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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大氣粗(2,3,4)
送交者: 周峰 2004年10月12日15:27:35 於 [五 味 齋] 發送悄悄話

財大氣粗:之二 貧賤夫妻百事衰
我們中國在幾十年前施行的一夫多妻的婚姻制度。什麼樣的人才有能力娶好多老婆?都是些家境富裕,財大氣粗的主。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家娶一個媳婦都困難重重。原因也就是太窮,自己都養不活,養媳婦自然就成問題。
過去的地主富農土豪鄉紳們不僅可以娶地主富農土豪鄉紳們的女兒做老婆,同樣也可以娶小家小戶年輕美貌的閨女做老婆,而且通常是做小老婆。這些小家小戶的上品閨女其實就個人條件來講並不次,但是這樣的閨女嫁到那些大戶人家通常都要受欺負。看人家的眼色行事,看人家的臉色吃飯,看人家高興的時候可以略展愁眉,如果人家不高興,輕則受打,重則受刑!
所以在我們的舊社會就有這樣一句俗話,說某某人受氣不開心就象做了人家的小老婆那樣。
可回過頭來再看窮人家的男丁娶媳婦,那就比較麻煩了!不但小伙要肯干,能幹,長得人品上乘,而且還的至少有家底。也就是家庭至少不能空圖四壁,或者連四壁也沒有!
中國有一出黃梅戲叫天仙配,中有一董姓少年,什麼都不差,就是窮得喪葬父母要賣身為奴隸!實在是過於窮了一點。所以董少年沒法娶個凡人家的黃花閨女!其實,董少年確實一點也不次,否則天上仙女還能看得上他麼?可就是這樣就生生耍單兒,找不到人家女子能娶!

在過去的中國,嫁閨女一定得看人家,大戶人家的閨女找大戶人家的少爺,小門小戶人家的閨女找小門小乎人家的男丁,看重的是門當戶對。門當戶對的好處之一就是男女雙方的家庭背景,經濟背景,受教育,見世面的情況都差不多。因此談不上夫妻之間誰嫌棄誰的問題。過去有一部電影叫:一江春水向東流。說抗戰時期上海灘有一年輕人-忠良,此人家有妻小,又有年邁老母,可貪圖美色權勢自己嫁給了一位小資女青年。這位小資青年嫌棄忠良的老母!等忠良的妻小母親千里迢迢到上海投奔他時,那小子卻成了陳士美不算,就連其老媽都不認!造成這種使人氣憤的局面的主要原因一方面在忠良思想退步,其實更多得是那小資女人看不上忠良xxxx緣故!從這個意義上講,忠良這個二三十年代的陳士美遠遠不及大宋時期的陳狀元!因為如果陳狀元聽香蓮哭訴其爹媽死於三年大旱之後,也是悲從中來的!而且即使皇帝老兒想必也不會虧待了駙馬爺的父母吧?!當然前提應該是陳狀元沒有犯重婚罪!

我上面的推斷可以被一出叫打金枝的河北梆子所證實。那戲說皇帝的女兒金枝嫁給了愛臣郭愛的公子,因為金枝玉認為她是君,夫家的父母是臣,所以當給公婆過生日的時候,她就立而不跪!結果夫君小郭血氣方剛,給金枝一通胖揍!結果如何呢?當老郭捆上小郭去請求皇帝發落的時候,皇帝卻動之以情,問小郭:你身上穿的龍袍可體否?那可是你丈母娘親手做得的呀!
這意思還不就是說:小郭呀!你看你岳父我和你岳母她是多喜歡你呢?你以後打金枝的時候看着我們的面子下手別太重了哦!

中國過去的文學作品描寫美滿夫妻都喜歡用門當戶對,舉案齊眉,夫唱婦隨等等來讚美兩口子的和諧性和對等性。很少有人間夫妻在門不當戶不對的情況下可以做到百年好合的。在如此輿論的渲染下,過去尋人家嫁閨女的事情就本着這個原則去實踐,並在實踐中發展了一夫多妻制,並且使好多窮人家的男丁走上了獨身主義的道路!

