利60周年到了,有很多戲要拍。”矢野浩二開始大量觀看中國經典抗戰片,學習其中對日本人的表演。《鐵道游擊隊》、《小兵張嘎》中方化的表演更是被他反覆提及,都看過一遍後,矢野浩二明白了,“原來他們希望要這種兇狠的鬼子”。

    對於澀谷天馬來說,“鬼子”之路並不平坦。初到中國的那段時間,他頻繁地在劇組扎堆的太陽宮一帶的賓館奔波,接受導演面試。“你太瘦,不凶,不像個鬼子。”得到的大多是這樣的回覆。“到底鬼子是什麼樣,也沒一個導演告訴過我。”澀谷天馬說。

    演了幾部抗日劇後,三浦研一感到很多中國導演並不需要他們演一個真正的日本人,“只要用日語把台詞念出來就可以了”。2005年,三浦研一在電視劇《我的母親趙一曼》中飾演處死趙一曼的憲兵隊長。在日本時,三浦研一就有去旁聽庭審的愛好,尤其是對死刑犯的審判。接到憲兵隊長的角色後,三浦研一參照着自己了解的殺人犯心理,在家中默默準備了兩周。

    第一次開拍,三浦把憲兵隊長處刑前猶豫不決、內心掙扎的戲份演繹得淋漓盡致,不僅是台詞,連面部表情都隨着行刑過程不斷變化。沒想到,導演不買賬。“三浦,不要這麼多,上去把電閘拉下來就可以了。”

    在冢越博隆出演的大多數戲中,導演的要求只有一個——一喊開機馬上就要凶起來。“時間長了,眉毛都會一下下發抖。”冢越博隆說。

    在中國開始“鬼子”生涯的初期,幾位日本演員都極為珍惜手中的角色,導演怎麼說就怎麼演。“認認真真地演沒有人性的惡魔。”矢野浩二說。

    戲演得越多,日本演員們心中的困惑也就越多,而導演們也一再抱怨着“你這樣演不像日本人”。從2002年第一次演鬼子至今,三浦研一已經在影視中扮演超過六十次鬼子,他感受最深的是國外導演對相同題材影片的操作。2009年,三浦研一在德國導演執導的電影《拉貝日記》中扮演一個拿喇叭的日本兵。戲份很簡單,拿起喇叭喊戰俘們吃飯,把他們騙去屠殺地點。

    “導演,這個士兵知不知道戰俘們要被處死?”三浦研一問導演。德國導演很驚訝,認真和他討論了很久,最後得出結論,這個人是知道的。導演讓三浦在喊“吃飯了”這句話時要帶着緊張、害怕的心情,“要帶顫音的”。這讓三浦研一感到,國外導演對待角色的態度與中國導演的差別,“他們把日本兵看作人”。

    2012年,三浦研一參演了一部由美國導演執導的二戰題材電影,其中有一場戲是他飾演的日本兵去搶奪村民財產。美國導演告訴他,在殺村民的時候不要想着自己是日本兵,而要像一個強盜,就像所有的罪犯一樣。

    經驗的豐富也讓三浦研一開始嚮導演提出自己的意見,比如有些日語太奇怪,有些日軍高層的形象設計過於漫畫化。“像岡村寧次,不可能像小兵一樣跳起腳來吹鬍子瞪眼的。”

    拍戲拍多了,博隆也會和導演交流對角色的看法。一次,他嚮導演建議,演八路軍的人是不是太強了,稍微弱一點大家勢均力敵會更好看吧。結果,男主角走到博隆面前,看着他只說了五個字:“中國人,無敵。”

    有些“日本鬼子”的死亡方式被導演安排得帶有某種象徵性的儀式感。有一次冢越博隆演一場剖腹自殺的戲,導演要求他一邊自殺一邊用手蘸血在身前寫下“謝罪”兩個字。後來覺得效果還不夠,就又告訴博隆“邊哭邊剖”。

    冢越博隆初到中國時因為語言不通所以生活很不方便,但他沒想到,他的中文越好痛苦反而越多。拍攝《鬥牛》時,冢越博隆第一次聽到了“鬼子”這個稱呼。他被人“鬼子、鬼子”地叫來叫去,但又不明白什麼意思。回家後他查了字典才明白過來“鬼子”的含義。有一場戲,導演讓他加一段踢身邊的漢奸的戲。沒想到,演漢奸的人特別激動地說:“不能讓日本鬼子踢我!”

    這幾年拍戲時,劇組裡的人休息時總是喜歡拉着博隆聊抗日戰爭的話題,聊着聊着大家就會吵起來。“他們總是想讓我向所有人道歉。”讓博隆更為不解的是,他有時會無辜成為人們發泄仇恨的對象。2009年,博隆在山西拍一場被村民俘獲的戲,他躺在地上裝昏,正等着導演喊“CUT”。一個老太太突然衝出來,死死掐住博隆的喉嚨,大吼:“小日本鬼子!”導演起初以為是群眾演員在表演,後來看博隆的表情不對,連忙衝上去把老人拉走。

    誤會同樣來自日本,20032005年,矢野浩二參演的抗日劇在電視上大量播放時,日本著名網絡論壇2CH上便充斥着對他的攻擊謾罵。有空的時候,四個“鬼子專業戶”會在北京的飯館偶爾小聚。一桌子的“鬼子”感慨着都不想再演惡魔一樣的角色。曾有日本留學生在吃飯時對三浦研一說:“三浦哥,能不能少演點這樣的角色,大家會以為日本人都是那樣的。”

   

    本來有些話要說;摘編了有關網上資料後又覺得沒什麼好說的了。我怎麼又想起了魯迅的《阿Q正傳》?那“精神勝利法”可真是“萬靈”啊。客觀地講,中華民族遭到列強欺侮最深的國家,一是日本,二是沙俄。日本在二戰戰敗之前對中國人是不屑的。現在日本還頂着戰敗國的帽子,表面上不說什麼,但日本人內心深處怎麼想,我們大家應該知道的吧?還是看不起中華民族。

    日本二戰戰敗後逐漸轉變為“經濟動物”,這個民族通過經濟手段孜孜不倦地謀求他們的強大;而我們中國人又在幹什麼?還是少些意淫吧。可能您會質問:難道當年日本侵略軍不兇殘嗎?我會正色道:他們是非常兇殘的,但不是“抗日劇”中的小丑形象。我還要反問:如果這些小丑般的“鬼子”就能在當時占領大半個中國,您會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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