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笔的缘由
说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曾一度狂性发作,连夜制作了一幅签名档挂在我名字下边——“横眉冷对臭男人,甘为美女吹鼓手。”
现在细想当初我之所以这样做,的确是受到了某种剌激,那便是,我发现这世上的男人很臭的,尤其是一些道貌岸然的名人或学者。他们虚伪,言而无信,自私。最为让我深感悲凉的是,好像惟有如此品质,处这样的人世,才得以混出头的;否则便会上当,受人欺辱。但我同时也深信世上的男人并非皆如此,也有一些不跟他们厮混的人,悄悄走出来过自己生活的人,为了区别对待,我便将那些个所谓的“名流”定性为“臭男人”了。至于美女,在我眼里,绝对不是功利粉黛之辈,哪怕是文学圈,我也是相当讨厌那些为了发表一篇文章或讨得一句赞许笑脸示人的下作女人。我曾经结识得许多女性文友,当初她们并不打扮得妖气,写起东西来似乎也较纯粹吧,只是不知道怎么搞的,有几个忽然去了一趟北京,接触了一些“文学大佬”,从言谈到举止,陡然就变样了。其中,最搞笑的一位在电话里对我说,“我见到某某某了,他(或她)对我的文学给了一些指点——”她兴奋的话还没说完,我就将电话给压了。这个女人,不久后曾经很火了一段时间,现在我看倒是沉寂了。诸如此类的女人,在鄙人眼里,大凡没妓女干净,更谈不上美女了。
鄙人之所谓的美女,当是那些淡泊生活的家常女子,不矫饰,不功利,不教夫胥觅封侯。鄙人甘为这样一等一的奇女子写碑立传呢。
2004年冬天,放鹤斋。