當解放區的天變得蔚藍如洗之後,我們的黨領導我們尋求婚姻自由,那個時候的好多戲劇就是圍繞婚姻自由的問題去表演。比如那時候的劉巧兒追求趙柱子就是因為去開了一次勞模會,看着大傢伙都選柱子當勞模,姑娘心裡喜歡。喜歡之後就產生了美好的憧憬:你幫助我,我幫助他,做一對模範夫妻立業成家!這樣的模範夫妻是怎麼個樣子?巧兒曰:柱子生產,巧兒織布,紡棉花,學文化!然後是柱子幫助巧兒,巧兒幫助柱子!
這就是當時我們的理想夫妻。

毛澤東時代,是個追求理想的時代,那時候的作家創造了大量的理想愛情作品。經過作家們的努力,門當戶對的觀念基本上給改變了!在男女平等,自由戀愛,尊重無產者的父母成了人們的共識,所以那個時候城裡的知識青年銀環就可以嫁到鄉村農民家庭,而且可以克服重重困難,前腿弓,後退登,心不要慌來,手不要松地去學習鋤地!也沒見人家銀環因為自己是城裡人而看不起鄉村的公婆。

到了七八十年代,中國開始拼經濟,至少讓一部份人先富起來。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下,去掙錢,去發財成了大家的追求目標!在解放思想,開動腦筋的口號指引下,人們開始了最初的財產積累。但是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婚姻觀念依然受到是毛澤東時代的深刻影響。男女平等,自由戀愛依然是男女戀愛的原則。
在這樣的社會環境中,好多的婚姻是始於理想,而又不得不面對放棄理想的現實。因此隨着人們一天天富裕起來之後,隨着人們已經找不着什麼是理想之後,我們社會的婚姻就開始裂變。金錢權力的巨大誘惑,享受生活成了時尚,於是欲望也就開始張揚!婚姻也就面臨着再次重新組合。最近我們的社會出現的 離婚率攀升就和這有關。

財大氣粗:三富親戚窮親戚
人生就有一個社會關係,親戚。親戚是血緣維繫的社會關係。一個人生就有好親戚比一個人生就遇到不好的親戚,那人生之路的艱難程度要小多了。俗話說生有富家親戚,既使貧窮也不叫窮;而生有窮親戚,既使家陳萬貫也不叫富。
這話怎麼理解?我曾經聽過一些這樣的故事,有的說一家很窮,供不起孩子上學,可是這家的親戚有富的,而這親戚願意資助孩子上學,結果這孩子依然能夠上得了學;一家很窮,家中的某個人生了病,結果看不起醫生,而這家的親戚有富裕的,願意出資資助窮親戚看病,結果這病也不至於被耽誤。諸如此類就叫有富親戚雖窮也不叫窮;然反過來對於那些富裕親戚而言,有了窮親戚,如果願意幫助的話,那有多少錢財也不能稱為多,所以就不能叫做富裕。家稱斗金,不如日進一文,一文就是一文錢。這話說起來年頭太久遠了,至少起源於過去花老錢的時代。日積月累,積攢些錢財以備不時之需,這是小家小戶的日子。過去有個故事,說是一書生家境艱難,除了父母高堂之外,尚有一姊已嫁。嫁出去的姊及姊夫是殺豬販羊的屠戶,掌握生殺權力,因此家境小康。家境小康的姊,見不得貧寒如洗的弟受窮,更見不得娘家父母跟着一起受窮,所以時常以金錢接濟娘家,結果日子久了難免姐夫有些意見,以為嫁出去的閨女潑出去的水,這樣管下去也不是個長法。索性不如把娘家父母接到自己家中,也省得那不爭氣的小舅子總揩自家油水。但是老丈人老丈母卻以為女兒已是人家人了,自己有兒子豈能麻煩姑爺姑娘?於是死活不到姑娘家去住。結果股爺也實在和丈人丈母沒法分理,索性雖他們去好了。
話說小舅子,雖已鄉試數次,卻總也點不中秀才,倒不是不努力,只是過於愚腐。腦子就是不開竅。年年鄉試年年不中,時間長了心理壓力很大,特別是街上未成年的孩童都可以放肆地拿他開玩笑,結果一時想不開就上吊自殺了。高堂父母對此甚是悲慟,更加鬱鬱寡歡,終日唉聲嘆氣。面對這樣的情況,那個姐夫難免心裡有些自責,畢竟是自家小舅子,是姻親,怎麼樣也不是件高興的事情。良心發現之後,除主動擔負丈人丈母的生計外,逢年過節的時候囑咐自己的孩子到小舅子的墳上燒燒燎燎,也算盡些兄弟情誼。
話說這小舅子死後,陰魂去陰曹地府報到,閻羅王念他苦讀詩書,雖然沒有混上一官半職,怎麼講也是個讀書人,加上此君大數未盡就主動投奔了冥域,因此就叫他負責書記職務。陰曹地府的書記情同世上的秘書,主要負責些文字寫作,兼職鬼域大小鬼怪的戶口登記。日復一日,世間的姐夫由於殺生過多驚動了黑白無常鬼,這兩鬼毫不遲疑地把其姐夫拿到了鬼域,準備用油鍋烹炸。
這事情豈能瞞得過那當書記的小舅子?稱人不知鬼不覺得時候,小舅子就到獄中見他姐夫,兄弟見面難免悲從中來,將談及世間父母,更是淚如雨下。小舅子不忘姐夫對自己父母的照顧,更感念他逢年過節給自己送過的錢物,因此心裡就動了私念。 用儘自己的積蓄上下打點,結果整個鬼域大大小小都受了他的錢物!俗語曰: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黑白無常就向閻王謊報說,他們疏忽拿錯了人,只因同名同姓的緣故。閻王信已為真,就詢問書記出現這樣的情況如何發落,書記說這事情實有冤屈,我們冥域應該放高姿態,秉公辦事。不但應該把此人發回世間,而且應給此人記載陰功一筆,其子孫可享受人間富貴云云。閻王唯書記之言是從,就派黑白無常鬼給此人送回世間。
臨行前,小舅子書記到城門外見行,對其姐夫曰:念兄照顧高堂有恩,又送錢財給再下,今天這事情就算在下報答仁兄了。不單你可免一死,就是外甥等人的前程我都給設計好了!兩個外甥將來一個是尚書,一個是兵馬侍郎。我們現在就此別過吧!

其姐夫恍惚間已然重回人間,到自己家裡,看到堂屋上高架自己的肉身,一家人披麻帶孝,痛哭流涕。心生感動,就急忙魂魄歸竅。然後長嘆一聲,從喪床上座起!
屋子裡的孝子等人那見過如此情景,平素雖耳聞詐屍,但真的出現在自己的眼前也是驚得魂飛魄散!多虧是自家親人,心裡難免期盼啟死回生,只是事情來得過於出乎意料。所以先驚後喜!
等其把事情的原尾一講,眾人莫不感念陰曹地府當官的親戚。就連鄰家也都是羨慕不已!不管是世間,還是陰間,有當官的親戚就是不一樣。多年之後,這家的兩位男丁果然一個是尚書,伴君側;一個是兵馬侍郎,掌管國家兵權。
就連這屠夫哪裡還用殺豬屠羊,已是人人敬仰的一方大老。使奴喚婢,動轍前呼後擁了!
與這個故事如出一轍的是出自我家鄉的真人真事情。廊坊的文安和大城過去由於地勢低洼,十年九澇。農人生境很是不好過。在廊坊的文安和大城兩縣清朝時期曾出過很有名的兩個大太監,一個是大城的李連英;另一個則是文安的小德張。想必這兩位大太監很多人都知道。過去做太監的都是生境艱難的農家子弟,血氣方剛的時候,吃不上喝不上,娶妻生子想必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情。
李連英和小德張都可能是因為這樣的生境,不得已做了太監。而這兩位又可以說都是因為做了太監而出人頭地的人物。據說小德張發達之後,不僅在家鄉置了房產地產,而且就連他回鄉省親,父母官也是遠接近送。一點也不見過去那吃不上飯都沒人問一聲的事情!那曾經深得西太后信賴,權傾一時的李連英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故事說明,不管你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成了富人,貴人,那麼你的親戚就也有一份富貴。而如果富裕的親戚因為自己的親戚是窮的,而不屑相認,那這就要被指責為六親不認。六親不認得罪名是非常嚴重的事情。不僅是要受到輿論的譴責的,而且也標誌着這個富人貴人的人品是壞的。
因此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以及可以預見的將來,真正做到鐵面無私如包公的官吏至少在中國這樣的文化環境中是不可能吃得開的。因此有富親戚雖窮亦不算窮,而有窮親戚雖富也不能算為富的言論,至少在特定的文化環境中總是成立的。

而這個文化環境就是我們中國的特定環境。中國文化追求家族和親戚的和諧,所以如果是親戚,不管多遠多近,當然是越近越好。以五服為界,越近越好,越近越親;而五服之外就算是遠親,親戚關係變得相對鬆散。
我為什麼要談論這些親戚關係,因為這個關係在中國的文化環境中是裙帶關係的基礎。所謂裙帶,說白了就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利益關係。可能你,或者你身邊的人會經常因為這種裙帶關係而受益,當然這在過去是也受益,也可能會受到株連,但現在是只有受益,不用擔心受到株連了。這裡面的原因是都清楚的。
許多事例表明,凡是做大管的父母的子女,一般也大大小小是頭腦人物。因為有老子的靠山,出了什麼大事小情有老子的關係給頂着。這樣的事情非常之多,上行下效,到了最基層的街道和村民委員會的頭頭腦腦都基本上對這些事情熟悉得很,情形也大致如此。
大官的子女和親戚都可以大大小小作個管,名人的子女或親戚都可以多多少少圖上名;商人的子女或親戚都可以多多少少圖上利。最後也只剩下那些既沒有名人親戚。沒有做官的親戚。沒有大富大貴的商人親戚的那部份人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爹死娘嫁人,個人顧個人的主了。

這些人其實就是所謂的社會階層中的底層人民。就是那些連溫飽都難以解決的人民群眾。這些人有義務貢獻自己的所有,而沒有權力享受社會的接濟。其實這也就是那些屬于越短越截的。越短越截,越截越短。難道事情還不是這樣麼?!
10-10-2004

財大氣粗:四一夜暴富

如果按照邏輯而言,世界上可以“一夜暴富”的人可能會是鳳毛麟角,肯定不會多。因為財富這東西的分布也遵循熱力學三定律,就是均勻分布是一種生就的本性。喜歡擴散而不是集中。但是在我們的社會中確實有些人又遠比其他人富裕得多,金錢財物花不光用不盡。而且這些人似乎還有吸財大法一般,有特別積累財富的能力。
比如,文學作品中有個百萬英鎊的故事,說一窮哥們,饑寒交迫,窮困潦倒。忽然有一天時來運轉揀了一張百萬英鎊的支票,於是這哥們搖身一變成了百萬富翁。據我所知,百萬英鎊在當時的英國人那裡是可以被看作天文數字的。因為當時的英鎊特別值錢,甚至當時英國的貨幣里還流通着半個便士的硬幣,而且物價相當便宜,工資水平也相對很低。因此一下子百萬英鎊從天而降,確實會使人興奮的瘋狂的。
一下子得了百萬英鎊,這可以說是一夜暴富!類似的,還有抓彩,或者賭博,或者搗謄股票等等的方法都可以使人一夜暴富,成為百萬,甚至是千萬億萬富翁。過去的地主富農相對而言是比較富裕的。至少比那些沒有屬於自己生產資料的貧僱農要富裕的得多了。在這些地主富農的財富積累過程中,有些確實是發的不義之財,靠非法和不仗義的剝削手段積累財富;而有些則不是這樣,靠着省吃儉用積累下一些財富。我聽人講過這樣一個故事,在民國時期,我們那裡曾有一地主,家有房產數套,又有良田百傾,在天津衛還開着店鋪。生活可謂富裕。可這家的老地主確實是超乎尋常的儉省。一個咸雞蛋可以打發一個禮拜的菜食。有一天,天津衛的孫子到爺爺家探親,見飯廚里有一打開的咸雞蛋,孫子是個半大小子,不管不顧,見了那多半個咸雞蛋之後,大嘴一張吞下肚去。爺爺見之,搖頭嘆息,嘴裡瞞怨不止:孫子啊,孫子,你一口吃了爺爺一個禮拜的菜!
一個禮拜吃一個咸雞蛋?這如何講也不符合現代營養學的道理的。可是確實符合財富累計的原則,多進少出。有同蓄水,只有來源充足,而有不至於江河橫溢才能得以蓄積。廣開財源而又省吃儉用似乎是我們中國人積累財富的傳統。很多人都奉行這樣的治家原則。但是,如實地講,這樣的治家之道,最多可以達到自給自足,根本和一夜暴富不沾邊。
在我們過去的中國,一夜暴富又被稱之為發了橫財!而大發橫財者,又多是些不義之財。比如過去當了大官,或者小官的人可以通過出賣道義而大發橫財。貪污受賄就是其中一種常用手段。這種方法被延續到今天,有許許多多的大到省部級的官員,小到芝麻大小的縣鄉官員都紛紛效法此道,很快成了一夜暴富的率先富裕群體。
我聽老百姓講有些職工沒有能力買房子,只能等政府的安居工程房子;而有很多官員卻能夠買上不只一處房地產,人家說這些官員之所以有好幾處房產其實並不是通過所謂的貪污受賄的方法辦到的,而是有些房地產開發商主動促成的美事。比如有些官員主管房地產開發商所需要的地皮的審批,而有些又負責所開發項目的立項等等。房產開發商其實也和其他商人一樣,目的是賺錢。因此既需要地皮,也需要政府的審批等手續。於是這些批發商通常會回報給相關政府官員房產,而這些報答相關官員的房產只是房子的成本價,相對銷售價而言非常低廉,結果幫了忙的官員可以花上很少的錢得到超值數十倍的房產。這些官員據說並不一定非得用真名實姓去享受那些房子,也有很多可以或出租,或轉手賣掉。並因此一下子變成富裕人。我不知道這樣的財富積累算不算是一夜暴富。但我覺得這要比省吃儉用來得快,可能會比貪污受賄來得慢。介於兩者之間吧!仔細想一下,這些官員的辦法只是形同從房地產開發商那裡搞些批發的商品,之後會象市景上的零售商那樣從事房產的經營業務而已。

一夜暴富還有一個意思是形容財富積累速度快得驚人。一覺醒來家值萬貫,區區八九個小時的時間就變得吃喝不愁!這是多麼讓人羨慕的事情哦!
此外,一夜暴富多半是指在合法的前提下很快進行的財富積累。那些採用違法亂紀的手段實現的一夜暴富,由於很多的時候情似曇花一顯,不能光明正大地見人,甚至很多的時候不能長久,所以即使曾有財富無數,但我覺得是不應該算在一夜暴富之中的。理由很簡單,那財富很快就會散去的。

11-10-2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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